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拎着药箱,跑得死去活来,还真以为前面有人快死,需要他的拯救。
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目的地,结果呢?
大夫不懂就问:“哪个是伤者?”
不是人快死了吗?
眼前的个个生龙活虎怎么回事?
特别中间的大胖闺女,哭得那一个中气十足,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让她别哭了。
桂哥儿指了指小肥妹说道:“这个,这个是伤者,快给我看。伤得很重,快要死了。”
桂哥儿快气死了,大夫一动不动怎么回事?
不知道小肥妹等着救命吗?
好一个草菅人命的大夫,是不是蒙古大夫?是不是冒牌大夫?
大夫:......
恨不得揪着桂哥儿的衣领问问:你知不道自己说什么?眼前的这个小肥妞是伤者吗?哪里伤了?
不要告诉我内伤,一点也看不出她受伤!
孙山拱了拱手说道:“大夫,麻烦帮我家闺女看看手臂,刚才流了一滩血,很严重。”
大夫看到小肥手缠了一层又一层的布条,点了点头,蹲下身。
哄着说:“小姐,莫哭了,我现在解开布条。”
缠得那么厚重,会不会里面的伤口很深?大夫见真有病人,很快就进入角色了。
小肥妹眼巴巴地看着大夫,瘪了瘪嘴,又看了看孙山。
眼泪一滴一滴地流。
不过哭声总算制止了,小肥妹也知道眼前的大夫是来救命的,也不哭了。
孙山见布条止血了,也不敢拆,害怕拆了,又流血。
大夫来了,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搂着小肥妹说道:“好闺女,大夫给你看手,很快就好了,不疼的了。”
小肥妹可怜兮兮地睁大眼睛,指了指正解开布条的小肥手说:“阿爹,笑笑还是很疼,笑笑好难受。”
孙山松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小肥妹死不了。见她受伤,也好心疼。
痛心疾首地说:“好闺女,你委屈了,阿爹一定把坏人抓起来,替你报仇。”
多么可爱的小姑娘,竟遭无妄之灾。
这世道怎么?是看不得他孙山的好吗?
大夫正慢慢地解开布条,眼角的余光瞄向小肥妹。
沅陆县说大不大,说小还真小。
大夫一眼就认出小肥妹是孙大人家的闺女。
之前头晕还过来看病。至于后来晕头的病怎么好了,大夫其实很想知道。
无奈孙大人位高权重,哪里敢靠近。
想不到元宵佳节,又遇到孙小姐,又被安排来看伤口。
哎呦,还真是个多灾多难的小姑娘。长得肥肥胖胖,白白净净,如年画上的小仙童,为何要如此受罪呢?
布条一层一层的解开,不一会儿就见到血迹。
孙山心一紧,看到布条上的血,更是心疼了。
大夫见状,也觉得小肥妹实在受罪了。继续往下解,终于露出小肥手了。
天煞的!好深的一个口子!
怪不得一直哭喊着疼了。肉眼可见,那真的好疼。
那个伤口足足一厘米的深,不疼是假的。
孙山心疼,大夫也心疼地说:“大人,这伤口怎么弄的?竟然那么深。哎呀,幸好小姐肉厚,才没见到骨头。哎呀,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