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感叹。
小姑娘哭得双眼像死金鱼的泡泡眼一样。
一开始还以为小题大做,原来真的好疼。
误会了小肥妹。
孙山也想不到伤口那么深,见到包裹着布条止血了,以为只是被刮破一层皮,想不到插到肉了。
怜惜地看着小肥妹,心疼不已地说:“好笑笑,真是个坚强的好姑娘。不疼,不疼,很快就不疼了。”
小肥妹见孙山心疼上,大夫佐证上。
忽然“哇`”一声大哭起来:“阿爹,笑笑的手好疼,好疼,哇哇~~~哇哇哇~~~”
桂哥儿眼睛红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破口大骂:“好歹毒的刺客,我家笑笑得罪了谁了?竟然要刺杀她!呜呜~~~可怜的小姑娘,这么小就遭这种罪,呜呜~~~实在太可恶了。”
虎鸣和小黑妹更是紧紧地待在小肥妹的身边,眼眶红红,流着泪无助地看着小肥妹。
大夫问道:“大人,小姐的伤是怎么弄的?”
孙山确定地说:“剪子弄到的。”
大夫心一紧,随后说道:“我先给小姐清洗伤口,再涂药,再包上白布条。”
顿了顿,又说道:“过程会很疼。”
可怜的孙小姐,清洗伤口那一个疼,才三四岁,就遭这样的罪,多么难受啊。
孙山愣了愣,硬着头皮地点了点头:“清洗吧。”
剪刀也不知道生不生锈,里面也不知道有什么细菌。必须清洗干净消消毒才好。
只是这个过程,又没有麻醉,小肥妹要受罪了。
孙山对着桂哥儿说:“桂哥儿,你按住笑笑的身子,我按住笑笑的小手。莫要松开。”
桂哥儿认真地点了点头:“山哥,我知道了。”
小肥妹迷茫地看着孙山和桂哥儿,小姑娘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但看两人严肃的模样,知道是不好的事。
于是又“哇~~”一声地哭喊起来:“阿爹,桂叔,笑笑不要~~~~”
孙山见大夫准备好了,给桂哥儿一个眼色。
桂哥儿上前一步,紧紧地摁住小肥妹,孙山摁住小肥手。
孙大力则让虎鸣和小黑妹转过身捂住耳朵。
于是
“啊~~~啊啊~~~啊啊啊~~~~”
“哇~~~哇哇~~~哇哇哇~~~”
最后变成
“呜~~呜呜~~~呜呜呜~~~”
由盛转衰,由大声转小声。
在桂哥儿,孙山,大夫三人的合作下,终于把小肥妹的伤口包扎好了。
小肥妹:.....
像条死肥鱼一样软趴趴地躺着孙山的怀里,眼眶红红,眼泪无声地流着,嘴角动了动,实在疼得无法说话。
虎鸣和小黑妹紧紧地捂住耳朵,小小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啊跳啊,直到小肥妹的哭声,呜咽声停止,才敢打开耳朵。
转过身,心惊胆战地看着像条咸鱼的小肥妹。
大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地吩咐:“大人,小姐的伤口已经抹上药了,莫要沾水,好好休养,明天再换药。”
妖兽了!真后悔为了那点碎银来值班。
要是回到昨日,大夫打死也不会出来赚外快。
替孙小姐上药,减寿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