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香的喝辣的,住的是雕梁画栋,不比那刀口舔血、风餐露宿的日子快活?”
“你说对吗?”
朱樉倒不是嫌弃她的出身。
方才情动之时,他凭经验察觉,这女子竟不是处子之身。
身下虽有落红,但那紧致程度和股间的姿态却骗不了他这个花丛老手,分明是过来人装雏。
想来也是,年过二八的乱世女子,有个那样豪横的父亲,有段过去也属正常。
说不定早被哪个山贼头子或旧情人尝了鲜,甚至有过婚配。
对于人妻,朱樉一向只图身心愉悦的交流,露水姻缘,不去打搅对方原本的生活。
各取所需罢了。
他好了这一口,只是图个快活,江湖儿女,不必拘泥于那些虚礼。
他转身准备离开,脚步轻快,心里还回味着方才的温存。
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像偷了腥的猫。
突然——
原本“熟睡”中的女子,那双紧闭的美目豁然睁开!
哪还有半分睡意?
那眼神清明冷冽,如刀般直勾勾盯着他的背影。
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井水,又像是淬了毒的针,锋利而危险。
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清醒。
“王八蛋!畜生!淫贼!”
她张嘴就骂,声音虽因方才的折腾而嘶哑,却字字诛心。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恨意和羞辱,破口大骂。
“你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占尽了便宜还想一走了之?”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当我是什么?”
“用完就扔的破抹布吗?”
“还是青楼里那些千人枕、万人骑的贱货?”
“你做梦!”
朱樉脚步一顿,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脊背发凉。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腆着的、痞子般的笑容,凑近道。
“媔儿妹子,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对身体不好。”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被她厌恶地一巴掌打开,“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也不恼,嬉皮笑脸道:“气坏了身子,本王可是会心疼的,真的,不骗你。”
“方才……方才咱们不是都挺快活的吗?”
“你叫得那般动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咱们别浪费了这良宵,再来一次如何?”
“你现在饿不饿?”
“折腾这么久,体力消耗大,要不要我
“本王的手艺可不错,尤其是这‘
他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眼神往她身上溜,带着挑逗。
模样浑不知耻,像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市井痞子,死性不改。
女子杏眼圆睁,眼中闪过羞愤、屈辱和深深的算计的冷光。
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狼,露出了獠牙。
她冷笑一声,撑起身子,拉过锦被遮住春光。
却故意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那模样既有风情的撩拨,又有威仪的压迫,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无耻淫贼!”
“你敢不敢对天发誓,说你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谁?”
“你当真以为……我是那山野丫头吴媔儿?”
“你瞎了眼吗?”
“还是你根本就是个没长眼的瞎子?”
朱樉笑容微僵,像面具裂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