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住他的衣物。
“先生,有鬼!”
苏文才定睛看去,“是刮风!你这小兔崽子,一惊一诧的,老夫年岁大了,耐不住你这么惊吓。”
“先生,我瞧着那女鬼了,抱着琵琶,就坐在那里啼哭!”
雀哥指着不远处的大槐树。
“胡说八道!”
“真的,先生,那宝月姑娘死在咱们门前,十分凄惨,那日我亲眼看着,她在宋氏那毒妇的怀里咽了气。”
“浑说。”
苏文才扭着他要进门,“谁是凶手,莫要乱讲,掌柜的提醒多次,衙门的人也来问了几次,你莫要张嘴就胡咧咧,惹祸上身。”
“先生,我只相信自己看着的,不过是不是凶手,自有官府的青天大老爷们说了算,可这宝月姑娘的阴魂不散,实在是吓人。”
“你不曾害过她,担忧这些作甚?”
嗐!
雀哥嘟囔,“先生,任谁不怕,年纪轻轻如花似玉的,就这么死了,还死在我跟前,岂有不怕的道理?”
“行了,进去用饭。”
雀哥早已饥肠辘辘,只是天热,胃口不好歇了会儿,停下的这片刻,也感觉到饥饿。
“罢了,听先生的。”
话虽如此,却还是鬼鬼祟祟的一步三回头,看着大槐树下。
两人刚踏进客来脚店的门槛,忽地就听到有马车的声音,雀哥回眸,仔细看去,不见踪迹。
他心中疑惑,看错了?
“先生,来了辆马车?”
苏文才回头看去,“路上漆黑,没有啊。”
“声音,我听到车轱辘的声音。”
苏文才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定睛看去,结果大槐树下,漆黑一片,既没看到马车,也没听到车轱辘行走的声音。
“你小子!尽是糊弄我!”
苏文才抬手,轻拍雀哥薄背,“快些,吃饭要紧。”
“你没听见?”
雀哥觉得蹊跷,“是不是鬼差送宝月姑娘的冤魂来寻脚迹?”
“胡说八道,她都死了三四个月,怎可能现在才来收脚迹,我瞧着你是魔怔了。”
雀哥是有些魔怔。
心不在焉的吃了饭,他还是不死心,打着灯笼走了出来,人啊,真是越怕越想看。
刚离开客来脚店没多久,忽地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在寂夜里,格外渗人。
疼……
雀哥在女子痛苦的声音里,听到了个这个字。
他咽了口口水,打着灯笼欲要再往前走的,忽地,一声惊呼,“疼死我也!”
女人!
哭声!
却不见踪迹——
这就是宝月姑娘的鬼魂啊,雀哥的毛发登时立了起来,他单手捂着嘴,死死憋住声音,欲要缓缓离去。
“疼……,疼!”
“何人窥探?”
就在雀哥转身之际,亦有人大声呵斥,雀哥提着灯笼,再不敢多看,一溜烟跑了。
适才,是鬼差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