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 章 观影体三十七(1 / 2)

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最大的打击可能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甚至不是气头上的挥拳相向。

恰恰相反,最大的打击仅仅只是的怀疑,就足够让人破防的彻底。

除了系统空间,吴二白和吴三省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不重要,他们想的是那个孩子竟然会去让白栀验DNA。

怎么可能不是他家的孩子呢?怎么可能会有差错呢?

从利益的角度上来想,他们吴家培养一个不是自家血脉的人,让他受那么多苦,还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就把人家给利用了,然后人家在他们的计划里长成了,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把自己立住了,有本事了,感情这东西又不靠谱,总不能最后等着决裂吧,这不纯纯给自家捅刀子吗?

然后再从实力强弱来看,他们吴家也不是什么神仙,太看得起他家了。解九爷那样神机妙算的人不也一样把自己家折腾的七零八吗?

他们不是神仙,他们是人,没必要妖魔化他们。他们在汪家人的监视下,没有办法将自家的独苗苗给送出去,因为根本送不出去。

怕是刚送出去人就已经被调包了,还不如养在自家里呢。

吴二白在书房待了半天,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走了,去京城把咱家三爷接回来,总住别人家里,算什么事啊。”

二京看着吴二白有些颓废的脸,不明白他是怎么在家里一瞬间就从游刃有余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难道是来大姨夫了?不然怎么解释呢?

至于吴三省,吴二白不想管,有什么可管的,那么大一个人了,又不会死,汪家已经被处理完了,剩下的再危险,也是他自找的了。

虽然吴老太太不知道自己家的二儿子怎么突然之间脑子好使了,开始关心自家的独苗苗了,但是对于这个结果,她还是满意的。

“早就该让你管管他了,事情都忙完了,还在外面干什么呢?回家好好歇一歇,养养身体才最重要,天天往外跑。”

吴二白拉着自家老母亲的手连连保证,一定会将吴邪带回来。

带着期盼,吴二白到了解家,直接让人打包行李,将三个人都带走了。

实话,这个待遇,吴邪只有时候有,因为那时候他还很可爱,而且那时候比较乱,后来就没有了,后来吴二白当了地头蛇,再乱也乱不到他面前去,就这一根独苗苗,谁都不想在法制社会被株连九族。

王胖子看着吴邪的待遇,觉得有些渗人了。

“哥,你二爷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眼子,还是又有什么计划了,我看天真这待遇有些像待宰的猪呀。”

张起灵看着也是很奇怪,听王胖子这么一,又有了一些担忧。

吴邪在自家二叔突如其来的关心之下坐立难安,很快就跑了。

“别乱跑,在家里待着就行了。”

吴邪赶紧转身对着吴二白保证,绝对不出门。

吴邪挨着王胖子坐下,看着手里的茶盏怎么喝,怎么不是滋味。

“跟那个贱骨头似的,二叔突然这么好对我,我总觉得不舒服,怪怪的。”

王胖子吃着点心,没一会儿就放下了。

系统空间里的点心就够好吃的了,他们都吃够了,更何况外面的点心。

“所以呀,白栀的这种待遇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吴邪可不赞同,“可拉倒吧,白栀那是什么待遇?我拍马都赶不上。”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将茶杯放下,“二叔如今这样对我,在白栀身上,这种待遇都排不上号。”

张起灵想着那个孩儿,想着那个黑瞎子,我经常去解家找白栀的霍秀秀,还有尹南风,还有那个躲在新月饭店不出门,但时不时就给白栀送东西的张日山,还有那个在家里插一瓶花都要给白栀送一瓶的少爷。

“确实。”

吴二白对吴邪的这种待遇,真放在白栀身上,还真排不上号儿。

“不能这么想,人家姑娘受了多大罪呀,是一己之力把那些辈儿的罪都给扛下来也不为过,人家那待遇天经地义的,真要是像二爷对吴邪那样,那群人不狼心狗肺吗?”

王胖子这人其实挺通透的,他也不觉得白栀的待遇太好,好的让人毛骨悚然,他就觉得人家该得的。

守着一个屋子,喝着茶叶,总觉得差了点儿东西。

“走了走了,去亭子里架个炉子,放上点儿水果,看看人家白栀多会过日子,再看看咱们,一天天的,这茶水有什么好喝的。”

想着白栀哪怕是生了病刚好,也会自己哄自己玩儿,吴邪觉得这主意不错。

“这茶水就是好喝,人白栀想喝还喝不上呢。”

“因为她身体不好,别人不让她多喝,你看看人家喝的种类多少,鲜榨的果汁,买回来的酸奶,还有牛奶,对,这还人家自己养的牛呢。”

在家里,吴邪吩咐一句,很快就有人把东西都整理好了,三个人围着炉子坐在一起,桂圆被烤得香香的,橘子虽热了没那么好吃,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更何况花生还是热着比较好吃,在煨上两杯酒,喝上一盏茶,三个人美滋滋的。

“的好像有多少牛奶进她肚子了似的,她乳糖不耐受,全让别人给喝了。”

就那么个亭子,三个人也不离开,时不时的加些木炭,烤着水果,热着茶,找来两本书,拿个抱枕就躺在椅子上看书吹风。

吴二白远远的这么瞅见了,就觉得挺好的。

“去给他们多上一些水果,花生就给他们撤下来吧,那东西吃多了燥的慌,太干了,给他们弄些核桃去。”

虽然二京觉得核桃吃多了也没有多大好处,和花生一样很干燥,但既然吴二白这样关心了,他也就听了。

解家的日子就比较热闹了,是那种风里都带着欢快的热闹。

尹南风被霍秀秀拉着还带了三个孩儿,就这么住进了解家。

至于黑瞎子,他一个人在家里住着呢。

他才不去解家待着,他敢肯定,那帮人指定在蛐蛐他呢。

解雨臣不参加讨论,自己在罗汉榻上拿了一本书,靠在窗边,闻着一旁花架上栀子花的味道,看着外面那棵海棠树。

海棠无香,但实在好看。栀子太素雅,可是香气大,它俩搭在一起,好像挺合适的。

第二天,几个人齐聚在系统空间里,连吴二白还有吴三省张海客也熟悉了流程,直接找了地方坐下来。

他们仨个也不想和那帮年轻人挤在一起,毕竟也挤不进去。

【白栀被黑瞎子强压着到了堂屋里,硬是等着大夫把完脉开了药方才放她离开。

白栀气的对着黑瞎子拳打脚踢了半天,给自己累的够呛,气喘吁吁的走了。

(确定喝着这个不会再生病了吧)

(我是大夫,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确定?我只能把这个喝了,大概率不会再生病了,但万一她想一出是一出,又把自己折腾一番,那肯定会生病)

大夫没好气的瞥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可是白栀这个人他都管不了,他能怎么办呢?

(要不再弄两个药膳,双管齐下,应该能好一点吧)

大夫点点头,随着他去了。

大夫走了,张起灵来了,他将自己的生日礼物送给了黑瞎子。

不是什么金银玉器,也不是什么古董珍藏,是一张卡。

(每个月都会定时打钱)

黑瞎子看着那张卡,不理解张起灵是怎么想的。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不太对劲的表情,为了自己的零食以及零花钱,决定多嘴解释一下。

真要让黑瞎子跟解雨臣告了黑状,自己就等着被收拾了。

(白栀的生日要到了,我赚的钱不能用在你身上,至于其他的,我有你也有,这算我的私产,走的张日山那边)

黑瞎子明白怎么回事了,简单点,就是张起灵也不知道要送什么,所以决定给他一份他没有的东西。

(行,我收下了)

解决完一个问题,张起灵开心的走了。

至于他给黑瞎子一张卡当作生日礼物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有些唐突,那他管不着,反正礼物他是送了】

一群人看着黑瞎子将那张黑卡不情不愿的收下,倒是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黑瞎子不要钱,还是那种不需要干活不劳而获的钱,他们拿什么想得通呢?这和貔貅只出不进一样,多违反常理呀。

解雨臣面前那大大的茶桌,上面摆着各种茶具,刚刚弄好的闻香杯用镊子夹着放到面前几个人的手里,有条不紊的开始泡茶。

“在解家,瞎子是瞎子,老张可不是老张。”

哪有晚辈给长辈送钱的道理,还是生日礼物。

想着白栀家那乱糟糟的辈分,几个人也就索性不去想到底哪里不对了。

反正归根结底都是身份不对等。

【解雨臣下班回家,看见黑瞎子,先是搂着白栀亲了一口,然后又去屋里将自己的礼物拿出来递给黑瞎子。

(也没什么可送的,毕竟好东西送来送去就那几样,再好一点儿的,单独的东西,我也不可能给你,那都是栀子的,这东西你就收下吧)

黑瞎子看着那绿莹莹的玉佩,也不理解解雨臣是怎么送礼给自己送出惆怅来的。

(这我要是不收着,那我真是该天打雷劈了)

种水很好,只是颜色差点,不是帝王绿而已,可也不差啊。

解雨臣也就惆怅那么一会儿,毕竟生日礼物这个东西,过了生日再补送,就没那么开心了,而且好东西平时也会紧着黑瞎子,这也导致他们的生日礼物实在算不上别出心裁。

这对他来是个不的打击,因为他也只能受受这种打击了,再大的打击他也没有呀。

晚上吃的饭,几个人难得的有些沉默。

张起灵放下碗筷,倒是有了一些性子。

(下次生日之前不要再接活了)

这一个人回不来,多影响情绪呀。

结果刚完,白栀盛了一碗鸡肉放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甜枣给完了,也该给大棒了。

(过段时间吴家那边会送你个东西,就是那把古刀,到时候还会请你接一个活,价钱我都商量好了,你直接答应就行)

张起灵一边啃着鸡骨头,一边抬头去望白栀。

(时间就定在了下个月,不过等到3月份,你可能还要有个活)

张起灵默默的将那碗鸡肉放下,一点都吃不进去了。

(你的生日)

白栀端着一碗汤,口口的喝着,也不太在意自己的生日。

(大概率是能赶上,不过可能没有往年那么悠闲了)

事情都开始了,再悠闲下去就不像话了。

张起灵闷闷不乐的走了,解雨臣还有黑瞎子虽然也不舒服,但好在没有留下白栀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吃饭。

(多吃一点儿,回到家就看大夫,也就只有你了,多吃一点,长胖一点,你就能健康一点)

看着自己碗里被解雨臣夹的都快装不下的菜,白栀将解雨臣的碗扒了过来,将那些菜倒了进去。

(你一口一口的喂,我可以,你不要像这个样子,我翻不到我想吃的菜了)

解雨臣将那个碗扔得远远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开始喂白栀。

(好好好,我一口一口的喂你吃饭,不生气,要不然胃又要开始不舒服了)

黑瞎子吃完饭,坐在旁边看着这俩人。

(那你们还在饭桌上给老张不自在)

(有什么办法,反正都不开心了,就一起不开心吧,也省了他再不开心第二遍了)

白栀吃着,解雨臣解释着,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白栀的愁容牵动着家里的每一个人,张起灵这些天也是时不时的就将自己打扮好的花瓶送到白栀的屋子里,让她开心。

解雨臣每天回来,不是给白栀带外面的吃,就是给白栀带一些不算很值钱,但是很好看的首饰。

黑瞎子一天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反正白栀时不时的就会收到一些古画】

王胖子看着里面每一个人好像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都没有离开白栀,就忍不住想着他们曾经过的白栀待遇问题。

“我就吧,那都排不上号。”

这一群人出钱出力出人的,白栀不开心少吃一口,整个家里都忙起来了。

吴邪瞥了王胖子一眼,继续老老实实的看着。

【吴三省拿着那把黑金古刀,还带了一张卡,找到了张起灵,没约在别的地方见面,就定在了新月饭店。

别的地方张起灵不去,要么新月饭店,要么梨园,吴三省不想听戏,直接就去了新月饭店,还能吃顿饭呢。

开了一个包厢,点了一桌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将事情定下来之后也没有走,而是吃了顿饭。

尹南风见状,让人去给白栀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

(解姐同意了,只让我们看着点儿张爷,别让他被人骗了就行)

(行,去把那边儿那个老不死的叫出来,有事情和他)

她还有事情要做呢,张起灵就交给张日山了,反正张起灵被骗,张日山就等着被揍就行了。

张日山无奈的进了包厢,坐在了两人中间。

(别管我,该吃吃)

白栀想了想,洗了个手,又仔仔细细的涂好护手霜,带着人去了祠堂。

点燃三柱香,在空中甩了甩,至于这香不能甩这事,白栀不管,将香插在炉子里,白栀认认真真的给一堆木头磕头。

(好歹都姓解,好歹我也让解家延续下去了,我也不求你们保佑我们所有人平平安安的,你们也没那个本事,我只求你们看在我每天让人给你们打扫牌位,上香的份上,好好保佑保佑花花财运顺利,保佑我家瞎子能够逢凶化吉。至于瞎子家里的那群人,我反正是指望不上了,一帮人都燃尽了才留下瞎子这一个独苗苗,再求下去就不礼貌了,你们好歹还给我保下了一坛子泡菜,这么为难的事情你们都办到了,应该是有点本事的,毕竟脑子都好使,每天都给你们上香,保佑不好,我就把你们都给砸了)

解家的丫鬟伙计们听着白栀的话,也不知道该为解家的这群老祖宗叫屈,还是该为白栀叫屈。

最后只当自己没听见,是个聋子。

白栀起身看着一堆牌位,看来看去还是不顺眼,一拳把解九爷的牌位给打倒了。

(晦气的东西,自己亲孙子保佑不住,过继来个孙子还保佑不住,真是纯废物)

至于解九爷他亲孙子,本来也没几个,后来有俩离婚被妈带走了,剩下的那些都死在他前面了,白栀不管。

废物玩意儿,活着都保护不了,死了也保护不了。

打完一拳,白栀明显开心了,哼着曲儿往外面走。】

这一幕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吴三省还有吴二白以及张海客反应大一些,毕竟他们真不习惯。

“幸亏咱家邪不这样。”

虽把吴老狗的坟给刨了,骨灰挖出来了,但至少没这样对人家的牌位呀。

再了,吴邪那是逼不得已,白栀这纯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吴二白将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想着白栀之前的做派,倒也不觉得奇怪。

“要是咱家邪像白栀一样,他就算这样对爸的牌位,爸也开心。”

到底,白栀对九门,就像汪家对九门一样,都不是他们九门能够随意对待的。

实力摆在那里,白栀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汪家对九门很傲慢,白栀对九门不傲慢,纯厌恶。

所以有时候在九门看来,白栀和汪家完全可以画等号,等号画不了,也可以画约等号。

只有张海客暗自庆幸,虽他们老张家一个个的都喜欢往外面跑,也都不太喜欢家里的族规,可到底没有像白栀这样对着祖宗贴脸开大的。

就天天让别人上香,还有脸让老祖宗保佑她,也就只有白栀了。

甚至还有个牌位被白栀打了一拳。

【解家这次的动静一点都不,眼看着张起灵都被白栀放出来了,汪家又开始伸爪子了。

黑瞎子受了点儿伤,在后背,也不准备回解家。

白栀看着这空荡荡的院子,非常不开心。

(老张呢)

(少爷出去和霍姐在游乐场玩了一天,累了,直接住在的楼上)

白栀明白,张起灵去住大平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