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一听:“我先声明一下,跟我们这边指定是没有啥关系,你不用多心!我说的是实话,真跟我这边没有啥关系。”对面一听,咱说实话,杜成一报号,就他这个身份都挺吓人,对面一听,那以为是咋的,以为故意这么说的呢,对面肯定得帮着他呀,把成哥的意思理解错了。
“兄弟,那个啥,老弟啊,明白了,我懂啊,那个不能查,你这不能查。”
“不是,你查不查跟我没关系,我说那话那个意思是啥呢?这事不是我们干的。”
“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你,你这帮你打招呼了吗?那是你的话也不能往你这边查呀,我们肯定是不能查。”
“不是,我没干。”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能查,你放心吧!兄弟,你这身份肯定不能查。”
杜成一听,我他妈的,我跳黄河我洗不清了。
但成哥他妈哭笑不得了,咋的呢?奈何对面根本就不相信了,说我告诉你说不是我了,对面就以为肯定是他干的,是他干的,就他这个身份,他妈也整不了他呀。
你说咋整吧,对面直接说是知道了,不是你,肯定把这个事压下来,放心,不能有事。
那混社会仇人多了,谁能往你身上查,不能不能,那啥放心吧。
“不是……!
我这知道…知道知道。”
叭,电话一撂。
左帅一瞅:“哥呀,就你这身份,你给谁打电话,谁不得多心呢?先等一等吧,等一等看看吧。”
等了一个礼拜,一点线索没有,也没找出来。
那永森本来他就他妈没有身份,他是从香港偷渡过来的。
再一个正赶上那天咋的呢?就只是提供线索,那帮兄弟啥的,他也确实没看清,戴着个大帽子,眼镜一扣啊,咣咣往那块一崩,他们一害怕,根本就没看清楚这人长啥样,只能说像谁像谁,根本就大概个轮廓,身材啥的,包括岁数一说,你根本就没查出来这个人他妈是谁。
后来杜成问耀东:“知不知道谁干的?”
“不知道!我身上有伤,我哪也去不了,肯定不是我干的,我没干。”
耀东肯定不能这么说,知道吗?他能说他妈谁干的吗?你就跟杜成关系好,他也不能说。
后来查了三四个月,一直没有啥线索。
其实那边也就是走个形式,也没真心去查。又过了一个月,永森这才回来。
可回来之后,又被陈耀东安排到汕尾去了,找的徐远刚,在徐远刚那块又待了两三个月。
之后确实这个风头、这个热度慢慢慢慢消散了,直接就没啥消息了。
啥事儿都是虎头蛇尾,最开始闹得挺大,结果经过一段时间消磨,你们也能品出来,就跟网上似的,多大热度的事儿,时间一长基本就慢慢没信了。
经过这个事儿,大伙对陈永森也高看一眼,都说这哥们儿绝对行,绝对是个手,对自己兄弟也讲究!当时这伙人对永森的印象是特别好的。
至于当时二撇那个饭店,他那边的事儿也就拉倒了,饭店肯定不是他的了。
虽然冯志勇没了,但是手底下兄弟接班了,白纸黑字,还有冯志勇家人签的合同,你转让给别人,这玩意儿是改变不了的。
老钟和老柴也知道是自己惹出来的事儿,但是大伙谁也没怨他俩,也不是他俩故意惹的。
后来这哥俩拿着一块一百五十多万的满天星,回北京去找代哥去了。
代哥当时一瞅那块手表,一眼就看出来,一百多万肯定不是他俩买的。
代哥一挥手,啥也没说,就说:“我都知道了。”
代哥也知道,这表是你俩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没说出来这不是他俩买的,真要说出来,他俩得多没面。直接就把表给收下了。
完了之后寒暄几句,这哥俩直接就回去了。
当时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等这档子麻烦过去,咱今天的新故事,也就正式开场了。
咱说句最实在的心里话,人这一辈子,要是太过爱恨分明,只会把自己一步步推到危险的边上,要是能跟谁都处得来、处得好,那往后的路指定能走得顺,也更容易干成大事。
加代能跟勇哥、老哥、杜成、大志这帮二代处得这么融洽亲近,咱说句实话,代哥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而且这帮人的脾气性格,还都各不相同,能把这么多不一样的人都处成铁哥们,那是真不容易。
他不光跟这帮二代关系铁,跟社会上的李满林、聂磊、孙世贤、赵三、焦元南、满立柱这些有名的社会人,人情往来也处得特别到位,这就是实打实的大智慧。
人生在世,最需要的就是智慧,有了智慧日子才能过得更精彩。
但啥事儿都不是绝对的,这里边的分寸,必须得拿捏好。
所以说,这个分寸感,是最难把握的事儿。等这事儿彻底过去之后,成哥就在深圳待了两天,玩了一阵子,待着待着就觉得没啥意思了。
杜成本来一天就没啥正事儿,闲不住。代哥本来就一直在北京,根本就没往南边来。
等这事儿处理利索之后,杜成在深圳玩了两天,觉得索然无味,又转头去广州玩了两天。
成哥咱都知道,整天无所事事,就到处闲逛散心,吃喝玩乐,啥正事儿没有。
在这帮二代里边,他岁数也是最小的,这儿待两天,那儿逛两天,咋玩都觉得提不起劲。
杜成当时一琢磨,不行,我得找我代哥去,跟别人待着啥意思没有,必须得跟我代哥在一块儿才有意思。
说完,叭的一个电话直接就打了过去。
“哎,代哥。”
“成哥,这不我成哥吗?”
“哎呀,别闹了,啥成哥不成哥的。”
“你最近咋样啊?”
“我没啥事儿,就在北京待着呢,一切都挺好的。”
“你挺好就行,那你没啥事儿吧?”
“我没事啊。”
“你没事就行,那你这么着,回南边来吧。”
“干啥呀?我刚回到北京这边,又回去干啥?”
“你回来就完了,我实在是太无聊了,待着闹心。你回来,我在深圳或者广州,咱哥俩一起到处逛逛玩玩行不行?咱俩在一块儿才有意思,好玩,我一个人说实话,太没意思了。”
代哥一听就笑了:“那你上北京来找我呗,咱在北京溜达溜达。”
“拉倒吧,北京有啥好玩的啊,哪儿我没去过,全都逛遍了,一点意思没有。要说玩得花样多,还得来南方这边,知不知道?别磨叽了,你快来吧,我在深圳等你,你直接飞广州或者飞深圳都行,我就在这儿等你,你过来行不行?”
“不是,我过去干啥啊?”
“你就来就完事儿了,这边还有好事儿等着呢!”
听杜成这口气,加代心里一琢磨,就知道这小子准是有事。
“你是不是摊上事儿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你了,一个人闷得慌,没人陪我耍了。你麻溜过来,赶紧的!”
“你要真有事儿就直说,别跟我藏着掖着。”
“真没啥事,啥事没有,你过来就完了!”
“那你还约了谁?”
“谁也没约,旁的人一个没叫,就喊你了。”
“那你到底想干啥?溜达啥啊?”
“哥,你就回南边,咱俩玩两天行不行?你过来我送你一份大礼,行不?”
“啥大礼?”
“保准是好东西,你指定稀罕,你赶紧过来就完了!”
杜成当时一顿死缠烂打,磨磨唧唧没完没了,代哥实在拧不过他。
“行,那你等着我,我回去。”
“你可一定得来啊,我就在这边候着你了!”
“成哥开口叫我,我能不去吗?”
“行,啥也不说了哥,谢谢你,你麻溜回来,等你到了,我去机场接你,行不行?”
“行行行,好嘞。”
电话一撂,咱说实话,杜成在这帮大公子里,属于最隔路的一个。
一般的大公子,身边顶多有一两个看家护院的,有代哥这样的人物撑着就足够了。
可杜成不一样,他就爱结交这帮社会上的哥们,身边跟着的社会人老鼻子了。
都有谁呢?像聂磊、赵三、尹力豪、金立,跟杜成关系都嘎嘎铁。
杜成贼拉享受跟这帮人凑一块儿的感觉,他就想活出代哥那派头。
马三、丁建、孟军、郭帅,这几个小子一直在深圳待着,压根没回北京,一天到晚玩得不亦乐乎,就在深圳扎下根了。
代哥不在跟前,他们更是无拘无束,随便造。
这头加代让王瑞赶紧去订机票,机票刚敲定,正准备动身呢,结果你猜咋着?
就在八楼九楼这块,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一米九三的大高个,栽栽愣愣晃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饭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