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裴渐,徐文祥身心俱疲,刚闭门回到内院,管家来禀,“大人,金家差人送了书信过来。”
书信?
徐文祥头也不抬,“退回去。”
管家单手拿着信, “金家的人说,事关咱们府上姑娘的安危,并非公事,还请大人过目。”
关乎他女儿?
徐文祥低头,看着管家手里封好的信笺,一个个的,还真巧,怎地?
别又来个说他家马夫的。
徐文祥刚要伸手去接信,忽地又僵住,管家不明,“大人……?”
定定看着信笺的徐文祥, 忽地一摆手,“退回去,就说本府多谢尚书大人关心。”
管家迟疑,“大人,那是尚书大人,真的要退?”
“退回去!”
徐文祥再度叮嘱,“这既是火漆封好,你亲自去退,让他们尚书府的人都知晓,这封书信,本官没有打开过。”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徐夫人听到动静,早已出门,站在廊檐下看着院门口的丈夫与管家说事。
不多时,徐文祥走了进来。
徐夫人这才放下心,迎了过去,“公爷……,送走了?”
“送走了。”
徐文祥满脸疲惫,“杀朱宝月的案,一日不结,我这日子一日不得安宁。”
“他来……,是替他家儿媳妇求情的?”
哼!
徐文祥摇头,“当然不是,杀人凶手以及家眷,是永远都说自己无辜的。”
这——
徐夫人伺候徐文祥褪去外衫,又亲自斟茶,“前些时日,我去吃席,好些人也到我跟前打探,幸好我只是个妇人家,三两句也就搪塞过去,依照众人所言,这镇国公府的少夫人, 是个会杀人的。”
“她当然会杀人,隆恩寺劫杀案里,她手刃了两个拿着长刀的汉子,那可是成年男人——”
徐夫人叹了口气,“如今也是有些说不清楚,瞧着年岁不大,不该是冲动的人,隆恩寺里,那是为了保命,可这朱宝月……,不过是个伎子。”
“凶手擅长伪装,伪装成为一切你觉得不可能杀人的人,只是她命确实不好,遇到了金家,否则……,即便真是她杀的,她也不会以命抵命。”
“难不成,金家真是铁了心要她死?”
“是啊!”
徐文祥对着妻子,也不隐瞒,安王府映雪阁的事儿,我差派了何文瀚去侦办,你知起因为何?”
“不就是金家的大姑娘,担忧名声坏了,被雍郡王退亲,才生出歹念,欲要与雍郡王成就好事。”
哼!
徐文祥摇了摇头。
“不是,这不过是对外的说辞罢了。”
“还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