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祖越打越来气,含怒的金之祖化身金色巨剑与木之祖化身的青色帝影的每一次碰撞,都有成片的破损大陆被余波震碎,化为绚烂而致命的烟火。两道帝尊伟力纠缠的战场,已经扩大到足以吞噬寻常星系的规模,寻常帝君若敢靠近,瞬间便会被那股足以撕裂法则的力量撕成碎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祖这个时候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他操控那柄横跨星域的金色巨剑虚影,每一剑斩下都蕴含着足以劈开一方小世界的无上锋锐。然而木祖却如同扎根于混沌中的远古神木,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那翠绿色的帝影双手结印,万古长青帝阵化作千重翠幕,每一层被斩破,便有新的乙木本源从生命祖脉中涌出,层层叠叠,生生不息。
若是寻常时候,金祖即便不能速胜,也绝不至于如此焦躁。毕竟他是金之祖,攻击力冠绝诸天,与木祖这等擅长防守的老对手交锋,胜负本就在五五之间。
可此刻,他的心神根本无法完全集中在战场上。
后方传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触目惊心。
金岩帝君,陨。千锤帝君,陨。鎏金城三帝,陨。金鳞老祖,陨。铁血帝君,陨……
“陨落名单,已增至二十七位帝境。”
二十七位!
纵使金之域底蕴深厚,帝境强者数以百计,可短短数日之内折损二十七位,也足以让金祖心头滴血。这些帝君,有的是他麾下征战多年的悍将,有的是臣服于他的世家老祖,有的是镇守一方资源重地的封疆大吏。他们的陨落,不仅是战力上的巨大损失,更是对金之域后方秩序、战争潜力乃至士气民心的毁灭性打击。
更让金祖无法接受的是——“凶手只有一人!”
“柳永!柳永!柳永!!!”
金祖在心中疯狂咆哮着这个名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那个数月前还被自己麾下帝君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小辈,如今竟敢孤身潜入他的疆域,如同宰杀猪狗般屠杀他的帝君!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羞辱!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的情形。
那时,锐金帝君回报,说有个叫柳永的人族修士,身上疑似有混沌道种和拓魂帝传承,已被围困在哭魂峡,即将擒获。他当时并未太在意,只是随口下令“活的带回来,死的也要带回尸体”。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名字,会成为他此后挥之不去的梦魇。
从哭魂峡脱逃,闯入木之域,在金木边界斩杀七杀、重创血狱,进入木之源间,夺走木之心,炼化神物,连斩魔族帝君,指挥源间修士大破魔族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