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日吾不在了,卿卿察觉其有失控之势,要立刻斩草除根,即便波及无辜也不过是必要的牺牲。
这是儒家在试图攫取神的话语权和解释权,一旦儒家成功,必然动摇君权的统治根基。
吾还是给卿卿和小病已备一道遗诏吧,若真有那一日,卿卿就推吾身上。”
后世尤其是王莽借助天象之说实现篡汉,无不印证了刘彻所言,遥渺渺惊叹刘彻谋略的同时,也转身看向刘彻,悄悄勾紧了刘彻的手指。
殿内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刘彻疼惜地亲了亲遥渺渺的额头,柔声道:“是吾不该说笑,卿卿别怕,也别多想,吾还会陪卿卿很久的,吾还等着病已长大,吾和卿卿巡游天下去呢!”
遥渺渺摩挲着刘彻指上的厚茧,想起了刘彻方才轻易便捏扁了戒指。
巫真说一切既定,但也留了一线不是吗?
“刘病已”这个名字既然提前出现了,不管是不是改变了既定历史,既然已身在局中,又何必非要将自己置于既定的历史轨道里?
何不与刘彻共同创造一段新的“历史”?
遥渺渺埋进刘彻的怀里,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改变历史极有可能意味着无尽的博弈和危险,但她要搏一搏。
否则,岂非白来这一遭。
刘彻守着遥渺渺,确定遥渺渺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后,才小心地伸手极轻地隔空覆上了遥渺渺的小腹,低声道:“乖乖地长大,不许闹腾你母后,等你长大了,吾将整个大汉都给你。”
转头见遥渺渺在睡梦依旧眉心微蹙,刘彻俯身小心地将遥渺渺眉心抚平,复又怜惜地吻了吻。
这才扯过衾被给遥渺渺腹部盖上,拢着遥渺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