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破碎。
“不许动!”
三支冲锋枪同时伸了进来。
“啊——!”
女兵们的尖叫声还没传出喉咙。
“哒哒哒哒!”
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喷出了短促的火舌。
没有任何怜悯。在这个残酷的清晨,这些经过“挺进杀人队”魔鬼训练的日军,接到的命令是“清除一切障碍”。
几名女兵倒在血泊中,红色的血染红了黑色的交换机。
……
同一时间。徐州火车站。
这里比电报大楼更加喧嚣,但也更加混乱。
车站的站台上,堆积如山的物资正在等待装车。面粉、被服、还有一箱箱标着“易碎”的电子管。
负责守卫这里的是后勤部的一个警卫连,连长叫王二麻子,是个只有一只眼的老兵。
“都给老子精神点!”王二麻子拎着驳壳枪,在大雾里巡视,“这批货是送给旅长去打大仗用的,要是丢了一颗钉子,老子毙了你们!”
“连长,这雾太大了,啥也看不见啊。”
“看不见就用耳朵听!”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车站的货场方向传来。
并不是炮击,而是一种定向爆破的闷响。
围墙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几十个黑影从烟雾中冲了出来。
他们没有喊“板载”,也没有盲目冲锋。他们三人一组,一人持盾,一人投弹,一人扫射。
“敌袭!!!”
王二麻子大吼一声,抬手就是一枪。
但这枪打在前面的盾牌上,只溅起了一点火星。
“嗖——”
那个投弹手甩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带着木柄的圆柱体,尾部拖着布条。
反坦克手雷。
它并没有扔向人群,而是精准地扔向了停在站台上的那辆装甲列车的车头。
“哐!”
手雷吸附在锅炉壁上。
三秒后。
轰隆!
巨大的爆炸直接炸穿了锅炉。高温蒸汽瞬间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几名警卫战士烫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哒哒哒哒!”
趁着蒸汽和混乱,日军突击队像一把尖刀,瞬间切入了车站的防线。
他们太专业了。
不管是战术动作,还是火力配合,都远超一般的日军步兵。他们就是冲着破坏来的。
见到物资就扔燃烧弹,见到人就扫射。
短短十分钟,火车站的一号站台失守。大量的面粉和被服被点燃,熊熊大火在雾气中燃烧,发出令人窒息的焦糊味。
……
天色微亮。
徐州城内的战斗已经全面铺开。
日军空降兵并没有试图占领全城,他们兵力有限,他们的战术非常明确:占领高点,切断交通,焚烧物资,制造恐慌。
而守军——刘大牙的守备团,以及数万名临时武装起来的民兵、伤员、后勤人员,正在这迷宫般的街道里,与这群武装到牙齿的恶魔进行殊死搏斗。
鼓楼区,文庙街。
这里是一条典型的老街,街道狭窄,两边都是砖木结构的二层小楼。
此时,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一支日军小队试图通过这条街,直插位于市中心的物资总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