狰狞的模样着实吓人。
吓得在场的女子尖叫哭泣起来。
秦恒也被吓了一跳,这袁大说出来的话可不是个正经人,不会真是个山匪吧!
他正要大叫唤顾宝珠出来,只听“啪”的一声,西门大哥已一巴掌打在了袁大的脸上,将袁大打了个趔趄。
“你这个夯货,难道忘了怎么答应我的来?”
这动静将在周围守着的五城兵马司的人引了来,典吏身后跟着几个手紧按着佩刀的刀柄的兵卒,上来就问:“怎么回事?”
西门大哥眼角不由自主地连连抽搐。
这些兵卒臂力浑厚,擅长弓射,也擅长刀剑相博,直接撞上肉搏可讨不得好,可又不能看着他们将人带走。
一想到这是定北侯府的铺子,附近说不得还安置地有侯府的侍卫,只不过尚未现身罢了,西门大哥额头上的汗便禁不住往下流。
那脸上长了颗红色痦子的男子上前一步,对着典吏拱手道:“大人,这里有人借酒装疯,他同伴打他醒酒,整了些动静出来。”
见他一身书生打扮,典吏的神色就软和了许多,嘱咐道:“你们最好消停些,这染香居可是定北侯府的铺子。”
西门大哥一抬腿将袁大掀翻在地,踩在脚下,喝道:“还疯不疯了?”
“不疯了,”袁大有些委屈,但也醒过味来。
此时不是动手的时机,大哥就在身旁,可不能坏了大哥的兴致。
“大哥,俺就是多喝了黄汤子,可再也不敢了。”
旁人都以为这声大哥是袁大在唤西门大哥,实则是唤那书生。
书生道:“这位兄弟,你去游园可要将人看紧了,这里看灯的人非富即贵,其中还有不少读书人,可冲撞不起。”
西门大哥连忙道:“多谢大哥提醒,小弟知道了,”又堆笑上前对典吏施了一礼,塞了锭纹银在他手心,“小人的兄弟喝多了酒就发酒疯,以为自个话本子里能飞檐走壁的大侠。军爷不必担心,小人会好好看着他。”
小洪哥等人也赶忙围过来,道:“军爷,今晚我等在一起喝酒,这位袁兄弟吃了不少酒,方才听说游园要作诗才能耍,他又不会,酒劲上头就闹起来了。”
典吏收了银子,掂了掂分量还不轻,便不再责难:“我认得你们,你们是洪队的,这位兄弟一身好纹绣。今日太后千秋,各处都有人把守。你们小心些,若是被抓入大牢可就麻烦了。”
“不会的,不会的,多谢军爷。”
小洪哥等人倍觉有面,笑着再三保证。
典吏便带着兵卒又隐入了人群之中。
西门大哥与书生以目示意,暗暗比着手势,让对方稍安勿躁,毕竟眼下绝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秦恒看在眼中,道:“我先进去寻姐姐说会儿话,西门大哥你们在外面慢慢耍。”
沈长乐笑道:“夫人早就等着你们了。”
秦恒问秦思远:“大兄,你跟我一块么?”
秦思远点点头。
一旁袁大被西门大哥抽了腰带,将手绑在一处,交由伙计照管:“我等先去游园了,他喝醉了,在这边上坐一坐醒酒,劳烦你看着点。”
伙计点头道:“方才当着众人没好说,你们都是秦少爷的好友,一块儿进去游园便是。”
等人走了,袁大缠着伙计问:“秦少爷和定北侯府是什么亲戚?”
伙计笑道:“您和秦少爷不是朋友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侯爷娶了秦少爷的大姐,他是侯爷的小舅子,是实在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