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袁大大着舌头:“俺等交际从来从心,哪里管这许多。不过定北侯可是俺最服气的人。是个汉子。”
伙计又笑:“我们侯爷班师回京,那一路上多少人在看,这整个京城十个人里面得有十二个服他。谁不得说我们侯爷是这个!”
说着比了个大拇指。
袁大点点头。
见他能清醒地说话,伙计就又去前面兜搭客人去了。
秦恒和秦思远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店里,秦鸢等人也刚用完了膳,见秦思远进来,顾宝珠便笑。
秦鸢也忍不住笑了。
秦恒大叫了一声,“哎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哥。”
顾宝珠嬉笑道:“是我们顾家的。”
秦恒哼了一声,围着秦鸢转了两圈,对着顾宝珠道:“公子明明姓秦,怎么是顾家的。”
顾宝珠道:“那我还是戚家的呢。”
秦恒道:“那你愿意是秦家的也行呢。”
顾宝珠不理他了。
秦思远笑道:“怎么做这身打扮,不过的确像是从南边来的读书人。”
说着,便施了一礼:“学生秦思远见过南塘公子。”
这是借着秦鸢男装行礼感谢她这一阵的点拨之恩。
秦鸢笑着扶起,道:“思远兄万万不可多礼。”
顾六爷等他们热闹完了,这才过来道:“思远贤弟怎么今晚有空来了,我都许久未曾见你了。”
一脸的幽怨。
秦思远笑道:“六爷最近怎么瘦了,我知你画画精益求精,但也不能太累了,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光小东的抱怨我都听过几回。”
顾六爷一脸感动:“这些日子没见,愚兄还以为你忙着温书,都忘了我呢。我这也是为了尽快出诗集才会如此。如今诗集已经印制好了,怎么也要歇两日。”
秦思远温声细语地劝说:“你是我在京中为数不多的好友,怎会不记挂。听沈长乐说,日后还要出许多书籍,都要由六爷插图,这岂是一蹴而就之事?
六爷日后还是要有个章程,不要伤了身子。便是我温书,也不敢熬夜太过。”
“是是是,贤弟说的是,贤弟说的话句句肺腑之言,愚兄都记下了。”
顾六爷说的十分认真。
顾宝珠啧了一声,道:“我和小东说的你怎么就不听呢。”
顾六爷瞪了眼顾宝珠。
顾宝珠便问:“方才外面在闹什么?我在屋内听了个大概,也没怎么用心。”
秦恒道:“到不知你要听那个。先有林子奇带着他那表妹姨娘来闹事,再有袁大他们来赏灯,借酒装疯引来了五成兵马司的人。
那袁大说话真是古怪,喊打喊杀的,不过是个灯,他就硬要抢,好在被西门大哥一巴掌给打醒了。”
顿了顿又道:“宝珠姐姐,我觉着外面来了个书生很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