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依依不舍地结束吻后,才终于肯睁开眼,眼底尽是遥渺渺的面容,却没有丝毫初醒的朦胧,在遥渺渺试图起身时收紧手臂道:“卿卿,抱会吾。”
“那你先松开我的手。”遥渺渺举手示意了下两人十指紧扣的手。
刘彻摇了摇头:“不放,单手也可以抱着吾的。”
“你平时要假装威严一定很辛苦吧?”遥渺渺依偎进刘彻怀里,单手环住刘彻的腰际,听着刘彻的心跳,才觉自己精神原来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此刻才缓解下来。
“对外人的威严不需要假装,吾辛苦的是,在外人面前要克制对卿卿的爱意。”刘彻紧了紧怀抱,下颌抵在遥渺渺的发顶道,“卿卿,一切有吾在,吾会一直在。”
遥渺渺闻言怔愣了下,吃惊于刘彻的敏锐同时,不免眼眶一热,似乎突然有千万般委屈涌上心头。
将脸埋进刘彻的胸膛,细细分辨着刘彻身上的气味,除却洗澡用的兰膏香味和衣衫上的椒兰香气,还有一股犹如麝香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刘彻的信息素,令人着迷的似乎永远都闻不够。
刘彻一直说她好闻,也是这般感觉吗?
埋首太久,刘彻小心地将遥渺渺拨出来:“被闷着自己。”
遥渺渺蹙眉不语,指尖微微发颤。刘彻察觉后立马小心的坐起身来,将遥渺渺拥在自己怀里,大手包裹起遥渺渺的纤手,担忧地道:“卿卿不舒服?”
还不等遥渺渺说话,刘彻已传令召集所有太医。
宫人们得令后纷乱的脚步声让遥渺渺越发不安,遥渺渺扯了下刘彻的衣服道:“我没事,我不要见太医。”
刘彻见状,眉头拧得更紧,一边用下颌蹭着遥渺渺的发顶,一边用手贴着遥渺渺的额头,见体温正常,才稍稍松了口气,宽慰道:“就让太医令把个脉,把完吾就让他出去好不好?”
“我没有身体不舒服。”
“那就当请个平安脉好不好?”刘彻抚摩着遥渺渺的后背,柔声哄劝。
直到遥渺渺点头,刘彻这才叫宫人进来伺候两人梳洗。
太医令请脉再三保证遥渺渺身体康健,刘彻依旧不放心,让众太医在偏殿候命。
随后的时间里,刘彻一直形影不离地守候在遥渺渺身边,连带着宫人们都万分小心地伺候着,唯恐遥渺渺一个不适,刘彻会怪罪他们。
凝蔓硬着头皮恭谨地请示:“殿下,热水已经备好,是否要沐浴更衣?”
遥渺渺望了下刘彻,犹豫不决。
“吾陪卿卿一同入浴可好?”刘彻压低声音在遥渺渺耳边道。
遥渺渺愣了下,没有和往常一样恼羞成怒,亦或娇羞不已,只将头埋进刘彻颈窝里不说话。
刘彻双眼微眯,冷觑向凝蔓道:“准备下洗漱用品,今日不沐浴了。”
见凝蔓领命退远,遥渺渺这才疑惑地抬头看刘彻。
刘彻用指腹轻揉遥渺渺微蹙的眉心:“吾想起自己下午洗过一回了,但又不想和卿卿分开,卿卿克服一下,今夜简单洗漱一下就睡吧?”
“嗯。”遥渺渺点点头,不由的瞥向窗外,依稀的月影刚升上天际。
刘彻见状眼神越发晦暗不明,埋首在遥渺渺肩窝深吸几口气,再次抬头时依旧是一派清风霁月的模样:“吾突然想起明早有事要找程不识和霍光,吾今夜召他们宿卫,明日也方便早些找他们,卿卿觉得可好?”
遥渺渺深深地看了眼刘彻,第一次在有宫人在场时,轻轻吻了下刘彻脸颊,便埋头不语。
刘彻摩挲着遥渺渺的脖颈,耳鬓厮磨亲昵着,眉眼却冷得可怕。
遥渺渺向来容易含羞,往日邀遥渺渺共浴,半数是铩羽而归,即便获得首肯,也得是劝诱半晌,才得遥渺渺含羞带怯地钻进刘彻怀里,算是默许。
今日遥渺渺之反常,令刘彻也不免心中暗自慌乱了起来。
洗漱之后,见奉上的是白色寝衣,遥渺渺眉心微蹙:“冬日当衣黑服,换件黑色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