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巴鲁克看到的是空气清新到让人迷醉,鸟语花香的世界,尝试走动时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随后就好像有人操控一样,扒掉了自己的黑袍。
李剑垚要给张玉书留个念想,证明他真的把巴鲁克安置在了这里。
这件黑袍就是很好的证据。
几张符箓被布置好,黑袍一旦被拿起来符箓就被撕开而催发。
布置好之后李剑垚飘然离去。
半山上树木繁盛,李剑垚找了个没人光顾的地方闪进了空间。
巴鲁克还在震惊中,瞧见李剑垚的时候,感觉他带来的威压是如此的庞大,仿佛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这方天地变色。
“大人!”
“嗯,我帮你取蛊虫。”
巴鲁克后退了几步,颤抖着问道。
“这是哪里?”
“你不需要知道。”
李剑垚探手,手掌从他的胸前穿入,随后手里捏了一只奇丑无比的虫子。
“答应你的,我做到了。”
随后把虫子捏碎。
巴鲁克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发出嗬嗬的声音,手捂在伤口上,想阻止血液流出来。
“本来想直接拍死你的,但还是想告诉你理由。
你吓到我小侄女了,她本和你无冤无仇,却受了两日的惊吓,嗓子都哑了。
如果我恰好没赶回来,也许会更严重。
所以,玩去吧!”
巴鲁克瞪着一只眼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李剑垚把巴鲁克的散碎物件收拾了一下,主要是继续给张玉书加码的东西暂时还能用得到。
然后掏出一把火符来超度了一下这个黑杜坤。
他就好像从来没来过这个世上一样。
另一边,赶到诗礼花园的张玉书在敲门没听到声音之后让保镖直接拿钥匙开了门。
屋内没找见巴鲁克的人,但床上斜斜的摆着他那件黑袍,证明他真的在这里待过。
愤怒的张玉书毫不犹豫的拿起那件黑袍想要发泄一下。
但拿起来的瞬间,一路火花带闪电,劈的张玉书好像在跳街舞一般。
等到头发立起,嘴角冒烟,符箓也消耗完了。
保镖躲在玄关里看清楚了张玉书舞蹈的整个过程,等到终于安静下来才冲上来接住。
“老板,你没事吧?”
“你康我想不想有四?”
张玉书明白,巴鲁克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
留下的黑袍和挨雷劈的活儿是给自己的警告。
再回到张宅的时候,三兄弟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看来今天约见的所有人都没有得到一个理想的结果。
“二哥、三哥,你们那的情况怎么样?
我这边今天突然口风很紧,对那些产业很感兴趣,但要求要打八折。”
“我这也是,不知道为什么。”
张家老三也开口道。
张玉书差不多猜得到内中缘由,以李家的影响力,也就一个电话的事。
但他肯定不能直接说因为自己的下三滥的招数导致了这次集体压价。
本来在家中就争不过老四,这下更会把矛头对准到自己身上。
“李家那边也是一样,不过他们压的更狠,怕是不好谈了。”
老四张玉梁眼睛好使,敏锐的发现张玉书的头发很有型。
“二哥,你去做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