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次。
孙德胜的惨叫,响彻整个刑部大牢。
那股疼痛,简直难以言喻。
一旁。
赵明远看的眼神骇然。
他再次没忍住,尿了……
“是谁”
高阳面色平静,再次问道。
孙德胜疼得浑身抽搐,却还是咬紧牙关道:“高相,臣……臣真的不知道您问什么啊……是臣杀了沈墨,是臣下的手,臣认罪,臣伏法!”
“但这直言报上的贪墨,那是子虚乌有,那是妖言惑眾啊高相!”
高阳看著他。
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孙德胜心里直冒寒气。
“陈胜。”
“属下在。”
“你再去拿几根钉子来。本王今天,想好好练练手艺。”
“放心,只要本王不拔钉子,你就大概率不会失血过多而死,本王会多扎你几根长钉。”
孙德胜彻底慌了。
他见过无数狠人,审过无数要犯,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审,不问,不打致命要害,就是折磨。
活阎王……真的是活阎王!
“我说!”
“我说!”
孙德胜终於崩溃,高声道:“是礼部郎中周文和,沈墨最后见的是他,是他让臣杀人的!”
高阳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著孙德胜,目光如刀:“礼部郎中”
“是!是!” 孙德胜连连点头,“沈墨发现贪墨后,先找的赵明远,赵明远压不住,沈墨又去找了周文和,周文和与下官关係莫逆,是他让属下动手的!”
“但这直言报,高相您真不能尽信啊!”
高阳没有说话。
他转向一旁的赵明远。
赵明远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他说的,是真的”
赵明远张了张嘴,望著高阳那可怖的眼神,却说不出话。
高阳看著他,忽然笑了。
“一个礼部郎中,就能让你孙德胜这样的刑部郎中,低著头、陪著笑、卑躬屈膝”
“你们当本王,是傻子吗”
孙德胜的脸色变了。
赵明远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发抖。
高阳走到牢房的中央,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坐下。
他看向两人,声音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王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以为,只要不认贪墨,只认杀了沈墨,最多就是个死刑。你们虽然死了,可家人能活,甚至以后还能得到些照顾。”
“你们背后的人,是这么许诺的吧”
孙德胜和赵明远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保持著沉默。
高阳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两人同时感到一股自尾椎骨直衝天灵盖的寒意。
“本王告诉你们。”
“你们错了。”
“因为那是本王的钱。”
高阳盯著两人,一字一句的道。
“没有证据那又怎样。”
“只要你们不认,按照我大乾律法,最多就是死刑,牵连不到家人那又怎样。”
“你们背后的人,说会保住你们的家人,甚至以后给他们前途那又怎样。”
高阳的眸子冰冷,喊了一句。
“陈胜。”
“属下在。”
“点香!”
高阳指了指孙德胜和赵明远,开口道:“本王只给他们半炷香的时间,如果本王还不能满意,你就带人走一趟。”
“灭他们满门。”
“记住了,蚯蚓都要砍成两半,鸡蛋黄都给揉碎了。人头提来,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