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飞霜去了城东的市集。她不是去视察,而是去学习。她跟着商贩们学习如何辨别货物,如何公平交易,甚至尝试着帮忙卖菜。虽然闹了不少笑话,但她的真诚赢得了商贩们的喜爱。
第三天,她去了城北的学堂。那里有一些因为贫困而无法上学的孩子。飞霜不仅捐助了学费,还亲自给他们上课,教他们读书写字。孩子们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又美丽的老师。
每一天,飞霜都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她不谈政治,不谈权力,只谈生活,只谈希望。她倾听每一个人的故事,关心每一个人的困难,尽自己所能提供帮助。
与此同时,林墨的调查也有了突破性进展。他们找到了更多证据,证明云婉儿不仅策划了庆典上的破坏,还与其他一些对飞霜不满的贵族有秘密联系。
“最重要的是这个。”林墨将一份密信递给飞霜,“这是从云婉儿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的计划——不仅要让您在庆典上出丑,还要在您力量失控后,散布您是‘堕凰’的谣言,彻底摧毁您的声誉。”
飞霜看着那封信,心中涌起一阵寒意。这个计划如此周密,如此恶毒,如果不是她及时收回了失控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件事。”林墨继续说,“属下在调查中发现,云婉儿似乎与靖王有过联系。”
“什么?”飞霜惊讶地抬头。
“虽然证据不多,但有一些迹象表明,在靖王叛乱前,云婉儿曾秘密会见过他。”林墨说,“可能从那时起,她就有了自己的野心。”
飞霜明白了。云婉儿不甘心云家的没落,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她想要权力,想要地位,想要成为人上人。而飞霜的出现,打破了她的所有计划。
“把证据整理好,交给天逸。”飞霜说,“让他决定怎么处理。”
“是。”
当晚,风天逸来到雪府,带来了处理结果。
“云婉儿已经认罪。”他说,“父皇下令,云家剥夺贵族身份,贬为平民。云婉儿本人将被流放到边境,永世不得返回南羽都。其他参与此事的贵族也都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这个惩罚很严厉,但也合理。飞霜没有异议。
“但是...”风天逸的表情变得凝重,“在审问中,云婉儿交代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
“什么信息?”
“她说,那种克制凤凰血脉的药剂,不是靖王发明的。”风天逸一字一句地说,“而是从一个神秘组织那里得到的。那个组织自称‘逐凰会’,专门研究如何控制和消灭凤凰血脉。”
飞霜的心猛地一跳:“逐凰会?”
“是的。”风天逸点头,“据云婉儿交代,逐凰会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千年之前,凤凰一族鼎盛的时期。他们的宗旨是‘消除过强的力量,维护世间平衡’。他们认为凤凰血脉太过强大,威胁到了世界的平衡,必须被控制甚至消灭。”
这个信息让飞霜想起了在黑石峡谷看到的那些影像。各族联合封印凤凰,难道就是逐凰会的手笔?
“云婉儿还说,逐凰会一直在暗中活动,观察着每一个觉醒的凤凰血脉。”风天逸继续说,“当你的血脉觉醒后,他们就注意到了你。靖王只是他们的棋子之一,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
飞霜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这是真的,那她面对的就不是一两个敌人,而是一个存在了千年的神秘组织。
“那云婉儿是怎么联系上他们的?”
“她说是一个神秘人主动找上门的。”风天逸说,“那人蒙着面,声音经过伪装,只给了她药剂和计划,没有透露任何个人信息。但云婉儿注意到,那人的手背上有一个特殊的标记——一个凤凰被锁链束缚的图案。”
又是这个图案。飞霜想起了黑石峡谷祭坛上的雕刻,想起了羊皮卷轴上的记载。
“所以逐凰会的手已经伸到南羽都了。”她喃喃道。
“很有可能。”风天逸担忧地看着她,“飞霜,你现在很危险。逐凰会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一定还有后手。”
飞霜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就让他们来吧。我既然觉醒了凤凰血脉,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如果逐凰会真的认为我是威胁,那就让他们看看,我这个‘威胁’会怎么做。”
“你要做什么?”
“继续我该做的事。”飞霜说,“帮助百姓,守护羽族,用行动证明凤凰血脉的意义。如果逐凰会真的在观察我,那就让他们看看,我到底是威胁还是希望。”
风天逸看着她,眼中充满了骄傲和担忧:“我支持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飞霜微笑,“而且,我不是一个人。我有你,有父亲,有莜莜,有严老先生,还有所有相信我的人。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风天逸将她拥入怀中:“你说得对。我们会一起面对所有挑战,无论它们来自哪里。”
窗外,夜幕降临,星辰开始闪烁。南羽都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如同地上的星辰,温暖而坚定。
飞霜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危险。
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路,找到了自己的使命。
无论逐凰会有什么阴谋,无论未来有多少困难,她都会坚定地走下去。
因为她是雪飞霜。
是凤凰后裔。
是羽族的守护者。
是风天逸的爱人。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