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又将香烟塞回了嘴巴,想点又放下了打火机,摸了把脸道:“那两伙人行动都很一致,相互把对方的轮胎先打爆了。”
“那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有在后啊,都快成一条食物链了。”
海东青刚吐完槽,就看到遥渺渺、龚冬泽还有魏染当三只蝉凉凉地看向他。
可是海东青完全没有看到蝉的感觉,反倒觉得遥渺渺、龚冬泽身上有种无形的威压,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
这两个人他昨天还见过,明明很熟悉,可却又感觉很陌生。
老费捏着烟最终还是没点,只是烦躁地碾着过滤嘴,无声地看向柯在水。
柯在水如坐针毡地给老费发了条微信:“局长还在花信风嫁衣店,让我们这边先稳住。
看魏染当和遥渺渺的样子,估计还不知道龚冬泽和海东青两个人的身份,你别说漏嘴了。”
老费深吸了口气,再次抹了把脸。
他以为接到报案说警车私用,巡警过去却发现有多把狙击枪,凌晨紧急集合已经够震惊了。
但没想到当遥渺渺走出花信风嫁衣店后,龚冬泽手机页面上的证件信息才让他呆立当场。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个上将跑到他们组当个组长,当时他膝盖下还压着海东青。
男儿膝下不一定有黄金,但他膝下压的人,可能比他们警察局局长的级别都要高。
龚冬泽说了来警局卧底的原因,他们才知道,新娘连环剜心案是对外说的,实际上是警界传说的负人心组织。
对外,是的,他们警察都只能算是外。
特种部队中最为神秘的,传说中749局直属的龙组。
传说归传说,但传说突然出现在眼前,不一定是惊喜,还有不知所措。
老费现在都还记得当他向局长汇报完,局长那沉重的叹息,还有那句:“都听龚冬泽的吧。”
于是,遥渺渺坚持要先在医院等魏染当醒来,龚冬泽坚持要陪着遥渺渺,海东青坚持要陪着龚冬泽。
他和柯在水也只能陪坐在医院。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连锁反应,就像今晚的黑衣人事件一样。
龚冬泽敲了敲扶手,引起老费和柯在水的注意后道:“你们通知凤翔市那边把嫁衣新娘原封不动地送过来,让他们找当地武装队伍陪同护送。
嫁衣新娘牵扯到负人心组织,要求他们注意严格保密。”
柯在水和老费立马借机走出病房后,才松了口气。
就见院长和一群医生在外头排排坐,一问才知道是吕沉璧特意交待了要关照病房里的几位。
“他们只是非常重要案件的证人,并不是什么高官或者亲属,你们先回办公室吧,这样太显眼了,我们警方也不好布控。”
柯在水不知道龚冬泽下一步的打算,就借口忽悠走了想要打探情况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