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在里面泡一下。”
高阳面无表情的道。
“高相,不……不要……”
“別打了。”
“不……”
但高阳毫不动容。
他只是接过浸泡了烈酒的鞭子,脑海中满是张平匯报这个案子的话,满是那个一心为了公道,捨弃了自身前途,连自己妻子和女儿都没了的小官。
下一秒。
啪!
高阳用力挥下,浸泡了烈酒的鞭子,便狠狠抽在了孙德胜的身上。
鞭子將血肉抽的绽开,烈酒顺著血肉,渗入体內,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让孙德胜发出了一阵钻心的惨叫。
“啊!”
本身就扛了十鞭子,又挨了一个烙铁。
那疼痛,本就钻心。
此刻再加上这一鞭子,加上烈酒,孙德胜再也忍不住,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高相,人晕了。”
张寿忍不住的道。
他两腿也软了。
残暴。
太残暴了。
一句话都没问,上来就是抽,就是烙铁,就是烈酒泡鞭子,这让张寿一个变態都感到一阵害怕。
高阳一阵冷笑道,“晕了”
“这还不好办”
“陈胜,浇一盆凉水。”
“然后帮本相准备一壶开水,毕竟伤口太疼,人会陷入深度昏迷,冷水也不一定浇醒,但开水浇下去,一定可以!”
嘶!
张平、张寿等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底的震惊。
开水
“是!”
陈胜闻言,直接命手下照做。
一旁。
赵明远脸色一白,他的额头上,脸上,浑身上下几乎全是冷汗。
孙德胜的惨状,他是亲眼目睹。
並且和张寿等人不同,在他看来,孙德胜现在的惨状,就是他待会儿要遭受的啊!
而且……
开水
活阎王手中,连晕了都不行
当即。
一股腥臊味,自他的裤襠传来。
“高相,这人尿了……”
陈胜一脸震惊的看著赵明远,朝高阳道。
高阳闻言,一脸嫌弃的扫了一眼赵明远,“本王打他,你尿什么”
“放心。”
“待会儿有你好尿的。”
赵明远一听,心都凉了。
他双腿发软,只感觉被一股莫大的恐惧包围。
这时。
伴隨著一盆凉水,孙德胜也从昏迷中幽幽的醒来。
高阳放下手中浸泡了烈酒的长鞭,盯著孙德胜笑道,“抽累了,咱们换点別的花样。”
说完。
高阳又从一旁的刑具中,拿起了一根长长的铁钉,在手里转动著。
“陈胜。”
“属下在。”
“这铁钉,钉在哪儿最疼,还一时半会死不了”
陈胜想了想,指向孙德胜的小腹下:“回高相,此处神经密布,钉下去剧痛无比,还难以致命。”
“不错。”
“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
高阳点点头,拿著手中铁钉,一步一步的走向孙德胜。
孙德胜的眼睛瞪得滚圆,浑身都在发抖。
“高相!高相!您到底要问什么!您说!您说!下官全招!全招!”
“別打了。”
“下官求您了。”
“这真不能钉啊!”
孙德胜一脸哀求。
高阳停住脚步,看著他。
他开口问道:“是谁”
孙德胜一愣,眼神下意识的闪躲。
“什……什么是谁”
高阳没有废话,一铁钉狠狠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