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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随你吧。”
“请皇上听臣女安排,先立太子,以固朝纲。”
“任命臣女之后,把桂忠和安之派给我使唤。之后我还要皇上任命安宁侯,叫他为我所用。”
“左膀右臂齐全了,臣女替皇上整顿朝纲。”
李瑕笑了,摇头道,“秦凤药,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温良之下藏着狂傲不羁,敢说替朕整顿朝纲,这是掉脑袋的话,你怎么不说替朕当这个皇帝?”
“臣女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皇上认得凤药几十年,值此危难之时,就……不装了吧。”
李瑕忽然伤感,“你与金玉郎,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
皇帝既然允了此事,圣旨第二天便当朝下发。
朝堂之上,落针可闻。
头道旨意,立皇后之子为太子。
这还好,虽突然,也是合情合理。
第二道旨意,封秦凤药为大司农,旨意才刚宣读完,便见凤药走入朝堂上。
她站在东侧第二排,毫无惧意打量朝堂上所有官员。
一副“今天我就看看谁对我不满意”的样子。
目光肆意直接,没人与她对视,她才满意地看向皇上。
散朝时,除了左、右丞相,其余官员迅速散开,并无人上前祝贺。
安之与桂忠已得了旨意,专供凤药清查账目差遣,便跟着凤药来到户部。
大司农这个职位早就被取消。
如今任命一个女子当此职位,地位高于户部尚书,自然引得户部群官不满。
她知道这次到户部,倘若不给尚书个下马威,接下来的日子,她都不会好过。
凤药不为抢风头,只为后头差事办得顺手,板着脸进入户部衙门。
尚书没想到她这么快,以为最快也要明日方才上任。
正在衙门内大发牢骚。
“我看这姓秦的就不是安分玩意儿。一个女人,不生孩子,不相夫教子,不嫁人,弄得皇上五迷三道,竟置户部于一旁,重新任命大司农,这不是打老夫的脸吗?”
“这是这女人使了狐媚子手段迷了圣心。”
“都怪她!”
桂忠咳嗽两声,尚书回头,一脸惊慌,“你、你们进门怎么不通报?”
凤药手中拿着把剑,直接走到主位上,将那剑重重放在桌案上。
回头审视尚书,“尚书大人,国家岁入一年低过一年,您要是有手段令国库充裕,皇上不至于重新任命大司农一职。”
“说到底,没贬了你,已是极给面子。”
“你背后污言秽语,污蔑长官,是何道理?”
尚书从没与女人对峙过,看凤药如此大胆,惊得张大嘴巴,“你、你一介女流,你本该……”
“和我手里的天子剑说话吧,皇上赐我尚方宝剑和先斩后奏之权,误我差事的,别怪本官不留脸面。”
“不想颜面扫地,便乖乖听命。”
尚书不服,还想辩解,忽闻兵戈相击之声。
户部外来了安宁侯带着一队身着甲胄手持长枪的侍卫。
老侯爷须发皆白,神武威严,立在门口,训话道,“都站好了,一会儿秦长官叫拿谁,别含糊,只管拿下!”
“什么?谁是秦长官?动动狗脑子,里头坐的人,谁最惹眼,谁不就是长官?就你们这没眼色的,将来如何升职?”
他走入厅内,向凤药一抱拳,“奉皇命,特别来配合秦大人查账!”
凤道道,“分成三组,日夜值守,我叫拿谁便拿谁,我叫杀谁,就杀谁。”
她说得杀气腾腾,气得尚书长须发颤,“好好,你们等着老夫的折子吧,老夫要参你。”
“尚书大人不说把账目交代清楚,急着先参本官,可是心虚?”
“要参也先把账本子交出来,你想怎么参便怎么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