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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你又何必执着于所谓的正义(1 / 2)

深渊回响:污点公诉档案

第一章 雨夜凶案与神秘线人

2025年夏末,江城的雨带着黏稠的湿热,连绵了整整一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侦探陆沉站在“观澜国际”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指尖的烟蒂积了长长一截灰烬,窗外的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如同案发现场那些被刻意破坏的证据。

公寓内,血腥味与雨水的湿气交织,令人作呕。死者陈铭,45岁,江城有名的地产商,倒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胸口插着一把定制款水果刀,刀柄上没有任何指纹。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门窗完好,保险柜被打开,里面的现金与珠宝安然无恙,显然不是谋财害命。更诡异的是,死者的右手被人用胶带固定在身侧,掌心朝上,上面用口红画着一个扭曲的“ψ”符号。

“陆队,技术科初步勘查结果出来了。”年轻警员林晓雨快步走来,雨水打湿的警服紧贴着后背,“凶器是死者家中的物品,刀身除了死者的血迹,没有其他生物检材。现场发现少量不属于死者的纤维,成分是进口亚麻,正在做进一步比对。另外,小区监控在案发时间段(凌晨1点到3点)被人为干扰,只拍到一个模糊的黑影,身高在175-180之间,体态偏瘦。”

陆沉转过身,目光扫过现场。他今年38岁,从事刑侦工作15年,破获过无数悬案,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蹲下身,仔细观察死者掌心的符号,眉头紧锁:“这个符号,不是随机画的。”他想起三年前的一桩悬案——当时一名建筑设计师被杀害在工作室,掌心同样有一个相似的符号,只是当时的符号更规整,案件最终因证据不足成为积案。

“联系档案室,调阅三年前的‘9·17建筑设计师遇害案’卷宗。”陆沉的声音低沉,“另外,查死者陈铭的社会关系,重点排查商业对手、债务纠纷,还有……他三年前是否与那位遇害的建筑设计师有过交集。”

就在此时,陆沉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想知道陈铭的死因?明晚八点,老码头废弃仓库,单独来。记住,别带任何人,否则你永远找不到真相。”

发件人号码无法追踪,像是凭空出现的幽灵。林晓雨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陆队,这明显是陷阱,不能去!”

陆沉掐灭烟蒂,眼神锐利如鹰:“陷阱也好,线索也罢,只要能找到凶手,我必须去。”他太清楚这种悬案背后的黑暗,凶手敢如此嚣张,必然有所依仗,而这个神秘线人,或许是揭开真相的唯一突破口。

回到刑侦支队,陆沉熬夜翻阅三年前的卷宗。遇害的建筑设计师名叫江哲,32岁,曾参与过陈铭开发的多个地产项目,因设计理念分歧与陈铭闹翻,案发前正准备举报陈铭的项目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卷宗里的现场照片显示,江哲掌心的“ψ”符号线条流畅,显然是凶手精心绘制,而陈铭掌心的符号却显得仓促扭曲,像是模仿。

“难道是同一人作案,还是模仿犯罪?”陆沉自语。他注意到卷宗里的一个细节:江哲案发后,其举报材料不翼而飞,当时负责案件的警员在调查陈铭时,遭到了来自上级的压力,调查被迫中止。

凌晨三点,陆沉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市检察院公诉科的老熟人,张彦检察官。“陆沉,有个重要的事情找你,关于陈铭的案子。”张彦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手上有个污点证人,是陈铭的前助理,他手里有陈铭多年来官商勾结、非法挪用资金的证据,更重要的是,他说知道谁是杀害陈铭和江哲的凶手。但他有个条件,必须由你亲自对接,并且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否则他绝不配合。”

陆沉心中一动:“污点证人现在在哪里?”

“我们已经将他安置在秘密安全屋,地址我稍后发给你。”张彦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个证人很关键,但也很危险,他知道的太多,不仅陈铭的残余势力想杀他,连某些‘大人物’也不想让他开口。你一定要小心,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挂掉电话,陆沉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明白,这起案件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它不仅牵扯到连环命案,更可能触及江城官场与商界的利益黑幕,而那个神秘线人与污点证人,将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一场关乎真相、正义与生死的博弈,已然拉开序幕。

第二章 污点证人的秘密与双重危机

秘密安全屋位于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周围布满了便衣警员,看似普通的居民楼,实则戒备森严。陆沉按照张彦提供的地址,敲开了302室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眼神惊恐的男人,大约30岁左右,身材瘦削,双手不停地颤抖。他就是陈铭的前助理,污点证人李伟。

“你是陆警官?”李伟的声音带着哭腔,警惕地打量着陆沉,直到张彦从里屋走出来,他才稍稍放松警惕。

安全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恐惧混合的味道。李伟坐在桌子旁,双手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U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警官,我知道是你在查陈铭的案子,只有你能保护我。”李伟的眼泪掉了下来,“陈铭不是好人,他手上沾着不止一条人命,江哲是他杀的,现在他自己也死了,下一个可能就是我!”

陆沉坐在他对面,目光平静而坚定:“李伟,你别害怕,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告诉我们,你知道什么?”

李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跟着陈铭干了五年,他的所有脏事我都知道。他开发的‘观澜国际’‘滨江花园’等项目,都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偷工减料,挪用建设资金,还贿赂了市建委、规划局的多名官员。江哲设计师发现了这些问题,准备举报他,陈铭怕事情败露,就找人杀了他。”

“杀江哲的人是谁?”陆沉追问。

“是一个叫‘老鬼’的人,道上的,心狠手辣,专门替人解决‘麻烦’。”李伟的声音发抖,“我亲眼看到陈铭给老鬼转账五百万,还听到他们商量杀人计划。江哲死后,陈铭把举报材料销毁了,还买通了当时负责案件的人,让案子不了了之。”

“那陈铭是谁杀的?也是老鬼吗?”林晓雨忍不住问道。

李伟摇了摇头:“不是老鬼,老鬼在半年前就失踪了,据说是被人灭口了。杀陈铭的人,我不确定是谁,但我知道,陈铭最近一直在跟一个神秘人合作,对方势力很大,陈铭好像掌握了对方的什么把柄,一直在要挟他,我猜是对方先下手为强。”

陆沉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神秘人是谁?陈铭掌握了什么把柄?”

“我不知道神秘人的真实身份,陈铭对他很忌惮,每次提到他都只叫‘先生’。”李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这是我偷偷记下的神秘人的银行账户尾号,还有陈铭存放把柄的地方——他在郊区有一个隐秘的仓库,里面有一个保险箱,密码是他的生日。”

陆沉接过纸条,上面的尾号很短,只有四位,显然是经过刻意隐藏。他刚想追问更多细节,安全屋的警报突然响起,刺耳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不好,有人闯进来了!”负责警戒的便衣警员冲了进来,“陆队,是一伙蒙面人,手里有武器,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

陆沉立刻起身,将李伟推倒在地,用桌子挡住他:“林晓雨,保护证人,跟我走!”

子弹击穿窗户的声音响起,玻璃碎片四溅。陆沉拉着李伟,林晓雨殿后,沿着楼梯快速向下撤离。蒙面人火力凶猛,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杀人灭口。

在楼道里与蒙面人周旋时,陆沉瞥见其中一人的手腕上有一个独特的纹身,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乌鸦。这个纹身,他在三年前江哲的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里见过,只是当时的画面太模糊,没能确认。

“是同一伙人!”陆沉心中一沉。他们不仅要杀李伟,更可能与两起命案都有关联。

最终,在增援警员的帮助下,陆沉等人成功撤离安全屋,但三名便衣警员受伤,蒙面人则趁乱逃脱。回到刑侦支队,李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蜷缩在审讯室的角落,半天说不出话。

“陆队,这伙人太嚣张了,竟然敢公然袭击安全屋。”林晓雨气愤地说,“那个乌鸦纹身,会不会就是神秘人的标志?”

陆沉看着纸条上的银行尾号,又想起李伟提到的郊区仓库:“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先找到陈铭存放的把柄。晓雨,查这个银行尾号,尽可能锁定开户人信息;我带一组人去郊区仓库,一定要赶在对方之前拿到证据。”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神秘人既然敢公然袭击安全屋,就说明对方已经急了,接下来的行动,必然更加疯狂。而那个郊区仓库里的证据,很可能就是揭开所有谜团的关键,也是将幕后真凶绳之以法的唯一希望。

第三章 仓库密语与陈年旧怨

郊区的仓库位于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周围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间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味道。陆沉带着四名警员,小心翼翼地靠近仓库,这里早已被废弃多年,大门上的铁链锈迹斑斑,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

“陆队,你看这里。”一名警员指着大门上的锁,“锁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应该是有人来过,但没打开。”

陆沉点头,示意警员用工具打开大门。仓库内阴暗潮湿,堆放着废弃的机器设备和破旧的纸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按照李伟的描述,保险箱藏在仓库最里面的一个隐蔽角落,被一堆纸箱遮挡着。

拨开纸箱,一个黑色的保险箱赫然出现在眼前,大约半米高,材质坚硬,上面落满了灰尘。陆沉尝试用陈铭的生日()输入密码,“咔哒”一声,保险箱应声而开。

箱内没有现金和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个录音笔。陆沉拿起文件,发现都是陈铭与江城多名官员的权钱交易记录,涉及土地审批、项目验收等多个方面,其中不乏市建委主任、规划局副局长等实权人物。而录音笔里的内容,更是令人震惊——

“先生,你要的地块我已经帮你拿到了,但江哲那个小子不识抬举,非要举报项目质量问题,你看……”这是陈铭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

“处理掉。”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语气冰冷,“记住,别留下任何痕迹,否则,你知道后果。”

“明白明白。”陈铭的声音带着恐惧,“对了,先生,上次你让我转移的那笔资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转到了海外账户,这是凭证。”

“很好。”沙哑的声音顿了顿,“陈铭,你跟着我这么多年,知道的太多了。这笔资金,就当是你的‘安家费’,以后别再联系我。”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陆沉握着录音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先生”,果然就是杀害江哲的幕后真凶,而陈铭只是他的棋子,最后也被他灭口。

“陆队,你看这个。”一名警员从文件堆里翻出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人的合影,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陈铭,另一个男人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致明远,友谊长存——陈铭,1998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