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茜让映日狠狠地抽了陆秀秀几个响亮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力气,打得陆秀秀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
接着,时茜严厉地警告陆秀秀以后不许再仗势欺人,如果再有下次,让她知道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最后,时茜还命令陆秀秀当着众人的面,给钟灵毓赔礼道歉,求得钟灵毓的原谅,并赔偿一定数额的银子给钟灵毓作为补偿。
做完这些后,时茜才允许陆家家丁带着陆秀秀离开。
映日看着陆秀秀远去的背影,道:“女公子,就这么让她离开,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时茜道:“便宜?那怎么可能。映日,你对女公子我还是不够了解。
女公子我一向是除恶务尽。她在我这可讨不到便宜。
只不过,我现在还有要事,她这事暂时先放放。”
“走吧!咱们先去蓉家,把圣上交代的事情先办好了,回头再处理她的事。”
映日应道:“是,女公子。”
……
蓉家,门房如一阵风跑进花厅,对着花厅里的蓉老爷、蓉大公子喊道:“老爷,大公子,来了。贵客来了。咱家七姑娘也回来了。”
蓉老爷急忙起身,与大儿子说道:“走,去迎迎。”
……
蓉老爷与蓉大公子没走多久,就遇上了蓉氏和时茜一行人。
蓉氏看到蓉老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隔世重逢,眼眶顿时湿润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哽咽着唤道:“爹~”
蓉老爷应道:“哎!巧姐儿,爹还能再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蓉大公子道:“七妹,你没事,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蓉氏掏出手绢,轻轻擦拭着眼泪,同时回应蓉大公子道:“大哥。”接着又伸手去扶蓉老爷的手臂,然后道:“我被收押下大狱那时,还以为自己再没有机会见父亲和兄长们了。
谁知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翼王殿下与朝廷派到蓉城救灾的靖西侯、凤侍郎在彻查宋宏宇罪行时,发现女儿并未涉案,宋宏宇他贪污的那些银两,也没有给女儿花费一文,于是便请奏了圣上,准我与宋宏宇和离。”
“后来,翼王殿下、靖西侯他们又感念女儿在蓉城受灾时,接济救助了许多蓉城百姓,便为女儿请了诰命……”
蓉氏言简意赅地向父亲、兄长讲述了自己获封三品诰命并赐婚翼王为庶妃的事。
蓉氏和父亲、兄长一边说话一边行进。没过多久,一行人就走到了花厅。
进入花厅后,蓉氏松开原本搀扶着蓉老爷的手,转而轻轻挽住时茜的胳膊,微笑着向父亲和兄长介绍道:“爹爹,哥哥,这位就是郡主贞瑾伯爵。郡主不仅是我们蓉家的救命恩人——镇国公的嫡亲孙女,更是爹爹您至交好友英国公的掌上明珠呢!”
蓉老爷和蓉大公子听闻此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亲切而又恭敬的笑容,连忙上前一步,请时茜上座。
时茜并未故作矜持地推脱,落落大方地走到花厅正中央的主位坐下。坐稳之后,她毫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将此次前来拜访蓉家的目的告诉给了蓉老爷。
短短三五分钟时间里,时茜简明扼要地传达完圣上口谕:圣上期望蓉老爷能够带领全家返回蓉城,协助翼王殿下恢复蓉城昔日繁荣昌盛之景,并重新整顿蓉城混乱不堪的商业秩序。
最后,时茜补充说道:“当然啦,如果蓉老爷觉得有所不便或者不太愿意回到蓉城去,圣上也是绝对不会勉强的哦。”
“圣上说,如今他与你是女儿亲家了。所以呢,关于你的一些难处,他都是能够理解并且体谅的哦,绝对不会强行要求你回到蓉城。”
时茜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说道:“但是呀,这翼王殿下以后可就是你的乘龙快婿咯!既然身为人家的岳父大人,那当自己的女婿遇到麻烦的时候,您老人家难道真的忍心袖手旁观,一点儿忙都不肯帮吗?”
蓉老爷听完这番话后,默默地低下了头,陷入了深思之中。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左右,蓉老爷才缓缓开口说道:“从道理上来讲啊,圣上都表现出这般十足的诚意来对待我们蓉家,那么无论是我这个老头子还是整个蓉家,其实都没有理由继续推辞下去了。
按照常理来说,我们理应尽快赶回蓉城,全力以赴地协助翼王殿下重振蓉城的经济状况,并重新整顿好蓉城的商业界秩序才行呐。”
然而,蓉老爷紧接着又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接着说:“只可惜啊,当初我们蓉家被迫撤离蓉城之时,着实遭受了不小的经济损失呢。
当时有许多原本属于我们的商铺和田庄都被转让给别人了。而通过出售这些商铺和田庄所获得的钱财,现在也早已投入到其他崭新的商铺以及田地产业当中去了。
倘若此时此刻我们蓉家选择再度回归蓉城发展的话,那就意味着必须将刚刚购置不久的那些商铺和田产全部转卖出去。
这样一买一卖之间,其中产生的巨大差价将会让我们承受无法估量的惨痛损失啊!”
蓉氏突然打断蓉老爷的话说道:“爹,您跟几位哥哥手中握着的那些店铺、田地都已经变卖出去了,但女儿嫁妆里的铺子以及农庄依然还在呀!”
听到蓉氏这番言语后,蓉老爷转头看向身旁的大儿子,并与之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便开口回应道:“巧姐儿啊,你那份嫁妆里面包含的铺户还有农田等产业,那可是属于你的私有财产呢。
作为父亲还有你的各位长兄,我们实在不方便继续过多干涉这些事情啦。
而且从律法层面来讲也是这么规定的,如果女儿尚在世或者留有后代子孙的情况下,那么女儿的嫁妆就应该完全由女儿本人支配;只有当女儿离世并且并未留下任何血脉时,她的嫁妆才能够重新回归到娘家人手中。”
蓉氏紧接着又对蓉老爷说道:“爹爹,您曾经告诉过女儿,嫁妆就是女人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因此女儿不得不有些自私地请求爹爹原谅,实在无法将自己的嫁妆拱手相让于蓉家其他成员,包括爹爹和我的兄长们在内。
不仅如此哦,女儿在此斗胆恳请爹爹重返蓉城一趟,亲自出面帮衬一下女儿名下经营管理着的那些商铺生意吧。”
……
半个时辰之后,蓉老爷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阵法令牌,他深知这枚令牌所蕴含的力量和意义。经过一番紧张而又激烈的交流,终于成功地与身在京城的皇帝取得联系,并达成了一项重要的协议:蓉家的人们是否返回蓉城将不再受到任何强制性限制。
皇帝对蓉老爷表示赞赏,并赐予他荣昌侯的封号。此外,还赋予了他特殊使命——作为一名皇商前往蓉城坐镇,全力协助翼王彻底重振蓉城的经济,同时整顿混乱不堪的商界秩序。
完成与皇帝的沟通后,蓉老爷心情复杂地将阵法令牌交还给时茜。时茜接过令牌,目光坚定地看着它,然后说道:“圣上,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嘱咐贞瑾去办,那么贞瑾就准备切断千里传音了。”
阵法令牌的另一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约持续了整整一分钟之久。就在这时,皇帝的声音再度响起:“贞瑾,叫你身旁的众人全部退下,朕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必须单独跟你讲。”
听到皇帝的指示,时茜毫不犹豫地点头应诺。随后,时茜转头向花厅内的蓉老爷以及其他人挥挥手,示意他们迅速离去。片刻之间,原本热闹非凡的花厅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时茜独自一人站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