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的，反正都让路朝歌说了，可束穆哉也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暂时相信路朝歌，他不相信那就只能挨揍了，毕竟从那天吃饭的情况来看，不管是乌维还是呼韩邪，都更倾向于和大明合作共赢。
两人说话的功夫，学堂也放学了，中午学堂是会管一顿饭的，这是大明的规矩，这点钱大明还是拿得出来的。
“将军……”一个草原小孩第一个冲出了学堂，这个学堂的规模不大，建成的时候镇疆城的居民并不多，只是随着大明的国力越来越强，来这边境定居的人也就多了，现在这个学堂就显得有些小了，所以临时在对面建了一个食堂，新学堂还在建设当中，秋天才能用得上。
“慢点跑。”路朝歌笑着摸了一下那孩子的头。
随着第一个孩子跑出来，更多的孩子开始向食堂的方向冲去，这个岁数的孩子，学习对他们的吸引力其实并不大，但是中午那顿饭的吸引力可是相当大了，毕竟有肉吃啊！
“将军……”越来越多的人和路朝歌打招呼，路朝歌挺喜欢这个场面的，虽然他不是先生，但是他喜欢孩子。
“你咋来了？”那个想要马革裹尸的小胖子站在路朝歌面前，仰着头看着路朝歌：“你这段时间不是很忙吗？”
“我带他来看看学堂。”路朝歌指了指身边的束穆哉：“他是草原人，没见过学堂什么样。”
“哦！”小胖子点了点头：“那你带他进去看，在外面能看到什么？要不去新学堂那边看看也行，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吃饭了，去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去吧！”路朝歌笑着说道：“多吃点。”
“这个小胖子，最大的梦想是马革裹尸。”路朝歌再一次看向了束穆哉：“而今年他八岁多点，一个八岁多点的小孩子就想着马革裹尸，你说我大明的未来怎么能不强大。”
“我能去他们吃饭的地方看看吗？”束穆哉问道。
“走吧！”路朝歌点了点头：“正好到中午饭时间了，我们一起过去吃就是了。”
两人一起到了学堂对面的食堂，此时食堂里的孩子们已经排起了长队，路朝歌拿了两套餐具，递给了束穆哉，跟在孩子们身后一起排队。
轮到路朝歌的时候他也是愣了一下：“不是一荤一素吗？今天怎么还改善伙食了？”
“少将军，卓力格图将军给学堂送了五百两银子。”打菜的厨娘赶紧回话：“让我们食堂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这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是两荤两素四个菜。”
“行，挺好。”路朝歌点了点头：“这菜还剩下不少，能保证孩子们都吃饱吧？”
“能，每一次都多做一些，我们这些在这里干活的，也能顺带吃一口。”厨娘丝毫没有避讳：“要是剩下了，我们也能拿回家一些，给家里人吃。”
“嗯！”路朝歌点了点头，对于他们的做法路朝歌并不反对，做大锅饭就是这样，你保证不了每一次都是正正好好的，省下来的食物难道就扔了？只要别太过分，基本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那么回事了。
盛了饭菜的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路朝歌尝了一口今天的菜，点了点头：“不错，没有那么咸，孩子都还小，不能吃那么咸的东西，这关系着孩子们的健康。”
“你连这些东西都懂？”束穆哉问道。
“自己养孩子养出来的经验。”路朝歌说道：“赶紧吃吧！就这伙食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草原的孩子有几个能吃到的，但是只要进了学堂，就都能吃到。”
“你在这啊！”小胖子又一次出现在了路朝歌身边，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端着餐盘过来的，餐盘里的肉已经被吃干净了，剩下的全都是素菜。
“你不会是来抢我的肉的吧？”路朝歌护住了自己的餐盘：“我总觉得你没安好心。”
“大家都是朋友嘛！”小胖子的筷子就这么伸向了路朝歌的餐盘：“不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我吃你的肉，你吃我的素菜，多好。”
“你就不能自己去在打一份吗？”路朝歌也没拦着小胖的筷子，几块肉的事而已。
“别人碗里的肉比较香。”小胖子吃的确实挺香的。
“他是什么大人物吗？”小胖子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束穆哉：“还需要你这样的大人物亲自陪同？”
“他可是草原王。”路朝歌说道。
“那我知道他。”小胖子点了点头：“这一次草原输的挺惨的，你们准备付出多大的代价让我大明平息怒火？”
前半句，他是和路朝歌说的，而后半句则是说给束穆哉听的，在他的认知当中，只要草原人惹了大明不开心，就必须付出代价才可以平息大明的怒火，必竟从他记事开始，大明就是这么对待草原人的。
“为什么一定要付出代价？”束穆哉并不恼，毕竟他眼前的只是个孩子罢了，你能和一个孩子生气，那你的胸襟也就那么回事了。
“不付出代价，我大明怎么可能撤军。”小胖子说道：“更何况他这关你过的去吗？他可是那种出门不捡钱就算丢的性格，你不给他好处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就是为了处理你们这边的事，他媳妇在长安城都遇刺了。”
“你们大明的百姓是不是以为我们草原就一定会任人鱼肉？”束穆哉都被小胖子给气笑了。
“以前我不知道，但是从我记事开始，就是这样。”小胖子拍了拍胸脯，说道：“承认自己不如大明不丢人，如今这天下有几个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和我大明掰掰手腕的？放眼天下没有人敢说。”
大明的自信已经被一次次的对外战争打出来了，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大明就是那个所有人都不能撼动的巨人，惹了大明不高兴，那你就一定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