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垚发誓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赵女士这么温柔过。
客厅。
“爹,白伯,你们也休息吧,好好睡上一觉,你们那黑眼袋跟脏东西没关系,只是没睡好。
二姐你跟莹莹也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小双你陪着她们,我出去看看。”
说着拉了剑秋一把,顺便把柜子上的那个黑不溜秋的手串带上了。
出了门,这才发问。
“哪来的?”
剑秋这才反应过来,罪魁祸首是这玩意。
“前两天和张家二房吃了顿饭,席间有个说是大马来的大师,他说与我有缘,送我了这个。
我也没当回事,回家随手就放到柜子上了。”
“张家?搞医药那个?”
“对,他们要移民,但大房和二房意见不统一,因该是也有资产纠纷,二房想留在香岛,”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为啥要跟他们吃饭?”
“二房手里有几栋楼,想着盘出去,而且之前他们也从事医药行业,咱们的药厂对他们有些冲击。
这次一个算是讲和,他们走了也算是恩怨就此结束。
二来就是想问问咱们对他们的那几栋楼是不是有兴趣。
有实力接手的咱们家、包家、郭家、郑家、霍家、利家、中建、南联这些他们好像都接触过,是想高位套现。”
李剑垚盘着手里的黑串,这玩意应该是大马那边的Dukun派系的巫术的一种,在爪洼比较多,大马倒是不多,从分布情况来看,应该是东部的加里曼丹岛上有遗存。
论根儿的话,东大西南的巫术应该是他们祖宗。
这玩意对李剑垚来说没啥影响,都近不得身,道爷要是高兴还能找个小罐罐给养起来当兵马。
从巫术那论的话,这玩意就是附着于器,先养后诅咒的套路。
道爷今天见了血,晚上得去拜访一下始作俑者。
看黑气的规模,离的应该不远。
思绪回到剑秋这边。
“可以肯定的是,张家没安好心,那个什么狗屁大师就是他们找来临走前恶心你一下的,随便找个正经道士也能破掉这玩意。
你知道张家为什么这个时候想走吗?”
“为啥?”
“因为怕清算。
还记得他们是怎么发家的吗?”
剑秋回想了一下,有些资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他的记忆力没有李剑垚这么变态,但也好过普通人。
“你是说,谈判?”
“对头。”
东大和鹰国关于香岛的谈判实际启动是在82年,但此时也有了风声,这在一定范围内也不是秘密。
张家在香岛玩医药,主要玩的是西药,而他们发迹的时间是50年代,靠着向志愿军售卖劣质青霉素发的家。
那会儿钱太值钱了,青霉素也太值钱了,国内又缺医少药,根本没想到黑心商人能用劣质的青霉素来交易。
张家做过更恶心的事是把过期药翻新、拆瓶改标的方式攫取高额利润,当然这跟监管宽松有关,但作为医药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
你哪怕弄点淀粉片加点褪黑素号称能美白抗衰老都行,卖的贵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之是吃不坏。
而拆瓶改标、过期药翻新,那是真会要命的玩意。
以前属于两地的时候,他们只是会担心遭到清算,现在在可能回归到情况下,这种从内心发出来的恐惧才是要跑的根本。
“张家有多少楼要出手?”
“总共有20多栋,遍布全港,其中联邦大厦和国际大厦的地权是999年。”
“那咱就占个便宜,给我小侄女弄一个收租千年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