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浑身发抖,又是一刀。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每个幸存者上台,都要亲手割下一刀。有人哭着割,有人笑着割,有人割完就瘫倒在地。
楼陀罗起初还能叫骂,到第五十刀时只剩呻吟,到第一百刀时已经昏死过去。
军医泼冷水将他弄醒,继续。
刑罚持续了整整一天。
太阳西斜时,楼陀罗已是血肉模糊,只剩一口气吊着。
最后一个上台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亲眼看着父母被杀。
青年握刀的手在抖。
“不敢割?”臧霸在台下问。
“不是。”青年摇头,“我是怕一刀割不死他,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话音落下,刀尖捅进楼陀罗心脏。
楼陀罗瞪大眼睛,嘴里涌出血沫,终于断了气。
“将他的头颅割下来。”陈到吩咐,“挂在太公城门上,让孔雀王朝的人看看,欺辱汉人的下场。”
“是!”
处决完楼陀罗,陈到转身面对幸存者们:“诸位,仇已报,但这片土地还不安全。总裁说了,要让所有汉人再也不用担心被欺凌。所以……”
他顿了顿:“愿意回中原的,朝廷管吃管住,还分田地。愿意留下的,第三军团会在此驻扎,保你们平安。”
人群里有人问:“真的能平安?”
“以大汉国运担保。”臧霸接话,“从今往后,这里就是大汉的土地。谁敢动汉人一根毫毛,我们就灭他全族。”
幸存者们面面相觑,随即有人跪下:“我们愿意留下!这是我们的家!”
“好!”陈到扶起那人,“那就一起建设新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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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刘备率大军抵达太公城。
城门上,楼陀罗的头颅已经开始腐烂,引来成群乌鸦。
“总裁,这是末将的战报。”陈到递上文书,“孔雀军五万,全灭。我军伤亡八百。”
刘备接过战报,仔细看完,点头:“打得好。士元,把这份战报送回洛阳,呈给陛下。”
“是。”庞统接过文书。
“对了。”刘备又问,“楼陀罗的尸体呢?”
“喂狗了。”臧霸咧嘴一笑,“连骨头都没剩。”
“嗯。”刘备没多说什么,只是望向城内,“城里情况如何?”
“已经安抚好了。”陈到汇报,“太公城原本就有不少汉人,现在都愿意归附。另外,孟获派人去附近村寨招抚,又有三千多汉人愿意回来。”
“好。”刘备满意地点头,“传令下去,大军在此休整三日。三日后,继续南下。”
“遵命!”
华氏城,孔雀王朝的都城。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新王毗摩罗·阿育那伽正在批阅奏章。
他年约三十,身材高大,额间点着朱砂印记,穿着镶满宝石的王袍。
“陛下!”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冲进来,“北方急报!”
毗摩罗接过奏章,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
“楼陀罗……死了?”
他猛地站起来,手中的奏章被捏得皱巴巴的。
“五万大军,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