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当是在花信风嫁衣店后巷的垃圾桶里面被找到的,这还真对应了季遇所说的——清理下外面。
至于季遇说要送魏染当和遥渺渺一起上路,在所有警务人员突然撤出花信风嫁衣店时,得到了答案。
季遇在花信风嫁衣店安装了定时炸弹。
魏染当在病床上醒来后,听闻这些后并没有对遥渺渺之前的行为说什么,只抱着被包扎好的胳膊分析道:“海东青说在你醒来之前,那伙黑衣人拿走了季遇和那个和你,还是先叫嫁衣新娘吧,并且收刮了些东西走。
定时炸弹在工作室内安装的很显眼,也就是说那伙黑衣人也发现了。
但是他们还是将激光笔伪装成狙击枪瞄准点,威胁海东青,嗯,跪在那里。”
说着,魏染当还特地瞄了眼坐在门边的海东青。
海东青尴尬地移开视线:“至少我没被人把胳膊卸了,还被打晕。”
“还特种兵。”魏染当哼了声,嘲讽道:“没交手就跪了,还点黑衣人的线索都没有,跟踪技术还这么烂。”
海东青不甘示弱地道:“行,你无人机技术强,你不飞无人机跟踪我,我会中断保护渺渺吗?”
“你保护个鬼啊!你。”魏染当更加来气:“还有,少叫得这么亲昵!渺渺是你叫的!”
“停,先谈正事。”遥渺渺看着手机视频道,“嫁衣店的定时炸弹炸了。”
拍视频的人估计站的有点远,只拍到黑色的烟雾团在嫁衣店上空,周边的房子也被波及,焦黑一片。
此刻消防人员正在紧急灭火。
“我去,那伙黑衣人是想要我们被炸死啊!”魏染当看完遥渺渺给他展示的视频后,感慨道,“我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龚冬泽看向一旁地柯在水和老费道:“人员伤亡如何?”
柯在水闻言放下手机想站起来,和老费对视一眼又保持着端正的坐姿道:“疏散的及时,而且周边都是商铺,夜间人员本就稀少,暂无人员伤亡。”
本来还倚在墙上的老费也偷偷地站起了身子,看着手机道:“最新消息,报警举报警车私用的手机号码,查不到任何有用信息,现在也显示停用。
如果怀疑警车大晚上停在商铺外面是公车私用,怕被人报复可以不报警。
这个报警更像是刻意引警方去花信风嫁衣店。”
“难道是黑衣人?他们并不想。”海东青先是看向遥渺渺,随即又看向龚冬泽,“并不想看我们被炸死,或者殃及无辜,就引警察过来。毕竟那个点,会出现在那里的估计就只有那伙人了。”
老费咳嗽了道:“不一定,这伙黑衣人刚出凤鸣市,就在凤翔市被另外一伙人截停车子,双方发生了冲突。
等凤翔市的警方赶到,两伙人都逃跑了,就剩下了那个嫁衣新娘留在原地。
这另外一伙人可能早就盯上黑衣人了。”
“另外。”老费犹疑地看了一眼遥渺渺,下意识地抽出香烟叼进嘴里。
正抽出一支要递给龚冬泽时,想起龚冬泽不抽烟,又呐呐地捏了捏香烟盒,拿下嘴里的香烟道,“那边法医初步鉴定,那个嫁衣新娘应该死了很久了。
心脏外表有被剜过,但B超检测心脏还在体内。因为牵扯到负人心的案子,那边暂时还没有启动解剖验尸程序。”
魏染当注意到遥渺渺听到解剖两字时眉眼跳动了下,出声道:“依照警方一贯的出警速度,凤翔市的警方是怎么赶得上的,不会也有人提早给风翔市的警察通风报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