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这才叫配套(1 / 2)

“周胜叔,学堂的合欢树种下去了!”胖小子满手泥土地冲进药铺,裤脚还沾着些草屑,“王秀才说这树根得浇点蓄水池的水,混着俩村的土,说‘这样根才能往两边扎’。二丫说要在树根周围撒点薰衣草籽,说‘等花开了,树都带着香’。”

周胜放下手里的药杵,笑着递过块毛巾:“让张奶奶烧点艾草水给你洗手,土里有虫气,洗干净不痒痒。对了,王秀才的新褂子穿了没?二丫娘缝的那件,听说领口的金银花绣了三天,针脚比城里绣娘还细。”

“穿了穿了!”胖小子擦着手,“王秀才说这褂子比绸缎还舒服,上课的时候总摸领口,说‘这花绣得像真的,招蜜蜂’。对了,张师傅的韭菜盒子烙好了,二丫让俺来叫您,说老唢呐匠吹累了,等着您陪他喝两盅。”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抱着捆竹简进来,竹简上刻着俩村的规矩,左边是四九城的“买卖公平”,右边是石沟村的“邻里互助”。“周胜叔,这是李木匠刻的规矩牌,”他把竹简往柜台上一放,“说要挂在学堂门口,让娃们天天看,比先生念叨管用。王秀才说每周末要让娃们轮流念规矩,石沟村的娃念四九城的,四九城的娃念石沟村的,说‘这样才能记牢’。”

“刻得好,”周胜翻着竹简,竹片打磨得光滑,字里还嵌着点朱砂,“让张木匠给规矩牌做个竹架子,摆在合欢树旁边,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对了,你们的紫苏炖鸡吃完了?张师傅说剩下的鸡汤要熬粥,加石沟村的小米,说‘鸡汤粥养人,娃们念书有力气’。”

“没吃完!”男孩抢着说,“二丫娘装了半坛子,说留给明天当早饭。老油匠尝了,说比他家过年的炖肉还香,让张师傅教石沟村的媳妇们做,说‘以后娃们上学都能喝上鸡汤’。”

张木匠扛着个竹制书架进来,架上摆着些新做的木盒,每个盒子上都写着娃的名字。“这是给娃们放课本的,”他把书架往地上一放,“李木匠说木盒里垫了薰衣草干花,课本不会潮,还带着香。最上面的格子给王秀才放书,刻了‘教书育人’四个字,比城里书院的还像样。”

传声筒里突然传来二丫的喊:“周胜叔!俺们的向日葵铃铛响了!上课铃摇三下,真的比敲钟还灵!娃们一听就坐直了,比先生喊还管用!老油匠说要再做几个,挂在伙房和蓄水池边,说‘吃饭喝水都听铃响,规矩就立住了’。”

“让李木匠多做几个,”周胜对着传声筒喊,“伙房的铃铛用铜片做舌,声音脆;蓄水池的用竹片做舌,声音闷,一听就知道在哪。对了,你们的礼物互换完了?胖小子说他的薄荷糖换了二丫的紫苏籽,宝贝得像啥似的。”

“换完了!”二丫的声音透着得意,“石沟村的娃都把紫苏籽种在学堂后墙,四九城的娃把薄荷糖纸贴在课本上,说‘看着糖纸就想起新朋友’。王秀才说要等紫苏长出来,让俩村的娃一起浇水,说‘谁偷懒就罚他抄规矩’。”

刘大爷提着鸟笼进来,笼里的画眉对着书架叫,调子跟王秀才念课文的节奏越来越像。“这鸟是听会了,”老人往笼里撒了把紫苏籽,“昨儿石沟村的老油匠来,说要给学堂打口井,让四九城的井匠来帮忙,说‘井得打在俩村中间,井水才能甜,娃们喝水不用跑远路’。”

“让赵井匠来!”张木匠接话,手里的刻刀在木盒上修着边,“他打的井最深,去年给渡口的茶馆打了一口,大旱天都没干过。就说井台上刻圈向日葵,跟学堂的铃铛对着,看着亲。”

传声筒里的小赵喊:“周胜叔!俺们在伙房旁搭了个竹棚,张师傅说要在棚下种点黄瓜,用蓄水池的水浇,说‘秋天娃们能吃自已种的黄瓜,比买的香’!带疤的老李说要在竹棚上爬点牵牛花,红的紫的都有,说‘看着花结黄瓜,心里舒坦’。”

“这主意好!”周胜对着传声筒喊,“让胖小子领着娃们翻地,张师傅教他们搭架子,说‘干活也是学问,比光念书强’。对了,告诉王秀才,下午要教娃们认草药,合心堂的药圃让他们随便看,说‘认得草药能治病,比死念书有用’。”

“俺这就说去!”小赵的声音透着乐,“王秀才说要带《草药图谱》去,让娃们一边看画一边认,说‘这样记得牢’。他还说要请您去当先生,讲蒲公英能治啥病,说‘周胜叔讲得比书本上清楚’。”

二丫爹背着个竹篓进来,篓里是小米和新摘的黄瓜,还有件给张师傅的新围裙,上面绣着“合心伙房”四个字。“周胜,这小米是今年的新米,”他把篓往柜台上一放,“熬粥最香,二丫说要给张师傅留一半,说‘好米配好厨子,才能做出好饭’。围裙是石沟村的媳妇们一起绣的,针脚密,耐脏。”

周胜拿起围裙看了看,绣得针脚均匀,字里还嵌着点金粉。“比城里布庄卖的还好看,”他赞道,“让张师傅系着做饭,说‘穿上新围裙,炒的菜都香三分’。对了,你们的井啥时候动工?赵井匠说明天就能来,说要先看地形,找个水脉旺的地方。”

“明天就动工!”二丫爹笑着说,“老油匠说要让俩村的壮劳力都来帮忙,四九城的挖井,石沟村的运土,说‘人多力量大,三天就能出水’。他还说井水要先给学堂的娃喝,说‘娃们是俩村的盼头,得先喝上甜水’。”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举着张纸跑进来,纸上画着个水井的图样,井边还画着群娃在喝水。“周胜叔,这是王秀才画的井,”他把纸往柜台上一铺,“说井绳要用俩村的线拧,四九城的棉线和石沟村的麻线,说‘这样的绳子结实,能吊十年水桶’。”

“画得好,”周胜拿起笔添了个辘轳,“加个竹制辘轳,摇着省劲,娃们也能帮忙打水。让赵井匠照着做,井台上的石板刻上‘共饮一井水’,跟蓄水池的字对着,说‘水连着水,心连着心’。”

张木匠往书架上摆木盒,每个盒子都严丝合缝。“这盒子装课本正好,”他边摆边说,“石沟村的娃说要在盒盖上画油坊,四九城的娃要画合心堂,说‘这样就像把家带在身边’。李木匠说要多做些备用,说‘等来年招了新娃,不用再赶工’。”

胖小子突然对着传声筒喊:“二丫!俺们的草药认完了!王秀才夸俺认得蒲公英最准,说要奖俺一勺合心蜜!你认对了几种?”

“比你多!”二丫的声音从传声筒里钻出来,“俺认得金银花和紫苏,王秀才说要奖俺一朵向日葵,插在课本里当书签!”

“吹牛!”胖小子喊,“等会儿去看井的位置,俺准能比你先跑到!”

刘大爷看着俩孩子拌嘴,笑得胡子直颤:“这才叫真亲近,不像俺们那时候,见了面就瞪眼睛。现在倒好,争着抢着,心却越贴越近。”

传声筒里的老油匠喊:“周胜小子!俺们的紫苏籽发芽了!俩村的娃正一起浇水呢,石沟村的教四九城的咋浇不淹根,四九城的教石沟村的咋数浇了多少瓢,说‘这样才叫互相学’!你要不要来看看?”

“等俺抓完这副药就去!”周胜对着传声筒喊,“让娃们轻着点浇,刚发芽的苗嫩,经不起折腾。对了,让二丫把薰衣草香包给娃们分了,说‘带着香包认草药,闻着味就记住了’。”

“早分完了!”二丫的声音透着笑,“每个香包上都绣了娃的名字,石沟村的用红绳,四九城的用绿绳,说‘红配绿,看着喜’。俺的香包挂在书包上,走到哪都香。”

张木匠已经把书架摆满了,最上面的格子放着王秀才的书,整整齐齐的。“明天井挖好了,”他擦了擦汗,“咱给娃们办个‘水井宴’,石沟村出小米粥和紫苏饼,四九城出合心蜜和薄荷茶,就在竹棚下吃,让娃们都尝尝新井水的甜。”

二丫爹收拾着空篓,突然说:“周胜,俺们村想在学堂旁盖个戏台,让俩村的人农闲时能看戏,李木匠说要请四九城的戏班来教,说‘城里的戏班能教俩村的调,唱出来才叫合心戏’。你认识戏班的班主不?”

“认识!刘班主跟俺爹是老相识,”周胜立刻应下,“他的戏班能唱昆曲也能唱山歌,正合心意。我这就去请他,说戏台的柱子用槐木和桐木,跟学堂的桌子一个样,说‘唱戏也得俩村的料,才唱得红火’。”

胖小子已经往井的方向跑了,嘴里还喊着:“二丫你等着!俺准比你先到!”传声筒里传来二丫的回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周胜望着窗外,阳光透过药铺的窗棂,照在书架上的木盒上,薰衣草的香混着药香漫开来,传声筒里的欢笑声、孩子们的吵嚷声、远处挖井的敲打声、风吹合欢树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像条淌不完的河,带着俩村的日子往前流,没有尽头,也不需要尽头。

传声筒里的小赵又在喊:“周胜叔!赵井匠说井位找好了!就在合欢树东边,说这地方水脉最旺,挖下去准能出甜水!”

“好!”周胜对着传声筒喊,“让俩村的壮劳力都来搭把手,说‘这井是俩村的井,得一起挖才甜’!等出水了,先给学堂的娃们喝,再给合心堂和油坊送,说‘好水大家分着喝,才叫真合心’!”

张木匠笑着接话:“再让老李的蜜蜂来凑趣,说不定能在井台上采点水,酿出带井水甜的蜜,就叫‘合心井水蜜’,听着就解渴!”

“周胜叔,赵井匠说井挖到丈深了,土色变了,潮乎乎的,说‘这攥着块湿土,“您看这土,攥成团都不散,王秀才说这叫‘油泥’,存水最牢!二丫他们村的娃正给井壁糊草筋泥呢,说‘这样井壁不塌,水也清’。”

“糊得匀不匀?”周胜放下药碾子,接过土块捏了捏,“让石沟村的老瓦匠盯着点,他们糊窑的手艺好,井壁得糊三层,每层都要晾透了再糊下一层,不然会裂。对了,让娃们离远点,别被落土砸着,去竹棚那边摘点黄瓜当零食,张师傅刚摘的,嫩得能掐出水。”

“摘了!二丫娘用井水湃着呢,说‘井没出水先借点阴凉’。”胖小子抹了把脸,“王秀才让俺问,井沿想用俩村的石头砌,四九城的青石板铺里面,石沟村的黄卵石垒外面,说‘青里黄外,看着就喜庆’,您觉得中不中?”

“中!”周胜点头,“让李木匠打俩木轱辘,一个刻牡丹,一个刻葵花,分着俩村的娃摇,说‘谁摇得快谁先喝水’。对了,老油匠的芝麻油熬好了没?说要给井台抹层油,防渗水。”

“熬好了熬好了!”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抱着个油罐进来,“老油匠说这油里掺了点蜂蜡,抹在石头缝里,又滑又结实,比城里的水泥还管用。他还说,等井水出来,先炸一锅油条,用新井水和面,说‘这样炸出来的油条带着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