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楚,我现在脑子非常的清醒,我才发现,我真的没有喜欢过霍祁年,是为了要跟你争,所以才……”
虞蓉蓉没有说的是,当时有一段时间,大房的饭桌上总是会提起霍祁年。
那个时候,虞蓉蓉其实对霍祁年的关注很少。
对她而言,霍祁年就是一个和虞南栀关系不错的小哥哥罢了。
她讨厌所以和虞南栀玩得好的人,自然也挺讨厌霍祁年的。
而且,加上那些大人们总说霍祁年是个气晕后妈,暴打弟弟的坏小孩,她自然也瞧不上。
是因为大伯母总是在她面前说。
“南栀那丫头以后不出意外的话,长大后应该是跟霍祁年结婚。”
“霍祁年可是这一圈小孩子里最帅的那个,成绩也不错。”
“虽然性格不太好,但是我看他对南栀挺好的,这样对女孩子来说,也就够了。”
甚至,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虞妄承,也会在她的面前夸几句霍祁年。
“没想到这次竞赛,霍祁年居然能赢过我,我轻敌了!”
“霍祁年那小子暴力是暴力了一点,但也是有好处的,南栀上次被霍恒欺负,他把人揍的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挺有血性的。”
大伯也时常会告诫虞妄承。
“你再不努力,就连霍祁年都比不过了!”
就这样,虞蓉蓉潜默移化的觉得霍祁年越来越不错,自然就生出了要抢她的心思。
可真的要问她喜欢霍祁年什么。
她一点都说不出来。
“这个,你在巴黎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虞南栀其实知道虞蓉蓉的意思。
她这次提起,和上次说起,是完全两个心境。
上一次,是想撇清自己和霍祁年的关系,也是变相的跟她做出承诺,不会再纠缠霍祁年。
但是这一次,是她真的发现了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霍祁年。
她担心虞蓉蓉会越想越恼怒和懊悔,所以轻轻的把这个事情掀了过去。
“那不说霍祁年了,省得他的人还以为我对他念念不忘呢。”
正在开车的司机握紧了方向盘。
车里就他是霍祁年的属下。
他尴尬的稍稍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的虞蓉蓉和虞南栀,有点委屈。
“太太,我不是嚼舌根的人。”
霍先生如果想知道什么的话,直接调出车内的监控,根本不需要问他。
虞南栀笑得弯了弯腰。
“我们开玩笑呢,你也太老实了。”
是么?
可他看虞蓉蓉不是在开玩笑。
司机委屈。
虞蓉蓉也逗了逗司机。
“我也不怕你说。”
她转头又说起了赵笙笙。
“那个赵笙笙,真的是你哥哥的……”
“我不知道。”
虞南栀有些茫然的摇摇头。
她听霍祁年的意思,哥哥至少是对她有好感的吧?
“你没见过以前的赵笙笙,那个时候,我都把她当女神的,真的很漂亮,又很温柔,对我还应允应求的,我真的挺喜欢她的。”
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都是假的!
当天晚上,正当虞南栀趴在霍祁年的身上,追着他问赵笙笙的事情的时候,赵笙笙去了黑市。
她以六十三万的价格收料。
坐在监控器前的朱明宇看着属下递上来的支票。
六十三万,是个很有意思的数字。
不是整数。
只能说,这是她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花六十三万在黑市买料,这个价格实在是低了一点。
朱明宇有些兴致缺缺地道,“这种小钱你也看得上?打发回去。”
他把支票丢了过去。
属下站在他的面前,低下头。
“但是主人,她要收的是虞小姐和霍先生的料。”
朱明宇一下子来了兴致。
“哪方面的?”
“关于他们的感情,这个赵小姐,似乎认为霍先生和虞小姐的婚姻出现了问题,感情不和。”
朱明宇愣了好一会,忽然笑开。
“有点意思啊。”
打火机在他的手里点燃,蹿出火苗。
“霍祁年害我在南栀面前丢脸,我不给他找点绊子,我还姓朱吗!”
属下:你本来就不想要这个姓的吧?
“告诉她,我们接了她这单生意。”
属下点点头,因为他太了解自己这主子是什么脾气了,所以又谨慎的问了一句。
“主子,那我们真的要查吗?”
“查呗,就……以她想要的那个答案的方向给她几个料。”
霍祁年跟虞南栀的感情好不好,他还不清楚吗?
钱收了,事情得办,情绪价值给到位。
“我们的宗旨是,给客人他们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