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包括一些自家兄弟,因此他没有离开,想着对方搜刮之后,给这些人收尸。
岂料五人并不满足,分赃眼前之物只能是僧多肉少。
短暂的沉默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了过来,落在了昌允这群幸存下来、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人身上,眼底的贪婪又添了几分,显然是把主意打到了他们的身上,想从活人身上再榨出些油水来。
至于骑马的男子,看上去神情自若,胯下骏马更是颇有灵气,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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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袭,从来都藏在无声的阴影里,猝不及防得让人连呼吸都来不及顿滞。
周遭的风似乎都凝住了,没有丝毫预兆,没有半点异响,唯有一道快到极致的寒芒,悄无声息地划破了空气。
昌允甚至没来得及调动周身气息,更无从分辨这偷袭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左侧衣袖传来一阵刺耳的撕裂声,布料碎片如蝶翼般簌簌飘落,露出底下泛着淡青色灵力光泽的小臂,肌肤上还残留着一道极浅的血痕,那是对方的攻击擦过皮肉留下的印记。
危机之下,他下意识地足尖点地,身形如惊鸿般向侧后方掠出三尺,堪堪避开了那道接踵而至的致命一击。
可偷袭者显然早有预谋,不等他稳住身形,两道黑影已然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冲至近前,一人握短刃,一人舞长鞭,招式狠辣刁钻,摆明了要死死缠住他,让他无法脱身。
与此同时,另有两人身形迅捷如鬼魅,竟径直绕开他的防线,目标直指他身后不远处的同伴,刀刃上闪烁的寒光,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般腹背受敌、同伴遇险的境遇,让昌允心中最后一丝留手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他牙关紧咬,喉间低喝一声,体内精血骤然翻涌,如奔腾的江河般疯狂涌入丹田内的内丹之中。
那枚原本温润如玉的内丹,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顺着经脉蔓延至周身四肢百骸。
刹那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剧变。
原本气息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磅礴凛冽的威压,周身的灵力波动更是急剧攀升,原本堪堪踏入七骨境的修为,竟在片刻之间便冲破桎梏,稳稳攀升至八骨境的层次。
唯有他体内的龙骨,在这骤然暴涨的力量冲击下,发出阵阵沉闷的嗡嗡声,每一寸骨缝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承受着远超自身极限的莫大压力,隐隐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
他气势如虹,瞬间冲破近身两人的联手,目标直至侧翼那个修为约莫六骨境的修行者。
掌风猎猎,速度快到难以察觉。
那人躲闪不及,被硬生生的拍在胸口。
护体灵气在这一刻破碎,本人更是一口鲜血喷出。
昌允没有留手,双臂一震并齐齐出拳。
追来二人只能抬手应对。
他反倒是变拳为爪,扣住两人手腕用力一拧,同时往下一拽,两人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嚯,这老小子还留手了,他要早来这么一出,你可吃不住。”一双幽绿的眼睛透过衣服缝隙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