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的短途飞行,飞禽坐骑很快降在沙莫县府巡防营飞行处,出示往返飞行证明后,直接出了门,并未与当地捕房或府衙联系,而是径直乘坐出租马车赶往马车行,用仅有的3枚金币租借了一匹膘壮角马,又用余下的零钱全部采购了适量熟食与3天清水。
骑行出西门后戴上面具斗笠,一路风驰电掣策马狂奔。
路上超过两支商队,急驰了60公里,开始脱离官道折转向南跨上一条崎岖的山道。
这种通往山寨、猎村的半官道,比海角府城到壬家村战略性官道差远了,仅容一辆马车通行,全部是土路,马蹄一过沙尘飞扬。
行进了约10公里左右,左侧出现了一座猎村,内外两道护栏将几十户人家圈在其中,甚至能听到村里孩嬉闹的声音,与外面虫鸣兽吼相映成趣。
牧良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前行,约莫再进20公里,官道从两座山峰谷地穿过,傍山腰修建了左右山寨,不少成年猎手正在山下一个半水湖泊边,围猎饮水的野兽群,正赶得兽群四散逃逸。
十几头野角马、角鹿、跳跳鳞羊速度快,横穿了前面的道路,向山林里钻去,其余的兽群跟着角象向南逃跑,被围住或猎伤的十几头野兽估计难逃罗网了。还有几头慌不择路的铁皮兔、角牛向他冲来,赶紧勒令角马立于道旁,避开了它们。
有几名猎手拿眼往官道这边扫来,瞧见只有一个戴面具的骑手经过,看装扮不像是官府的快递员,正纳闷间这一骑已经飞奔远去。
山林单骑穿行,不是邮差、紧急公务人员、回乡探亲人员,就是匪帮的游探、报信人,不管是哪种人,他们都会坚持一条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不会主动攻击。
牧良没有任何搭讪的意思,保持必要的警戒,马不停蹄前进。
他原本可以从城南直插目的地——沙鹰山寨,担心对方布置了数道暗哨,迫不得已从西面绕道过去,主要是防止被提前发现行踪。
拐过几道弯,经过两座山寨,牧良走了个大直角线,在下午2点左右,找到一处山涧,让角马喝水吃草,恢复一下体力。自己趁机喝饱水,吃饱肉,休息了半时,才起身继续南行。
奔行了40多公里,下午4点多经过一座猎村时,牧良不再前进,叩开村子安装铁刺的岩木大门,见到村正后出示沙卜州抚开具的备用身份证件,找了个借口搪塞问询,简略了解了周边地形,将角马托付给村正一家照看,只身出了村子,向南步行了一公里,等到拐弯时直插东南山林。
一路驱逐凶兽,赶了约5公里,前方出现了一条南北走向的山脉,几座山峰相连,像一头收翅伏地的沙鹰,与资料描述和村正所述一致,正是要找的沙鹰山寨。
牧良此刻就站在沙鹰山南峰后背西面,攀登上一棵栲树,取出望远筒仔细观察情况。
镜头所见几乎全是悬崖峭,悬崖半腰以上被凿开了无数个洞穴,安装了木框架,应该是匪徒避暑通风居住的地方。三座山峰顶上不规则排列着数十栋石头房子,无数道烟尘飘向蓝天粉云,其中有一道巨大的黑烟从南部山峰顶上冲出,看情形根本不像生火做饭所造成的,估计是在冶炼什么东西。
他认真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呛鼻味,与书籍中查阅的古法炼金术,仿佛有点类似。
莫非真的在自行冶炼黄金?
想到这个问题,牧良心中顿时有了推断,他对这个所谓的大匪帮沙鹰山寨,更加地好奇起来。
能够组织起一场不留痕迹的抢劫,还能请到能人来铸造设备,这个匪首绝对不简单,这让他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镜头背着西边的夕阳,没有一点反光,正好可以全方位地观察整个山脉状况,将所见到的情况用碳笔记录下来,画在一张图纸上,方便官府行动时参考。
悬崖的某个洞穴里,肯定有观察哨所在察看,牧良躲在树枝间,离山峰还有2公里,倒是不担心被对方发现。
不过,在他左手边的一个山坡上,树木掩映下,一棵高大粗壮的猴面包树顶,建造有一座木屋,里面有两个人值守。右后方同样有一个暗哨,情况与左边的相差无几,肯定是沙鹰山寨安排的警戒哨。
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他们就可以发出响箭、口哨等示警动作,提醒山上做出应对之策。
除了这两个暗哨,后面这片2公里区域再无其他哨卡,这是仔细观察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