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每刻下一道伤痕,反而让我更清楚地看见——她怕的不是我说谎,而是我说出真相。”
温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我们就不让她得逞。
她用魔法伤你,我们就用魔法反抗。
赫敏说的秘密授课,必须尽快开始。我们要教所有人实用防御术,教他们如何保护自己,而不是像羔羊一样任人宰割。”
罗恩握紧拳头:“对!她不是要我们背理论吗?那我们就背完理论,再偷偷练实操。
她不是要刻字吗?那我们就把‘反抗’两个字,刻进霍格沃茨的每一块石头里!”
赫敏看着哈利手上的伤,轻声却有力地说:“这道疤,不会是屈服的印记,而会是觉醒的开始。乌姆里奇以为她在惩罚你,可她不知道——她正在亲手点燃一场风暴。”
窗外,乌姆里奇办公室的粉红色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只冷漠的眼睛,监视着一切。
可她不会知道,就在这个夜晚,四个少年围坐在炉火旁,已悄然点燃了反抗的火种。
而那道刻在哈利手背上的伤痕,终将成为魔法世界重获自由的誓约。
赫敏压低声音,神情凝重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才缓缓开口:“我还听说了,乌姆里奇不满足于只是管课堂纪律,她干脆成立了‘调查行动组’——由斯莱特林的学生组成,全是她亲自挑选的‘忠实分子’。
他们戴着特制的徽章,像小警察一样在走廊巡逻,专门举报和抓捕违反规定的学生。
据说,已经有好几对学生因为被发现牵手,就被记过处分,甚至被罚关禁闭。”
她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讥讽:“更荒唐的是,我亲眼看见马尔福带着两个斯莱特林学生,在午夜时分堵住一对拉文克劳的情侣,说他们‘涉嫌早恋,破坏校园风气’。
天啊,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变成道德审查所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居然成了她的特务爪牙,专门抓‘恋爱罪’?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罗恩听得目瞪口呆,差点把嘴里的南瓜汁喷出来:“什么?抓早恋?那他们是不是还要查谁在图书馆对谁笑了?谁在魁地奇比赛后多看了对方一眼?这哪是学校,这是密探总部!”
赫敏点了点头,语气愈发沉重:“还不止如此。
她在课堂上明令禁止学生提问,更不准表达任何与她或魔法部不同的意见。
有一次我举手说‘《魔法防御理论》里关于摄魂怪的应对方式不切实际’,她立刻瞪着我,说我‘传播错误思想,扰乱课堂秩序’,还罚我抄写‘魔法部永远正确’一百遍。”
“什么?!”罗恩猛地一拍桌子,“上课不能说话?这怎么可能!我们又不是哑巴!魔法课不讨论、不提问、不辩论,那跟坐着发霉有什么区别?”
“是啊,”赫敏苦笑,“这不叫上课,这叫洗脑。
她不是在教我们魔法,是在教我们顺从。
任何反对她、质疑魔法部的言论,都会被立刻定性为‘扰乱秩序’,轻则扣学院分数,重则关禁闭、通知家长,甚至威胁开除。
她要把整个霍格沃茨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声音的傀儡学校。”
罗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望着天花板喃喃道:“邓布利多校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真的想念他了。
至少在他当校长的时候,我们还能在礼堂里大声说话,能在课堂上争论魔法理论,能组织魁地奇队,能……能做真正的学生。”
他语气里满是怀念:“邓布利多虽然古怪,但他尊重我们。
他知道学生需要自由思考,需要犯错,需要成长。
可乌姆里奇呢?她只想要听话的机器。她以为用恐惧和规矩就能控制一切,可她根本不懂霍格沃茨的灵魂是什么。”
哈利静静听着,手背上的伤痕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乌姆里奇的压迫无处不在。
他低声说:“邓布利多被魔法部逼走,正是因为他说出了真相——伏地魔回来了。
而乌姆里奇的存在,就是魔法部否认现实的工具。她越严厉,越说明他们害怕我们觉醒。”
温柔靠在墙边,冷冷道:“可他们忘了,压制越狠,反弹越强。
她不让说话,我们就悄悄说;她不让提问,我们就自己学;她不让恋爱,我们就更坚定地站在一起。
她以为‘调查行动组’能吓住我们?只会让我们更团结。”
赫敏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没错。她越是封锁思想,我们越要传播真相。
我已经在整理《防御术实战手册》,准备在秘密课程上用。
罗恩,你负责联络魁地奇队员,他们中有不少人愿意加入。哈利,你来教守护神咒——只有你成功召唤过完整的守护神。”
罗恩咧嘴一笑:“等邓布利多回来,看到我们不仅没被压垮,反而变得更强大,她乌姆里奇的粉红色帝国,怕是要当场崩塌了。”
窗外,夜色深沉。乌姆里奇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可在这片黑暗中,格兰芬多塔楼的炉火旁,反抗的火种正悄然蔓延——它微弱,却坚定;它被禁止,却无法被熄灭。
因为真正的魔法,从来不在禁令里,而在自由的灵魂中。
而与此同时,教师们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以“教育改革”为名,获得了魔法部授予的“高级调查官”权限,有权随意进入任何课堂,对教师进行“教学评估”。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竟以“教学内容不实、缺乏科学依据”为由,当场宣布驱逐占卜课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尼,勒令她即日搬出霍格沃茨塔楼,连行李都未准她收拾完整。
“她就这么闯进去,像审犯人一样听了一节课,然后就说特里劳尼教授‘长期传播虚假预言,误导学生’,直接宣布解雇!”
赫敏听闻消息后,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手中的羽毛笔“啪”地一声折断,“虽然……我确实不太喜欢占卜课,那些茶叶渣和水晶球总让我觉得不靠谱,但这也不能成为驱逐她的理由啊!
特里劳尼教授在这里教了快二十年,是霍格沃茨的老教师了,就这么被扫地出门?这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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