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观影体三十六(1 / 2)

白栀的体弱他们是知道的,又不是没有见过小孩儿半夜三更的爬起来哄着白栀喝糖水的样子,可是现在这情况,怎么身体还没好呀?不正常呀。

而且不是已经好了吗?在场的几个人纷纷回忆起了曾经,他们好像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共同多了一些莫须有的记忆呀。

要不是都一个表情,他们差点以为他们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呢。

解雨臣握着杯子,看着上面的白栀,想了想,还是决定辩解了一下。

虽然他觉得辩解完之后,可能会适得其反,但还是要说一句。

“师娘的身体其实论起来要比白栀的好。”所以不算传承。

毕竟丫头的身体真论起来,真的会比白栀的好。

丫头生了三个孩子,最后是中了毒走的。白栀就纯纯身体不好,这病那病的。

还生孩子呢,他们连熬夜都敢让白栀熬。

白栀那多到有猝死风险的睡眠时长,可以将三个睡眠不足猝死人的命拉回来了。

吴邪听着解雨臣的话,闭上了嘴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句话。

“你开心就好。”

反正师父是这样,徒弟也这样,至于是师娘的身体比徒弟媳妇的身体好,还是徒弟媳妇的身体比师娘的身体好,区别在哪呢?没有任何区别呀,不都一样有病吗?不都一样药不离口吗?

【黑瞎子看着白栀,那叫一个头疼,刚才还挺开心,现在就不开心了。

黑瞎子伸手摸了摸白栀的手,又去探她的额头,后颈还有脖子。

所有的温度探了个遍,最后黑瞎子没招了。

(小小姐,你干什么了呀?你怎么能发烧呢?幸亏温度不高,赶紧回家吃点药,要是还不行,我就要带着你去医院了)

他们毕竟不在这里久住,这宅子常年打扫着,住倒还行,可是真要论起来,这可没有家庭医生,他们的家庭医生在京城了。

白栀坐在椅子上,老实巴交的,听见黑瞎子的话还不太开心呢。

(你别胡说,我只会突然之间烧烧的,我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呢?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胡说)

白栀虽然这么说着,但其实也不太好受,但是她把她的不好受归结为突然到了另一个气候不适应的地方,有种水土不服的不好受。

至于生病,那不可能,她是绝对不会生病的,她怎么会这么脆弱呢?她不可能这么脆弱。

听着白栀的狡辩,黑瞎子也不管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临出楼外楼之前,黑瞎子看向解玲,问她要白栀的衣服,结果拿到衣服一看,他也傻眼了。

(这衣服是不是薄了一些)

本来穿在外面的应该是厚一点的,不说是那种厚皮草,那薄的那种也行呀,怎么还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羊毛大衫呢?

(主要是这边的温度,小姐说用皮草也不值当,就拿了一件大衣就来了)

黑瞎子看着那件大衣,又看看白栀,最后无奈的伺候着白栀将衣服穿上,然后拉着白栀的手往外走,一边走还时不时的念叨念叨她,企图让白栀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你看看你看看,虽说温差在温度计上确实是有差距,可是你不能光考虑那些呀,你考虑考虑别的因素,你就穿着一件羊毛大衣有什么用)

(我考虑了,我考虑了,我知道,但是我这不是觉得,唉~)

听见白栀在叹气,黑瞎子也是住嘴了,带着白栀着急忙慌的往家里赶。

到了宅子里,厨房那边倒是准备好了,只是白栀这边的问题没准备好。

(先去把退烧药拿过来,还有那个温度计,最后再弄个退烧贴,今天晚上那个屋子也是,空调开开,还有那些东西都用上,干燥一些热一些也没事)

解玲闻言,赶紧去做。白栀坐在椅子上就看着黑瞎子忙前忙后的,挺开心的。

(好啦好啦,我是大人啦,我又不是孩子,哪用得着你这样嘱咐,至于你说的让我多想一些,我也想过了,可是想的再多也没有感触来的深呀)

黑瞎子被白栀拉着坐下,虽说菜是做好了,可是长寿面这东西又不能等人,只是浇头熬好了而已,面正在现做。

(现在感触深了吧)

(深了。虽说咱们那个地方,春秋被扔在战国了,但好在气候干燥,到了冬天,虽说温度比这边要恶劣,可是要是论起体验感,真是比这边好多了,哪怕是到了春天时不时的吃两口外蒙古来的沙子,也只是面儿上不好过,可这里呀,还真不是)

这人呀,总得自己遭了罪,受了苦,才能知道哪个地方好,哪个地方不好。

以前常在京城的时候念叨着干燥,念叨着寒风刺骨,念叨着那风刮的再大一点能把她吹跑,可真到了这边,白栀就老实了。

(冷就算了,还有小风,那小风也就算了,风里还带着水汽,这密密麻麻的,我都不知道我是在哪个季节里。说冬天吧,冬天按理说应该干,说夏天吧,夏天按理说应该热,唯一好一点的就是水汽多,对皮肤比较好。果然,这世界上就没有那种四季如春温度适宜,湿度也适宜的地方)

白栀总觉得自己出去一趟,身上都带着水汽,感觉不是冷,是有股潮气。

可要说真的潮吗?好像又不潮,就好像是自己在潮。

自己好像掉到了那百年的深水潭里,浸泡了许久,然后被捞出来,身上擦的很干,套上了衣服,可仍然觉得自己仍然在那滩水里泡着。

见白栀自己越说越生气,越说越生气,黑瞎子也是笑了,倒不是嘲笑,而是那种很开心喜悦的笑。

(谁说没有,真要说四季如春,还得是在南方,不过不是这个南方,还得更远一些)

黑瞎子说的是哪个地方,白栀清楚,可就是清楚,才觉得遗憾。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那个地方好是好,甚至好到你拿木头桩子插在土里,再放点水,那木桩都能生出花来,可问题就出现在,咱们需要爬个山才能呼吸一下高原空气,他们可不需要,他们落地就已经在呼吸高原空气了,那太阳晒的,白人都能晒成黑人。晒黑倒还好一点儿,问题是真要再晒得严重一些,它还会脱皮,但凡没有这个苦恼,那可真是十全十美)

谁会不喜欢那么一个地方呢?好吃的东西多,花草随处可见,怎么看都让人身心舒畅,在大自然里,谁的心胸都会宽广一些,特别是在那玩的人。

(好好好,不说你了。哪是小小姐的错,突然之间从干燥的地方到湿润的地方,就是做足了准备,出些差错也无伤大雅。我不说小小姐了,小小姐已经想的够多了。那一会你吃了药,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你要是不好好睡觉,那我就要收拾你了)

白栀还在病中,反正脾气不太好,说谁不好的话都行,说她都不行,这病又不是她要生的,她也做足准备了,这临了出了问题,可不能怪她身上。

见黑瞎子已经服软了,白栀也不再追着想哪个地方才是真的十全十美,只是双手托腮,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回望过去,看着她将胳膊杵在桌子上面,微笑着望着自己。

(怎么了)

白栀摇摇头,赶紧起身,神秘兮兮地跑开了。

黑瞎子也没有追,而是坐在椅子上面等着白栀再一次回来。

他的长寿面还没有吃,白栀不可能一去不复返的。

没一会儿,长寿面还没上来,白栀就来了。

一个扁平的盒子,看上去里面应该装的是首饰,黑瞎子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白栀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小小姐,这是给我送的什么生日礼物呀,首饰?一套吗)

那盒子虽然说是有些扁平,但是挺大的呢,略微显得有些方正,但是看上去其实是长方形的。

白栀将盒子放到桌子上面,小心的打开,黑瞎子还在想白栀怎么送了他一套首饰,结果却发现里面只是很普通的一个长命锁,不过没有配那种软塌塌的锁链,而是配了一个项圈,所以装它的盒子才会显得那么的大。】

见惯了白栀对那些人好的豪无人性,每次送礼干什么的,全部都是好东西,就没有什么便宜货,毕竟稍微便宜一点的零食都进了白栀的嘴里,别人也吃不上,所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大家都很惊奇,然然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黑瞎子。

“说一说,你理解理解,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群人里面就你对白栀的理解最透彻了,你肯定知道。”

吴邪率先提问,王胖子紧随其后。

“对呀黑爷,您这人老成精的,看这么一个小姑娘还不看的透透的,手拿把掐的事情,来,跟我们说说,你知道她什么想法吗?怎么送这么便宜的货色呀。”

黑瞎子本来不想搭理他俩的,结果发现张起灵也是一脸好奇的假装正经的看着自己,他就有些无语住了。

“哑巴,你是不是疯了?那青铜门里待十年应该不至于这样。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我怎么可能知道那小丫头的想法?你们与其问我不如直接接着看。”

竟然还搞什么暂停,真有意思了,当他是什么,弹幕吗?

张起灵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也很想知道送给黑瞎子长命锁的白栀,在黑瞎子的眼里是怎样的一个形象?怎样的一个人。

至于想法这个东西,1000个人有1000个哈姆雷特,那哈姆雷特眼里还有1000个人呢。

他们不想知道白栀是怎样想的,他们现在想知道的是黑瞎子眼里的白栀怎样想的,简单点,他们想知道的是黑瞎子是怎样想白栀的。

明白这群损友的想法,但是黑瞎子不接招,直接点了继续播放。

见没有热闹了,几个小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着自己的看法。

苏万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凑到黎簇的身边说:“解小姐对那个师父那么好,送这种比较便宜的,肯定有她的别的想法,估计意义还挺重大的呢。”

黎簇拿着酸奶,喝得津津有味,“我觉得也是,而且解小姐那么注重想法寓意的人,不可能送个便宜东西还没有讲究。”

杨好在一边鄙视的看着他俩,一边抢他俩的零食吃。

“什么什么讲究,送长命锁就已经是个讲究了,她都送长命锁了,还需要额外附加什么呀,不就是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嘛。”

“可是师父已经长命百岁了,真要长命百岁的话,那解小姐不就是在盼师父早死吗?”

黎簇也跟着点头,然后得到了杨好的一个巴掌。

“大致意思,大致意思,我给你送了块表,真的是给你送表吗?脑子呢?”

虽然黑瞎子按了继续播放,但不代表人家不会暂停呀,几个人听着三个小孩的分析,又默契的将视线转移到了黑瞎子身上。

小孩都能看出来的,他们不信黑瞎子看不出来,怎么就不说一说自己的看法呢?

“瞎子,你不要害羞,说一说也没有事情,毕竟咱们这里真的没有人和白栀有关系,她老公还在里面了,没人会说闲话的。”

黑瞎子看着他们,非常迅速的将一个山竹扔向了张起灵。

为什么不是扔吴邪还有王胖子,那是因为扔给他俩,他这个举措算是火上浇油,但是扔给张起灵算是了结话题。

张起灵到底也是和他多年老友了,见黑瞎子真的有些恼了,接住山竹,拍了拍吴邪还有王胖子,转头继续观影。

【白栀小心的拿起那枚长命锁给黑瞎子戴上,将黑瞎子那一小撮狼尾小心的掏出来,免得被项圈压到缠住,扯得头皮生疼。

然后调整一下长命锁的位置,最后才坐下来。

(我其实早就想给你送这个了,可是想着以前咱俩关系又不到位,送这个好像不太合适,可是现在咱俩虽说算不上同生共死,但好歹也同甘共苦了,也有过命的交情了,我就想着还是要送你一个,我才放心一点)

长寿面上来了,白栀将面放到了黑瞎子的面前,将筷子也递到他的手上,右手托腮,就那么看着黑瞎子,小心的吃着长寿面。

(我希望你呀,好好的活着,活到你不想活为止。这可能不是什么多宏伟的愿望,可却是我最真实的愿望,你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不容易,现在有了我们,我只希望你能过的快乐一点,平安一点。我也希望这把长命锁能锁住你的命,你做的那些活也算不上安全,我就算放再多的人在你身边,可这一行终究不是有危险就会死,而是时时刻刻都会死,锁住你了,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黑瞎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开心,毕竟白栀依然是不求回报的对他好。

又有些酸涩,因为白栀竟然觉得以前他俩关系竟然不到位。

白栀是怎么想的呢?他对她那么好,这个小玩意儿竟然还是觉得他们俩关系不到位。

甚至他俩现在都差点共死了,这才觉得关系到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里边的黑瞎子不理解,外边的黑瞎子倒是理解。

白栀这人对别人是真诚的,但她总觉得别人对她不真诚,又或者是她总是将自己喜爱的人抬的比较高,不是说她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而是觉得他们是那种很难打开心房的人,她总是错误的估算她在别人心里的分量,特别是她那样好的对待别人。

黑瞎子喝着酒,继续看着里面那个幸福的让人嫉妒的黑瞎子。

【等到黑瞎子吃完面,解玲带着药箱还有大夫走了过来。

他们也没去什么堂屋,她也怕白栀生病出了事情,还是赶紧检查为妙。

白栀看见大夫来了,本能的很想跑,结果被黑瞎子一把拽住,搂在了怀里,死死的抱着不让她跑。

解玲眼疾手快拉出一只胳膊,放到了桌子上,随后看向大夫。

大夫很明显被吓傻了,怎么还有人这样呢?

(别怕,小小姐只是有些怕扎针而已,我搂着她,你赶紧给她把脉,该扎针就扎针,该吃药就吃药,指定不会让他跑的)

大夫虽说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但好,在人嘛,怕疼也不管大小男女,只不过这户人家的这个小姑娘怕的比较厉害而已。

等把完脉,大夫舒心了,白栀也舒心了。

(放心,扎针也轮不到我扎,等到你这个烧退下去,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到时候感冒了可能还会有些头疼,那个时候你就该扎针了)

其实没事,就是刚才看见黑瞎子给他对口型,让他说的重点,他配合了一下而已。

黑瞎子就想白栀老实一点,回去之后不出门,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养身体。

白栀刚老实一点,坐在黑瞎子的腿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死刑变死缓了。

(没关系,我可以晚一点扎针)

大夫看着已经开始自己哄自己的白栀,很想笑,但是想想这次出诊的费用,他又硬憋了回去。

留了一个药方,大夫走了,白栀也蔫了。

到了晚上,黑瞎子放不下白栀,到了她的屋子里,守着她。

也幸亏守着了,这发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晚上喜欢反复,好在黑瞎子守着,白栀也没有多难受。

只是苦了黑瞎子,一晚上也没怎么睡觉,不是在给白栀换退烧贴,就是将白栀半抱起来,往她的嘴里灌水。

等第二天早上看见黑瞎子的时候,白栀还挺奇怪的呢。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我的房间里这么暖和,所以你很喜欢是吗?那你怎么不在你的屋子里也放这些东西,咱家有钱,花花交得起电费)

黑瞎子从座位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活蹦乱跳的白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回去睡觉了。

解释什么的,不需要,反正白栀脑子里东西一多就容易生病,就这样傻乎乎的,挺好的。

白栀一天都没有再烧起来了,看样子是好了,连感冒都没有。于是,白栀玩了起来。

也不出门,因为外面冷,还不能按照她的标准调节温度。

至于回去,回去是回不去了,生日都过去了,再晚一天回去也不碍事,黑瞎子还在补觉呢。

到了这个地方,白栀也文雅了许多,至少在亭子里不是围炉吃烤肉了,而是围炉煮茶,虽说干果也不少吧,至少大体看上去是那么一回事了。

黑瞎子醒了过来,将那枚长命锁小心的放好,穿着睡衣就去找白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