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详细资料,牧良放弃了去案发现场勘察的想法,因为劫匪根本没有带走官矿的运输工具,运走金沙用藤篓或马驮都有可能,这样来无踪去无影,行动最快。这股劫匪能够全部干掉30多名红衣甲骑,不但要出其不意,至少也得出动3倍的力量,经过精密计算周密计划才有可能围歼。
能够出动这么多精干力量,非大匪帮莫属,他认为整个沙卜州抚应该屈指可数,一一探查下来不难发现端倪。
官府做事样样计划,层层上报,动作固然是慢,却也不会慢到这种程度,其中的玄机只有天知道。
中饭后,他下午去了趟倾家赌坊,利用自己擅长的能量异能,在掷骰子赌台输了几把摸清规律,熬了2时慢慢积累30多个金币的赢利,手头凑足超过百枚金币,差不多赶紧收手兑换筹码,出了赌场。
天色尚早,他干脆去州抚捕厅等候。
下等4点多钟,主簿匆匆进入会客厅,将要求办理的3样东西交予过目。牧良仔细验看证件无误,又当场查阅了匪帮信息资料,重点就沙罗县府南北西三方接壤县府的大匪帮情况进行咨询,得到了一些补充明,叮嘱几句迅速离去。
送走这尊大神,主簿探试额头的汗珠,猛灌一气凉茶,匆忙去向厅正大人汇报了。
牧良首先赶到东门外湖泊旁,出示州抚捕厅发给的备用证件,进入官办唯一的一座冶金作坊,找到这里的最高主管,顺利拿到了整个作坊的人员花名册,又要来了近半年的考勤记录,一一核对后发现少了2人。
经主管明,获知此2人1个月前先后请了一个月探亲假与一个月事假,分别回到了出生地——沙莫县府。
两个人,来自同一个地方,前后脚请假探亲,还请了事假,原本也无关痛痒,没有违反任何规定。可是,经过详细询问,两个人均是技术人员,担当了冶金作坊最关键的技术岗位,如果有此2人的加入,完成粗略的冶炼流程并不成问题。
在“牧子星球”,冶炼工艺十分粗糙,没有多少技术垒,土法可以炼铁,模具也很简单,有了大概的尺寸图纸,关键设备照样能够土法制造出来。
听到这里,他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重点查阅了账目资金与黄金库存,随便找出几笔开支数,作了仔细地追溯,表现自己对效益很重视。随后在作坊门口看了一下,以里面太热为由,简单了解了一下冶炼流程,连现场都没去瞧一眼,打着哈哈告辞离开了。
那名主管虽然不认识牧良,但凭借经验推断,这人可能是上面派下来查案的,什么都不懂得,来这里走走过场罢了。
他哪里晓得,牧良所知远非他所能想像,仅从一点细节上,就瞧出了蛛丝马迹。
接着,他去天行阁,探听到短程飞禽坐骑没人预定,随时可以飞往沙卜州抚任何一座县城,马上办理了沙罗县府以北沙莫县府的往返飞行手续,交纳了100金币押金,预约明日早晨9点启程。
肚子饿了,连着逛了两家大众酒楼,先后吃了一点食品,花了一个多时也未听出有用的信息,结完账走人,直接回到通宝楼客栈大堂,要了一杯浓茶,边喝边等人。
金三几人比预计的晚了点,到来后立刻给牧良请安,然后拿出用碳笔写好的几张纸,双手递给对方。
牧良让二给几人上茶,仔细地审阅上面潦草的内容,金三的字他实在不敢恭维,其中还有几处错别字,经过确认才明白何意。
看完内容,与州抚捕厅提供的资料两相印证补充,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副大致地图,将沙罗县府及其周边四大匪帮定位于四点位置,有了初步的行程图。
金三在旁边低声提供了2个新消息,“龙大人,根据您的吩咐,我4人跑遍了全城的废铁收购站与弓弩作坊,在4个月前的确有人大量收购废铁,还有人先后订制了数批民间允许的最大强度独轮车弩、神臂弩、机簧劲弩等,全是远程攻击武器。问了收购站与作坊经手人,全都不认识这些收购人员,货物运往哪里一概未知。”
“做得好,大家辛苦了。”
牧良从腰兜里掏出8枚金币,给每人分发了2枚,严厉警告他们道:“记住本修的话,我们这两天的见面之事,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否则会带给你们无穷危险。”
“大人放心,这件事情俺们兄弟几个会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会提及,保住命最重要。”金三清楚这位龙大人定有大事要办,他哪里敢插手修仙者的纠葛,拍着胸脯连忙做出保证。
浮萍之交,花钱办事,牧良自是不会做出什么承诺,让几人喝完茶赶紧走人。
当晚,牧良将带来的机簧劲弩组装好,又上街买了一些必要的物品,全部装进抗震藤篓内,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3月14日,牧良略作一番易容,背上抗震藤篓,9点前赶到天行阁,跨上飞禽坐骑腾空而起,向着西北方向的沙莫县府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