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四合院:在下法力无边 > 第606章 我有点门路,可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第606章 我有点门路,可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1 / 2)

“中海,你何苦呢。”周卫民站他边上,看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易中海抬起头,眼窝陷得深,空茫茫地望过来,扯了扯嘴角:“卫民,我也不想。可这心里,就是过不去。”

周卫民上前两步,手搭上他肩头,那肩膀垮着,绷得死紧。“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一头热,没用。”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易中海长长吁出一口气,那气儿颤着,像憋了太久:“我懂。可我不甘心——我为她做了多少?她怎么说变就变?”

正说着,二大爷和三大爷阎埠贵从屋里晃出来了。二大爷嘴一撇:“中海,你啊,就是实心眼。那女人,水性杨花!你还在这儿要死要活的,丢份儿!”

阎埠贵也赶紧接上:“是这理儿!老易,醒醒吧。别到时候人跑了,钱空了,咱院里还多一段笑话。”

易中海脸唰地沉了,脖颈上青筋都显出来:“你们懂个屁!她不是那种人!她……她只是一时糊涂!”

周卫民看着他那样,知道劝不动了。人钻了牛角尖,外头的话,一句也进不去。得等他自己疼够了,才能回头。

正这么想着,院门吱呀一声,秦淮如走了进来。她瞧见易中海,眼神轻飘飘掠过去,像看见块石头。径直走到周卫民跟前,声音软了几分:“卫民哥,找你有点事儿。”

“说。”周卫民站着没动。

秦淮如左右瞟了瞟,压低声音:“这儿不方便,屋里说,行么?”

周卫民心里犯疑,但还是点了头,转身往屋里走。易中海盯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混着那股酸涩的恨,嚼碎了,往肚里咽。

进了屋,门一掩,秦淮如脸上那点笑意立刻没了,换上一副愁苦。“卫民哥,你得拉我一把。”她声音带了哭腔。

“又怎么了?”周卫民眉头微皱。

“家里……揭不开锅了。”秦淮如手指绞着衣角,“老人要吃药,孩子要吃饭。我实在没法子了,你……你能不能想法子帮我挪点儿钱?”

周卫民心里一沉。“淮如,我不是开钱庄的。我有点门路,可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秦淮如眼泪立刻下来了,簌簌地掉:“我知道我脸皮厚……可卫民哥,我真走投无路了。你看在往日情分上……”

“打住。”周卫民抬手止住她,“情分是情分,钱是钱。这么着,我给你指条道——你自己挣。”

秦淮如愣住:“挣?”

“手有吧?脑子有吧?”周卫民语气硬了几分,“学点手艺,做点小玩意儿,摆个摊,饿不死人。我这儿有些花样,能教你。肯学,肯做,饭总能吃上。”

秦淮如眼神黯了黯,显然不太满意,嘴上却应得快:“那……那能成吗?我没做过买卖……”

“不做,就永远不成。”周卫民盯着她,“就这条路。你想清楚,明天过来,我教你。别的,甭想。”

秦淮如咬了咬下唇,知道没转圜余地了,只得点头:“……我听卫民哥的。”

“周卫民……周卫民!”他猛地一拳捶在石墩上,骨节生疼,却比不上心里那份煎熬。

“中海啊,还没想开?”聋老太太拄着拐,不知何时挪到了跟前,声音慢悠悠,却沉。

易中海抬头,眼眶发红:“老太太,我……我不服。”

“不服能咋?”聋老太太挨着他边上坐下,“人家心里没你,你把自己熬干了,她也看不见。中海,听我一句,那秦淮如,不是盏省油的灯。你捧出的真心,她只当垫脚石,用完了,就踢开。”

“她不会……”易中海声音发哑。

“不会?”老太太笑了,皱纹里透着一股子了然,“她今儿能为了口吃的求你,明儿就能为点钱算计你。你给她的,她嫌少;你不给的,她恨你。这道理,你活了大半辈子,还不明白?”

这话像根针,扎进易中海心里最虚的那处。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正这时,周卫民从屋里出来了,瞧见这架势,走了过来。

“老太太说得在理。”周卫民站在他面前,挡了半边光,“中海,该断了。”

易中海看着他,那股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断?你说得轻巧!周卫民,你跟她到底……”

“我跟她清清白白。”周卫民截住他的话,脸色也肃了,“中海,你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帮她,是因为她开口求了,是因为院里谁家没个难处?但帮有帮的规矩,不是你要的那种‘帮’。”

“我要哪种?我哪种都不要了!”易中海猛地站起来,伸手就去揪周卫民领子。

周卫民没躲,只抬手格开,手腕一翻,就把他胳膊按住了。力道不重,但稳,易中海挣了两下,没挣动。

“为了个心里没你的人,跟自己兄弟动手?”周卫民声音沉下去,“值吗,中海?”

易中海喘着粗气,瞪着他,眼圈越来越红。那劲头,像被戳破的皮球,一点点泄了。他肩膀耷拉下来,声音也哑了:“……卫民,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气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周卫民松开手,在他肩上按了按,“为她,不值。往后,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聋老太太在一旁点头:“这就对了。人得往前看,老瞅着后头的坑,还得摔。”

易中海看看老太太,又看看周卫民,那股拧着的劲儿,终于散了。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点点头:“……我明白了。往后,不提了。”

“卫民哥,这是古董?”她眼睛亮了。

“算不上古董,老物件罢了,看看。”周卫民没抬头。

“很值钱吧?”

“有的值点,得看年份、品相。水深,不懂行容易打眼。”周卫民擦着手里的一个瓷碗,语气平淡。

秦淮如心跳快了几拍。她挨得更近,声音放软:“卫民哥,你懂这个呀?能不能……也教教我?我学得快,不给你添乱。”

周卫民这才抬眼看了看她:“这行当,要眼力,要经验,要沉得住气。你学这个干嘛?”

“我……我就想多懂点。”秦淮如赔着笑,“万一以后瞧见个宝贝,也不至于错过了不是?你放心,我肯定不乱来,就跟着你见识见识。”

周卫民盯着她看了几秒,把瓷碗放下:“行。但话说前头,只教你认,不教你买。更别想靠这个发财,十有九骗。”

“哎!我记下了!”秦淮如忙不迭应了。

接下来几天,她真像模像样学起来了。什么胎釉、包浆、款识,周卫民说一点,她记一点。心思却没全在“认”上,总往“值多少”上飘。

这天,她自觉懂了点皮毛,便央求周卫民带她去市场“见识见识”。周卫民本不想答应,拗不过她软磨硬泡,还是点了头。

市场里人声嘈杂,地摊连着地摊,真假物件混在一块,晃人眼。秦淮如看什么都新鲜,拿起这个摸摸,那个问问。

“两位,看看这个?正经老窑口出的。”一个摊主拿起个瓷瓶,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