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敲门声变了,变成了一种尖锐、刺耳、像是有人用指甲剐蹭门板的怪异声响。
“吱——!”
“吱——!”
“吱——!”
恶心的声音直冲脑门,让江桥忍不住破口大骂:“草拟吗!”
他抓住门闩,猛地拉开!
刹那间。
敲门声、剐蹭声,全都消失不见了,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而门外。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
也没有鬼。
“鬼呢?”
江桥跨出门槛,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鬼的踪迹。前院的大门也关得死死的,并没有被打开。
不过当他看向旁边门板时候。
见到上面多出了一条条新鲜的抓痕。
这些痕迹很深,还残留着一些带血的皮肉,翻起的指甲,可见抓挠有多激烈。
“有鬼吗?”
“躲尼玛呢?”
“见不得人吗?”
江桥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没鬼我可关门啦?”
站了两分钟。
见没有鬼出现,江桥退回屋子,重新关上了中院的门。
“没事。”
“估计是个胆小鬼。”
江桥笑道。
“应该是吧。”蒋震松了口气,恭维着说道:“有您在,可不是啥鬼都得变胆小鬼么。”
“这些鬼……”
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另一个方向传来声音。
“咿——呀——”
戏曲声!
老生的唱腔,苍凉、悲戚、拖着一个长音,在黑暗中飘荡。
所有人寒毛竖立。
刚刚才放松下去心情,立刻又紧张起来。
妈的!
这破宅子。
怎么老他妈出怪事,还让不让人活了!
“声音从哪来的?”
有人小声问。
“嘘——!”
旁边一人摇摇头,侧耳倾听。
唱腔飘忽不定。
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像是有人在院子里转着圈唱。可院子里空空荡荡,啥也没有啊!
“井里!”
严默忽然指着院子角落:“是从井
众人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
那是一口老井。
青石井沿长满了苔藓。
刚刚进来时候,众人有检查过,井里干涸见底,是一口废井,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是现在……
众人仔细倾听。
果然。
他们很快发现,那古怪的唱戏声,真的是从黑漆漆的井口里飘出来的!
“该死!”
“妈的,这井什么时候不正常的?”
有人骂道。
“咿——呀——啊——”
唱戏声调子拖得极长,尾音发颤,像极了一个将死之人在吊着最后一口气唱。
“大家不要靠近。”
蒋震立刻说道:“这井不对劲,小心被袭击。”
不用他说。
大家不是傻子,早就退得远远的。
眼睛死死盯着井口。
而此时。
那唱戏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听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井底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