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府。
楚玄辰又一次带着禁卫军而来。
楚玄寒在得到消息时,便知是吴振豪将冷锋供了出来。
他郑重的看向冷锋,“冷锋,吴振豪背叛了本王,接下来便全靠你了。”
冷锋眼神坚定,“主子放心,此事本就是属下连累了您,绝不会透露一个字。”
楚玄寒与他话别,“那你一路走好,你的家人本王会让人照看好,解你后顾之忧。”
冷锋跪下,“属下多谢主子,还请您派人去趟属下家中,尽快将妻儿老小送出城外去。”
“便是留在盛京城,本王也应能护住他们。”楚玄寒想的其实是,将他们当做人质。
他也非不信任冷锋,只是有人质在手他能更安心,况且如此也能避免他们被楚玄辰抓去。
冷锋祈求道:“他们是属下的软肋,属下不想因他们受太子威胁,还请主子帮属下这个忙。”
说是是软肋,但远远不到宋长威家人那种程度,真要做出选择时,他也只会舍弃家人。
因为他是孤儿出身,家人只有妻儿,并无长辈,他无需顾忌孝道,能做到牺牲妻儿。
这也算是他托付的最后一件事,楚玄寒便没拒绝,“好,那冷延你亲自去办。”
“是,主子。”冷延应声便要离去。
冷锋告诉他,“属下早已给他们安排好了去处,你只需将他们送出城即可。”
“我定会将他们平安送出去。”冷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这可能已是最后一眼。
冷锋交代完后事,解了后顾之忧,这才陪着楚玄寒一起走出了书房,前去迎接楚玄辰。
这次楚玄辰没过来,而是在前院正厅等着,因为他知道冷锋不可能会跑,也不会畏罪自杀。
冷锋便是要自尽,也会先去趟东宫监牢,把一切的罪责担下来,最后再找机会了结自己。
楚玄寒入了正厅先行礼,“臣弟见过太子皇兄,不知皇兄今日带着禁卫军前来,又想抓谁?”
楚玄辰也不与他拐弯抹角,“你的近身侍卫,冷锋。”
楚玄寒假装不知内情,掷地有声的问,“他所犯何罪,竟需要太子殿下亲自来抓?”
王聘当即呈上供词,“祁王殿下,这是您府上犯人吴振豪画押的供词,您可先行过目。”
楚玄寒一边在心中暗骂了吴振豪,一边接过供词,展开后迅速阅览,越看越生气。
吴振豪竟将他所有计划都说了出来,真不愧是冷锋器重的左膀右臂,对此知晓的真多。
他假装震惊,“这怎会是冷锋指使?会不会是吴振豪被人收买栽赃嫁祸?还请太子明察。”
“祁王对自己这般没信心?”楚玄辰道,“你的人岂能轻易被收买?是否栽赃嫁祸审过便知。”
冷锋当场跪下认罪,“主子,是属下对不住您,自作主张犯下大罪,辜负了您的信任。”
“冷锋,你糊涂啊!”楚玄寒痛心疾首,“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来,这不是在自毁前程吗?”
冷锋低垂着脑袋,“属下是一时气不过,想要为您讨个公道,不成想最后却反而连累了您。”
“这是认罪了?”一切都在楚玄辰的预料之中,他便懒得再耽搁,“带回去慢慢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