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赵女士没等李剑垚摆出装逼的姿势,一巴掌呼在了后背上。
“到底咋回事!”
李剑垚一个踉跄,母亲大人这记掌法颇有些功力。
“不出意外的话,你的小儿子可能带回来了一丢丢的脏东西,他印堂发黑,但是好歹是壮年男子,影响不大。
小昭霖就没那么厉害了,不过百日小娃,哪受得了这个。”
“那咋整,找个瞎子给看看?”
赵女士的焦急根本没用到地方。
“母亲大人,有没有可能不需要瞎子就能除了这孽障?
比如你的好大儿,就天赋异禀,区区小道,吾随手破之。”
看着面色不善的父母,李剑垚还是说了人话。
“一会儿等许虎送符纸过来,我画两道就行了。
我小侄女的嗓子,一会儿蜂蜜拿来泡点水喝两口养一养,很快就能好。”
“哥,真行?我前几天认识个黑不溜秋的大师,要不找他来看看?”
李剑垚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认识的狗屁大师,你闺女根本不可能魇着了。
进来之后除了发现昭霖的小黑气和剑秋的大黑气,还有一串黑不溜秋的手串在房间里,那个才是媒介。
这种事跟赵女士她们说了也怪吓人的,过会儿李剑垚自己处理就是了。
“你闭嘴!你见过哪个名门正派道行深厚的大师是黑不溜秋的。
等着就是了,我给小侄女那个玉不要离身就行了。”
许虎的速度不慢,很快把东西送了过来。
李剑垚看着光秃秃的一沓符纸,心想要是这会儿变出来法笔和朱砂三阳血好像不太行。
找了个小刀,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个口子,龙飞凤舞的画了三张符。
“这张,贴到卧室去。”
小双接过来去贴。
“这张,贴到门口。”
这张递给了许虎。
还剩一张,剑秋目光灼灼。
李剑垚叠了几下,塞给了剑秋。
“随身带着,洗澡时别搞湿了。”
“这就行了?”
“娘,你是不是该问问你的好大儿现在是不是失血过多了?”
三张符纸,幅度不大,但那好歹也是自己的血,自己都忘了上次流血是什么时候了。
“你跟个牛犊子似的,流点血怎么了。
我孙女咋样了?”
小双从卧室回来。
“睡着了,睡得可香了。”
赵女士颠颠儿的非要跑过去看看才放心。
卧室里,看小丫头确实睡得很安稳,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顿时感觉一身疲惫。
“妈,让您跟着操心了。”
“说那干啥,你也没睡好。”
抬头看了一眼被小双贴的歪歪扭扭的符纸。
“也不知道那玩意管不管用。”
“应该是有用的,大哥好像会点东西。”
“谁知道了,管会不会的,管用就行,你也先睡一觉,我让厨房炖点好消化的,行了吃饱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