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和苏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三皇子雁渊此时前来,定然也是为了宫宴之事。
“请他进来。”秦辞沉声道。
片刻后,三皇子雁渊身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走进前厅。
他面色沉静,眼神锐利,不见半分平日的温和,进门后便躬身行礼:“见过秦王爷,秦王妃。”
“三皇子不必多礼。”秦辞示意他坐下,“不知三皇子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雁渊坐下,目光扫过案上的密信,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深意:“本王今日前来,是为了明日宫宴之事。二皇子雁鸿私调粮草,联络旧部,意图在宫宴上作乱,此事,大皇子已告知王爷了吧?”
秦辞点头,语气平淡:“三皇子倒是消息灵通。”
“本王在京中安插了一些眼线,自然知晓。”雁渊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算计,“二皇子此举,乃是自寻死路。宫宴之上,父皇定然会有所防备,他若动手,便是自取灭亡。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蓁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只是,秦王妃医术高超,一针救了太后性命。明日宫宴,若是二皇子狗急跳墙,伤及父皇或太后,秦王妃可否出手相助?”
苏蓁眸色微冷,心中暗道:三皇子果然也在打她的主意。
想借她的医术,在宫宴上护驾,从而在皇帝面前留下“忠君”的印象,为自己争夺储位增添筹码。
“三皇子说笑了。”苏蓁语气平静,“臣妇只是一介妇人,只懂治病救人,不懂朝堂之事。明日宫宴,臣妇只会守在秦王殿下身边,护好自己的家人,其余的,便交给陛下和禁军处置。”
雁渊看着苏蓁清冷的眉眼,心中暗叹: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半点便宜都不肯占。他微微一笑,不再强求:“秦王妃说得是。只是本王还是提醒一句,明日宫宴,人心险恶,王爷和王妃务必小心。二皇子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