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观影体三十六(2 / 2)

看着白栀在亭子里那么舒服,还挺诧异的呢。

(不难受了吧)

白栀倒了一杯茶,递给黑瞎子,又放了两个小橘子在铁丝网上面。

(早就不难受了。好的非常利索,连针都不用扎了,怎么不再睡一会儿?反正都回不去了,晚一天也不碍事,只是可惜了,今年的照片终究是没有照上)

黑瞎子喝了一杯茶,又将白栀早早烤好的小橘子剥开放进了嘴里,又吃了两粒花生,看着院子里的枯枝残叶,心里没有什么寂寥悲伤的情绪,甚至还能挥散白栀阴郁的气氛。

(这有什么的,那咱俩先照呗。小小姐这身儿倒是不用换了,只不过一会儿出去还是要穿厚一点才行)

白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最后无奈了。

(我没有厚衣服,我这次没有带)

(那也不怕,我记得还有卧兔,还有那个手桶,把那两个带上)

白栀点点头,继续给自己张罗着吃的喝的。

没关系,两个人也能照。

大不了回去报复性的照相。

黑瞎子走了,去换衣服了,等他换好衣服,他俩就可以出去拍照片了。虽说不是一家人,但是身边有个家人呀。

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黑瞎子想了想,还是换了一身长衫。

黑色打底金色刺绣,倒是没有什么滚边,看上去好像不是很贵气,但是好在人撑住了。

想了想,又拿了一串绿松石项链套在了脖子上面,又拿了一枚戒指和一个扳指套在了手上,看着梳妆台上那个蓝色丝绒的小首饰盒,黑瞎子打开,看着里面那只蓝莹莹的手镯,黑瞎子轻轻的将它合上,带了出去。

到了亭子里,白栀看着黑瞎子身上这身衣服,果然不满意。

(这身衣服平时在家里穿一穿就行了,今天去照相,穿的好一点呀,干嘛穿的这么简单)

黑瞎子没有回答白栀的话,而是坐下来,将他带出来的那个盒子在她的面前轻轻的打开。

(这镯子是我在东南亚收的,特意给你找的呢,我就觉得呀,很像你,也很衬你。你生日快到了,可那些事情也快到了,我就现在送了)

现在送好,现在送清净。

将那只镯子拿出来,轻轻的套到白栀的手上,看着那截蓝莹莹的镯子,黑瞎子的心情,莫名很好。

(很漂亮)

也不知道是说镯子还是在说人。

白栀挺开心的,看着那只镯子也不在乎它是自己不喜欢的颜色。

蓝就蓝呗,蓝色清雅。

(那我们出去吧,等照完相,我们就要走了,那洗出来的照片呀,估计要让人寄到家里了)

白栀说的不太开心,虽然以往的照片也都是一两天才能洗出来,然后送到家里去,可是这一次人没那么全,这一送还远在千里之外了,更难过了。

至于难过不值当这回事,她才不管呢,反正她难过了就是难过了。

黑瞎子走在白栀的身边,看着那个小毛毛领衬的白栀的脸越发的小,越发的白净,就觉得这个地方还是冷一些,白栀还是适合在屋子里待着。

外面的这身粉色的对襟蝶恋花披风也不好看,上去就弱不禁风的,估计也挡不了多少风。

这袖子也是,这琵琶袖怎么就不能弄个滚边儿呢?毛茸茸的在袖口,既挡风又好看,要不是带了手桶,肯定又要冻到白栀的手了。

这镯子就挺好的,时不时的露出来,倒是和这身衣服挺搭。

果然,他选的镯子就是好看,不管是在白色的手桶旁边,还是在那身粉色的衣服旁边,怎么看怎么好看。

白栀穿上汉服就走不快,因为身上首饰多,而且加上现在天气又冷,她也不喜欢走那么快,走快了不止有自然界的风,还有她自己人为制造的风,她就喜欢慢悠悠的走。

黑瞎子跟在白栀的身边,也是慢悠悠的,只是错开一个肩膀的身位,一直跟在白栀的身后,就那么守着她。】

“哇哦,还真是痴心好男人呢~”

王胖子摇头晃脑的对着吴邪挤眉弄眼,吴邪也学着他的样子哇哦了回去。

“是的呢,就这样默默守护,好像骑士哟~”

虽然黑瞎子吃水果的动作没有停住,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但是张起灵就是知道黑瞎子不太开心,见自己的两个好友还在黑瞎子生气的边缘大鹏展翅,捏了两个核桃,赶紧塞进了两个人的嘴里。

“快吃。”

吃上了就堵住他俩的嘴了。

见张起灵都这个样子,哪怕霍秀秀和尹南风真的很想讨论一番,但是也不想被黑瞎子揍一顿,俩人就这么悄咪咪的约定了,出了系统空间再聊。

【白栀还有黑瞎子选了一家照相馆去照相,虽说不如请到家里方便,可是他俩就是想出去溜一溜转一转。

在家里拍照,人又不全,有什么可拍的。

这里住着也不熟悉,他俩怕以后看见的时候,再以为是在哪个景区拍的呢。

还是出去拍吧,出去拍,一来一往,显得更重视热闹一些。

俩人也没挑什么景,就选的纯色背景,也不需要妆造,只是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尺寸,还有照片的数量,就开始照相。

(小小姐坐着,我站小小姐后面)

白栀看着黑瞎子,有些嗔怪。

(你才是那个过生日的人,我又不是主人公,我坐什么椅子,你坐,我站你后面)

黑瞎子不理白栀,将白栀按在了椅子上,自己站在了后面。

摄影师看着他俩为这种事情争吵,觉得挺无助的,这也能吵起来,可真奇怪。

再说了,他还想赚钱呢。

(没事没事,你们两个换着站,多拍几张就行了)

虽说他很想称呼他俩为夫妻,但是听他俩的这个称呼,好像又不是,唉,做生意真难。

最后,白栀先坐在椅子上面,黑瞎子站在白栀身后,背着手,两个人照出来的相还挺好看,就是看起来不太和谐。

等到黑瞎子坐在椅子上面,白栀站在黑瞎子身后,将手自然地搭在黑瞎子的肩膀上,两人一同看着相机微笑的时候,摄影师又觉得他俩是真登对。

黑瞎子一张张的看过原片,最喜欢的就是白栀将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张。

(都洗出来,这张再多加一个10寸的,单独裱出来,还有那种放在怀表里的,知道吗?到时候我会把怀表的尺寸发给你,你给我洗一张那样的)

白栀实在是坐不住了,自己也跑到空调底下吹空调去了。

压根儿不知道黑瞎子在和人家说什么,只是等到黑瞎子忙完了带着她走时,她还在想要不要在外面吃了再回去。

出都出来了,要不还是吃了再回去吧。】

一群人在里面看的激情四射,反正磕起CP来,也没人管小孩儿的死活,当然,也不太管里面那个黑瞎子的死活。

要不是还要顾忌着空间里这个黑瞎子的死活,他们呀,早就聊嗨了。

【白栀还有黑瞎子终究是没有回去吃饭,准备在外面吃的。

可是说吃饭吧,好像又不太符合白栀的胃口,符合白栀胃口的,黑瞎子又不想让白栀吃。

(小小姐走了,你不能吃那个辣椒炒辣椒,你刚退完烧,你再吃一些这种东西,小心你不会发烧,但是会发炎,你嗓子发炎了,又要喝药了)

白栀不听,她刚才跟黑瞎子走过去就闻见一股很香的味道,她一闻就知道是辣椒的香味,那么霸道,充斥着她的口鼻。

(哎呀~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呢?辣椒那么好,它才不会让我发炎呢,我们吃一口吧,我们吃一口再走。江西小炒哎,辣椒炒辣椒,很好吃的,走嘛走嘛)

白栀真的没什么力气,但是为了吃的,她也是真的不补形象,扒着人家的门死活不松手,黑瞎子拽都拽不下来,眼看着那个门摇摇欲坠,黑瞎子就要妥协了。

不过没有关系,黑瞎子他都这么难了,吴家的人还是会帮忙的。

就这一亩三分地儿,吴二白还是知道点儿什么事情的,直接就找人来雪中送炭了。

(解小姐,黑爷,我家二爷想请两位吃顿饭,正好聊一聊过段时间的事情)

黑瞎子眼睛一亮,赶紧将白栀抱起来,哪怕白栀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门的把手。

(小小姐走了,二爷请咱们吃饭。你不是关心老张吗?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可不能让老张吃亏呀,老张可就全指望你了)

白栀低着头看了一眼黑瞎子,又往里面看了一眼香喷喷的菜,最后有些伤心的趴在了黑瞎子的肩膀上。

她的菜菜,再见了。

黑瞎子面色一喜,抱着白栀就往外面跑。

(快点儿,快点儿,走了走了,玩儿了这么长时间,小小姐早饿了)

饿不饿的,他也不想管,反正他就想让吃的堵住白栀的嘴,希望吴二白脑子聪明一点,别那么体贴,点那么多辣菜。

吴二白脑子聪不聪明黑瞎子不知道,但是黑瞎子知道吴二白的手下挺聪明的。

给吴二白发消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正常不代表心里就要接受,就要乐意,但是这伙计不一样,这伙计给吴二白发的消息,特意在不经意间让黑瞎子看了一眼。

看着上面着重描写了一下刚才争论的事情,黑瞎子微不可察的颔首。

伙计将手机收好,然后指挥着人开车往回走,路过一家店铺,还拿了一盒子点心。

(这家的点心特别好吃,甜而不腻,解小姐可以试一试,应该符合您的口味)

车子一直行驶到吴家老宅的门口,黑瞎子抱着白栀下了车,也没有让白栀下地,就这么一直抱着进去。

倒不是什么心疼白栀,怕白栀受累,黑瞎子就是单纯的怕白栀一生气又跟吴家人打起来。

(小小姐,你老实一点儿,知道没?就瞎子一个人,瞎子真打不过他们,这院里可还养着狗呢,想想咱家院里的那两只,那么多狗一起来,人都打不过,更何况人加狗)

白栀本来就不太开心,听见黑瞎子的话更不开心,气的拿脑门一直撞黑瞎子的胸膛。

(你混蛋,你混蛋,你胡说,我哪是这样的人)

(好好,小小姐不是这样的人,小小姐最乖了)

反正这次他们没带什么礼物,他俩也不虚,毕竟是吴二白专门派人接的他俩,带什么礼物,他们就是单纯上门吃饭的。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看着黑瞎子和白栀一路打打闹闹,就这么过来了,都在想是不是不应该把牌压到他们这边。

(二哥,你说他俩靠谱吗)

吴二白看着白栀把自己磕的晕晕乎乎的,还有伸手去抓黑瞎子的头发,黑瞎子也任由她抓着,又觉得可能,靠谱可能也比不上他俩感情好这件事情。

(你说黑瞎子靠谱吗)

(某程度上来说,他是靠谱的)

别管黑瞎子风评怎么样,他之所以风评那么差,还有人一直花价钱请他出山,就是因为他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靠谱。

(那不就行了,黑瞎子负责靠谱,白栀负责信任)

他们既有信任的人,又有靠谱的人,干嘛不压他们呢?

到了吴二白的面前,白栀也没有力气闹了,刚才磕黑瞎子磕的太狠,她现在有些晕乎。

只是等到一群人都入座了,白栀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了一件事情。

(吴邪怎么没在?我们俩都在,他不在)

是何等的滑稽呀。

吴二白也不在乎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反正有白栀在,按照她的规矩来就行,白栀舒服了别人才能舒服。

(他在自己的店里呢,平时不爱往老宅来)

(唉~你们也真是的,好歹是你亲侄子,平时多给他拨点钱,一天天的守着那吴山居吃那破泡面,一点都不好)

(解小姐难道还不知道吴邪吗?他可不会在吴山居老老实实的吃泡面)

白栀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原著,这是她教的那个吴邪,她家的这个吴邪,就差把吴三省的小金库正式更名为吴邪的小金库了。

(那你们平时也多注意着他一点,多来往一下,孩子是大了,又不是孩子死了,你们现在不和他联系感情,等什么时候联系感情,七老八十吗)

对于白栀的这种说法,吴二白不太认同,吴三省就更不认同了。

爱吴邪是爱吴邪,但是对于吴邪的教育方式,他俩更偏向于传统的男性教育方式。

有点那种男孩子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感觉。

白栀看着他俩的表情,就忍不住摇头叹息。

(真是的,跟你俩在一起,吴邪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一天天的,不是这个,从小霍霍他,就是这个,爱有余,亲近不足,知道的你们是一家人,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吴邪是个靶子呢)

要不是她把吴家翻了个底朝天,连解九爷当时的人都动用了一些,没有找到别的痕迹,白栀真的就要以为吴邪是吴家立出来的靶子,真实血脉被藏起来了。

(怪不得吴邪还特意嘱咐一句,让我去验DNA,就你俩这样的,多好的孩子在你俩手里也是被霍霍的命)】

里面的吴邪被人爱着,不知道白栀在替他打抱不平,外面的吴二白还有吴三省听见白栀的话,心里倒是不是滋味。

看着吴邪,吴二白难得的有些欲言又止。

“吴家以后是你的,你还是自己立住比较好。但也不用怀疑你的身份,毕竟事情是你做的,你身份有疑,对吴家不是好事,我们不干这种事情。”

不是吴家血脉的人,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掌握着许许多多的人脉资源,对于吴家绝对不是好事。

这件事情,吴邪心里清楚,吴家心里也清楚,白栀的心里也清楚。

可就是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吴邪有时候还会怀疑自己的血脉存疑,这就让人有些伤心了。

不是伤心吴邪的怀疑,是伤心自己伤了吴邪的心。

“别乱想,那么多年的感情、投入,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