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陀罗嗤笑:“又是那些汉狗?之前前没杀够,又来送死?”他踢开舞女,“传令,全军出击。让汉人知道,跨过伊洛瓦底江的下场!”
太公城以北五十里,平原开阔。
陈到、臧霸列阵。汉军居中,南蛮军分列两翼。与以往不同,这次阵前摆了五十门轻型野战炮——正是火车运来的新式武器。
午时,孔雀军至。楼陀罗骑战象出阵,远远望见汉军阵中两面将旗,觉得眼熟。
待两军相距一里,楼陀罗命人喊话:“汉将通名!”
陈到、臧霸策马至阵前,卸下头盔。
楼陀罗眯眼细看,突然大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之前刑场上的两只小老鼠!怎么,当年侥幸逃生,今日又来送死?”他拍着象轿栏杆,“告诉你们,那绞刑架我还留着,就等你们这种不长记性的汉狗!”
陈到一言不发,缓缓举起右手。
身后,炮兵阵地。炮长低声报数:“距离八百步,风向东南,风速三……装填破甲弹!”
臧霸则对身后副将道:“敌阵两翼薄弱。待炮击后,直冲其弓箭手阵地。”
“得令!”
楼陀罗还在叫嚣:“本将军今日心情好,若你们跪地求饶,或许只砍双脚,卖去……”
“放!”陈到右手挥下。
轰!轰!轰!
五十门火炮齐射。破甲弹划出弧线,落地后炸开,每一发都掀起直径十丈的死亡区域。孔雀军前阵的战象群瞬间崩溃,象奴被甩飞,巨象哀鸣着践踏己方步兵。
“这……这是什么妖法?!”楼陀罗差点从象背跌落。
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这次是榴霰弹——空中炸开,上千枚铁珠如雨落下。
“冲锋!”臧霸怒吼。
汉军重骑兵从硝烟中杀出,马蹄声震地。
同时两翼,大军如鬼魅般穿越丛林,已包抄到孔雀军侧后。
楼陀罗这才慌了:“撤!撤回城里!”
晚了。
陈到早已迂回至退路,砍断了唯一桥梁。臧霸的弓骑兵开始游射,专射军官。
战斗变成屠杀。
两个时辰后,五万孔雀军全灭。俘虏八千,余者皆死。
楼陀罗被从死人堆里拖出来时,右腿已被炮弹碎片削断。他抬头,看见陈到、臧霸俯视着他。
“还记得汉寨吗?”陈到问。
楼陀罗一愣,随即狞笑:“记得!那些汉狗哭得可惨了,我亲手砍了十七个……”
咔嚓!
臧霸一脚踩碎他左腿膝盖。
“这家伙怎么处置?”
陈到望向北方,轻声道:
“汉寨有八百冤魂。让他还八百刀。”
太公城外,临时搭建的刑台上。
楼陀罗被绑在木桩上,浑身是血。
台下,陈到命人将当年汉寨幸存者都找了来。有白发老者,有中年妇人,还有几个当年的孩童,如今已长成青年。
“诸位乡亲。”陈到抱拳,“当年之仇,今日可报。”
一个老者颤巍巍走上台,接过士兵递来的短刀。他盯着楼陀罗,泪水滚落。
“我儿子……被你砍了头,挂在城门上示众……”
刀光闪过。
楼陀罗惨叫一声,右臂被削掉一块肉。
“这是第一刀。”陈到平静地说,“还有七百九十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