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两次机会(1 / 2)

遥渺渺忍俊不禁地笑道:“不用看,也知道刘彻陛下定然帅气逼人。”

“真的?”刘彻欣喜地亲了口遥渺渺。

遥渺渺无奈地道:“真的,玉勒雕鞍世无双, 疑似谪仙临风至。”

刘彻心满意足地抱着遥渺渺躺下:“以前觉得昼寝是件麻烦事,如今倒觉得甚是幸事,让吾有两次机会拥着卿卿入睡,也有两次机会将卿卿吻醒。”

遥渺渺探了下刘彻的发尾,见并无湿意后才停下来,依偎进刘彻的怀里。看着刘彻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却只余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叹息,像是唯恐惊扰到什么。

刘彻察觉遥渺渺的异常后,小心地收紧了手臂:“卿卿有心事?”

遥渺渺摇了摇头,伸手抚着刘彻的脸颊:“这小榻太小了,睡不舒服的,到床榻上睡吧。”

“吾就喜欢和卿卿一起。”刘彻将遥渺渺的手贴在他自己脸上,“晚些时候,卿卿把吾吻醒好不好?否则吾就不醒了。”

“好。”遥渺渺轻声应道,想了想又凑上前吻了下刘彻,“你先睡会。”

默许着刘彻拉着她的手单手十指相扣,听着刘彻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遥渺渺另一手捡起压瘪的粉花摩挲。

花瓣的边缘已有衰败的痕迹,花型却凝固着绽放的姿态,这是木芙蓉,在大汉称做拒霜花,遥渺渺曾在上林苑见过。

南宋诗人吕本中曾经写过:“小池南畔木芙蓉,雨后霜前着意红。犹胜无言旧桃李,一生开落任东风。”

而李季在21世纪开的嫁衣店叫花信风嫁衣店。

二十四番花信风,花开有时,花落有时,终归不由己。

遥渺渺本寄希望刘彻会告诉她这是别的花,最终也落了空。

这令遥渺渺不由地烦躁起来,连带着寂静中木炭轻微的爆裂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花瓣被遥渺渺单手一片片掰落,另一只手却克制着不敢用力,与刘彻轻轻十指相扣,怕惊醒了刘彻。

偷偷在刘彻唇上落下一吻,遥渺渺难以抑制地去想象刘彻鲜衣怒马飞奔而来的样子。

会很帅吧?

肯定很帅,就像侧帽风流独孤信都难以企及的帅气。

下次,站在高处看刘彻归来。

还会有下次的吧!

遥渺渺深深地看着刘彻的眉眼,就像要将之镌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刘彻往常不是没有独自出宫过,但像今日急不可耐地赶回来还是头一遭,就像是连刘彻也隐隐察觉到了有什么在暗流涌动。

是她的不安,还是命运的降临呢?

遥渺渺学着刘彻平常的样子,用手指卷起刘彻的发尾,盘在手心,摩挲着,拉扯着,感受发丝勒紧手指的羁绊。

寝殿外,最后一天的秋风卷起落叶,沙沙作响,像是命运的狞笑。

遥渺渺望着窗外的天色,似乎一恍惚间便已暮色四合。

刘彻动了动有转醒的迹象,遥渺渺刚试图抽回十指相扣的手,就被扣住,显然刘彻已经醒来,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

遥渺渺凑上前亲了下刘彻的脸颊,刘彻非但没有睁开眼睛,还故意翻身平躺,被单手锁住的遥渺渺只好趴在刘彻身上。

“该醒来了。”遥渺渺刮着刘彻的鼻尖,低声道。

刘彻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反倒抬了抬下巴,一如遥渺渺之前所为,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能这么锱铢必较呢?”遥渺渺哭笑不得地俯身,在刘彻唇上烙下一吻。还来不及起身,便被刘彻按住后脖颈,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