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玉珠的信,绮眉有点奇怪。
玉珠最少能拿回侧妃之位,李嘉府里能主事的只有玉珠,她为何写信给自己?
待看了信件,不由笑了起来,“李嘉啊李嘉,你那么喜欢清绥,好好守着她一人过日子吧。”
“连玉珠都能背叛你,你人品真是坏透了。”
“我真的不介意现让你多难受一点。”
绮眉托人给陈妈妈捎了信,随信送了副上好头面。
……
这段日子,李嘉忙着在外联络自己的人脉,想重回朝堂无暇家中。
玉珠不声不响于一个午后,带上儿子和乳母,从无人看守的角门,溜出王府,投奔了绮眉。
绮眉也没闲着,离国公府不远有处宅子,大小合适,宅子精美,除了价格贵些,没毛病。
绮眉让伯父出面买下宅院。
她离开国公府住进自己的宅子。
离国公府近,用的也是国公府的下人们。
安全有了保障,兄弟姐妹也能常来常往。
她的车夫驾车在王府旁接应玉珠,将她带到绮眉新宅。
玉珠下车走入宅中,先给绮眉跪下。
“多谢主母……不对,该称姐姐,多谢姐姐救我儿子一命,还肯收留我,以后这孩子得称你一声母亲。”
“我也全不为你,我就是不想让李嘉舒服。”
“你好好住着,别走漏风声。”
绮眉以为李嘉早晚会找过来,大家闹一场。
想打听玉珠的下落,在京师并不难。
她做足准备,和李嘉大吵一架。
她现在才不管脸面不脸面,不知李嘉在不在意?
……
清绥最先发现不对劲。
这一整天,院子里太安静了。
没有孩子的哭闹,只有自己房中乳母来回走动。
她的孩子,自从傻了之后,不大哭闹,一哭闹起来就能哭上一个时辰,把人吵得头疼。
清绥虽心疼儿子,仍然带他玩耍,然而这孩子总不给她回应,慢慢也少了些耐心。
玉珠的孩子傍晚时都会大哭大闹要找娘亲。
她经不起吵闹,因玉珠关在锦屏院,便叫孩子和乳母住进玉珠从前的院子里。
这天玉珠的小院虽有人进出,却没有传出丁点儿孩子的声音。
她走进去看,丫头们都在做自己的事,唯独不见乳母。
“清姨娘好,我们家小公子被乳母带去花园,一直没回来。”
“什么时候去玩了?”
“过午闹觉就去了。”
“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还不回来?”
清绥去花园寻,玉珠的孩子生得眉清目秀,是个惹人疼的孩子。
现在不认她,慢慢培养感情,总会认她。
把玉珠关好,不让他见玉珠,小孩子忘性大,用不了几个月会忘掉的。
她想通了这点,到处找乳母,今天就打算给乳母结了工钱,让她走。
她要再挑个好的来给大儿子使。
小儿子她也会照顾,不会不管。
然而,找遍了花园,人影也没见一个。
她有些着慌,一边让人去查看过午之后马车有没有出府。
一边去锦屏院找玉珠,也许孩子被乳母抱去锦屏院了。
让她心凉的一幕出现了,进入锦屏院内,院内外一片死寂。
玉珠不见踪迹。
清绥像做了噩梦,站在空空的院中间。
这房子才几天没叫人打理,便生出一股“荒气。”
几根野草露了头,院中石桌绣墩落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