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雪花飘落下来,木凌风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云萝,似乎总也看不够,他一想到云萝只身前往北燕和亲,又在战场遭遇那般磨难,心中更是疼痛不已,“云儿,你今天就跟我回将军府,让爹爹好好补偿这十几年的对你的欠缺。”木凌风握着茶杯说道。
“我还不想回去,如果我跟你回去了,怎么跟玉儿说,总不能将我的身世告诉她吧,况且他们都认为刘氏才是我亲生母亲!”云萝叹了口气,他们父女虽然相认了,却不能公开彼此的身份,“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亲生父亲,已经很满足了,我也没有其他的奢望了。”云萝笑道,也许冥冥之中都是母亲在指引着他们父女再相见。
“可是却要委屈你,我怎么和你娘交待啊!”木凌风还是想把云萝的真实身份告诉玉儿。
云萝沉思了片刻,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曾经是大玉公主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她们,你看这样说行吗,就说我是刘氏收养的女儿,我娘在临终之际才将真实身份告知我,我们两个机缘巧合才父女相认,玉儿肯定不会怀疑的。”
木凌风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说,玉儿他们才会相信!我这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玉儿。”木凌风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先不着急,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弄清楚!”云萝将木凌风按下。
“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木凌风问道。
“父亲一直说我长得像二小姐,二小姐是不是便是宸妃,我娘和宸妃是什么关系?”云萝一直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她几年,她一定要弄清楚。
木凌风想了片刻,缓缓说道:“你娘是宸妃身边的贴身侍女,她们主仆关系很好,宸妃临去陈国之前,恳求魏丞相将你娘许配给我,而且再三告诫我们,成婚之后一定要离开丞相府,她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要我们永远不要回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来。宸妃似乎知道了什么,果然没几年,先帝打着清君侧,除妖女的名号,将魏贵妃还有与魏丞相有关的人斩尽杀绝,我和你娘因为早已经离开那里,侥幸逃过一劫。”
“清君侧,除妖女?宸妃不是嫁到陈国了,那妖女是谁?”云萝在大玉的时候,多多少少听到过这些。
“妖女自然是指宸妃,你不知道,宸妃原本是要入宫的,魏贵妃不能生育,魏家便想着再送一个女儿进宫,而且当时的皇上与宸妃一见钟情,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国的国君竟然也看上了宸妃。当时的大玉国小兵弱,皇上不得已忍痛将宸妃嫁入陈国,后来陈国衰败,大玉和北燕联合攻打陈国,当时的大玉皇上御驾亲征,众人想着他一定会将宸妃接回来,当时还是皇子的先帝便趁机除掉了魏丞相一干人,宸妃更是死在了陈国,皇上回国后,一病不起,便将皇位传给了先帝。”木凌风慢慢地说道,这些陈年旧事早已经没几个人知晓了。
“我娘是宸妃的侍女,她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我为什么长得像宸妃?”云萝的疑惑更加深了,线索到了这里似乎缺少了一个重要的环节。
木凌风摇了摇头,“宸妃是魏丞相的千金,锦儿只是一个侍女,身份悬殊,不可能有什么关系。”木凌风说道这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宸妃和魏贵妃并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而是魏丞相在外面的小妾生的女儿,他迫于夫人的压力一直不敢将她带回府中,直到魏贵妃诊断出不能生育,才将她带回府中,而且锦儿是跟她一同回来的。”
“那也有可能宸妃根本不是魏丞相的女儿,有没有一种可能,宸妃和我娘才是亲姐妹,不然怎么解释我长得这么像宸妃呢?”云萝说完这些看向木凌风。
木凌风错愕,他从未这样想过,毕竟一个丞相千金,一个下人侍女,如今听云萝这样说,便觉得有这种可能,因为宸妃对锦儿异乎寻常的关心,在府中更是处处维护锦儿,这早已超乎寻常的主仆关系。而且若她们真是亲姐妹,那也解释通了云萝为什么长得像宸妃。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你娘也从未说过她和宸妃关系。”木凌风知道这个猜测很是大胆,可是他们没有证据。
“父亲,你看我娘留下的这枚玉簪,当铺的老板告诉我,这原本是一对儿,另外的一支不知去向,会不会在宸妃身上。”云萝又将玉簪递给木凌风。
木凌风赶忙仔细观察,这枚玉簪果真还有另外一半,而且另外一半上面还有一个字,他拿着玉簪思索,这枚玉簪,妻子一直视若珍宝,从不展示于人前,自己也是现在才有机会观察。木凌风的脑袋有些发懵,他不知道妻子向他隐瞒了什么,这些问题如今困扰着父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