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内,大皇子的长史张大人身着一身青布官服,身姿挺拔,见秦辞和苏蓁进来,连忙躬身行礼:“臣张谦,见过王爷,秦王妃。”
秦辞示意他起身,语气平淡:“张大人不必多礼,不知大皇子有何吩咐?”
张大人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奉上:“大皇子命臣送来此信,还请殿下过目。”
秦辞接过信,拆开一看,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信上写的是二皇子雁鸿近日私调粮草的路线,与京畿卫所的驻军地点重合,且暗中联络了前朝旧部的余党,意图在宫宴上制造混乱,趁机控制皇宫。
“二皇子倒是胆子大,竟想在宫宴上动手。”秦辞将信扔在案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他以为,凭这些乌合之众,就能撼动皇宫?”
苏蓁拿起那封信,细细看了一遍,指尖划过信上的字迹,眸色冷静:“他这是急疯了。宫宴之上,禁军密布,他若敢动手,便是自投罗网。大皇子将此事告知我们,是想借我们的手,给二皇子一个教训?”
“不止。”秦辞摇头,“大皇子想让二皇子的小动作暴露在陛借我们的手,将证据递到陛下那里。”
苏蓁点头,心中了然。
大皇子雁泽向来温和,却也藏着野心,他不会直接与二皇子撕破脸,只会借他人之手,铲除异己。而秦王府和姜家,便是他最合适的棋子。
“那我们该怎么做?”苏蓁抬眸看向秦辞,“将证据交给陛下?还是装作不知?”
“装作不知。”秦辞语气坚定,“我们不参与皇子之间的争斗,更不能成为大皇子的刀。二皇子敢在宫宴上动手,自有禁军和陛下收拾他,我们只需守好自己的本分,护好家人,便足够。”
苏蓁微微一笑,点头应道:“好,都听你的。只是明日宫宴,怕是不太平。二皇子狗急跳墙,定然会找机会发难,我们需小心应对。”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侍卫的通报声:“王爷,王妃,三皇子雁渊殿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