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渺渺赧然地哼唧一声:“你怎么都记得!那西瓜可不就是给猪吃了嘛!”
刘彻忍俊不禁地亲着遥渺渺道:“那吾岂非该多谢卿卿美意?”
遥渺渺狡黠地推开刘彻的下颌,阻止刘彻继续亲吻:“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这些的?”
“卿卿扭伤脚时说冰块敷一下就好,说得太稀疏平常了。”刘彻摸了摸遥渺渺的脚踝,愤愤道,“那家伙也知道,还故意给卿卿按了这么久,分明是借机示好,还占卿卿便宜。”
遥渺渺这才明白当时季夏亲自给她揉脚的举动。
刘彻见遥渺渺走神,微微用力地亲遥渺渺,直至遥渺渺抬眸看他才道:“卿卿好久没叫吾长夏了,卿卿,叫吾一声长夏。”
“幼稚。”遥渺渺轻斥着,却还是凑近刘彻耳际软软唤了声“长夏”。
刘彻一边心满意足地蹭起遥渺渺的耳畔,一边越发怜惜地把遥渺渺的手往他胸口按去:“一想到这些,卿卿,吾就觉得自己不能给卿卿更好的生活,卿卿,吾的胸口就疼。”
明知刘彻是故意的,遥渺渺还是忍不住轻柔地安抚刘彻的胸口,柔声道:“乖,不疼,这里也很好啊,我在这里可以吃老虎傻狍子,还能养貘。
有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以前可没人这么伺候我。”
“真的?两千后的人连老虎都打不过吗?”
遥渺渺理着刘彻被揉乱的衣襟道:“老虎快要被人类猎杀得要灭绝了,法律就规定了不许人再去猎杀。”
“大汉老虎多的是,卿卿喜欢,吾明日就去猎一只给卿卿尝尝。”刘彻说着就拉遥渺渺手去摸他的脸颊,“卿卿,如果没有小病已,卿卿也会愿意为吾留在这大汉吗?”
遥渺渺顺势捏了捏刘彻的脸颊道:“冬天有你给我取暖,可比我以前过得暖和多了。明明你比我还多思,怎么还说我多思了,病已不是你自己期盼已久的吗?”
“吾太害怕把卿卿一个人留在大汉了,吾的卿卿这般娇弱又总是厚泽他人,唯独疏忽自己,吾不放心。”刘彻蹭着遥渺渺的手心道。
“所以找个人管我?”遥渺渺有些不悦地要抽回手。
刘彻却握着不放,继续蹭着:“是找个小崽子让卿卿管,卿卿将来可是皇太后,皇帝还能越过皇太后不成!”
“太后而已,又不是皇帝,皇帝才是名正言顺的统治者,怎么管皇帝。”
刘彻挑眉笑道:“卿卿怎么妄自菲薄起来了,忘记帝后同尊了吗?
皇天后土,后既君主,《离骚》中‘昔三后之纯粹,固众芳之所在’中的三后就指大禹、商汤和周文王。
是故夏启,又称为夏后启,这便是夏后氏的由来。
后是施令以告四方,指发号施令,四方臣服之人。卿卿统御天下,训导皇帝,名正言顺。
记住了吗?吾的皇后,吾的君主。”
遥渺渺怔愣看着刘彻甘愿俯首的眼神,那句“吾的皇后,吾的君主”还耳边轻轻回旋。
往日刘彻唤她的声声“皇后”“小君”,此刻在遥渺渺心头漾开层层涟漪。
遥渺渺羽睫轻颤着垂眸,想要逃开刘彻的目光,又不经意想到为何吕雉邓绥她们不登基称帝。
原来不是不能,不是不敢,而是压根没有必要。
“后”本就是君主。
是后世将独立的“后”矮化成了帝王的附属,将执政归为“后”在僭越,掩盖了统治本就是后的职权。
就像将女娲、西王母这些独立女神,加上配偶,从而降低她们的神格。
武则天登基称帝,是因为在唐朝时,后已经被剥夺了君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