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呢)
她那么大一个老公怎么还没了呢?平时粘她粘得最紧了。
(公司有些急事,家主直接出差了,是过段时间就回来,到时候给姐带特产)
(那瞎子呢)
(黑爷在齐府了)
自己住一个院子,白栀不乐意,直接拎着裙摆就往外面走。
(去找瞎子,今天住瞎子家)
好好的家里不住,非要住那个没人气的地方。
不过没关系,她长腿了,她自己会跑。
到了齐家,白栀被人迎了进去,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推开房门就往里面闯。
(瞎子,你干嘛不回家!这有什么好的,就算了,连个人气也没有,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次,也不回家住)
黑瞎子正在处理伤口,白栀猛地一推门,他转头差点又扭着自己的脖子。
(你慢点儿,心别摔着)
白栀确实有这个毛病,因为她的身边经常有人照顾她,她又爱穿着汉服跑上跑下的,门槛还挺高的,经常会摔跤。
黑瞎子刚完,白栀就被解玲扶住了。
(啊~你怎么又受伤了,谁弄的,怎么这么烦人呀)
白栀跑到黑瞎子身后,心的给黑瞎子撒药粉,贴纱布。
(你不会就因为这个不回家吧?算了,要是因为这个不回家,我就原谅你了)
还是伤比较重要,不回家就不回家了,还省的折腾了。
黑瞎子处理完伤口,准备穿衣服,被白栀一巴掌拍在了胳膊上面,看了一圈来到衣柜面前,翻出一身睡衣。
(背后全是伤口,你还非要套那些衣服,有什么可套的,穿这种带扣子的,免得你拉伤肌肉)
白栀一边着一边扯着衣袖,让黑瞎子伸手,好在他俩在这方面挺有默契的,没一会儿就穿上了。
(姐怎么来了?真难得,花儿爷今天竟然还肯放你出来,难不成知道瞎子我受伤了?让姐你来慰问我)
(什么知道呀,他走了,有些事情出差,过段时间才回来,老张也不在家,他跑出去和秀秀玩,玩了一天,玩累了,直接睡外面了)
黑瞎子站起身,拉着白栀往外面走。
(怎么就留姐一个人在家呀?早知道我就回去了,估计你还没吃饭,正好瞎子我也没吃,咱俩等一等,吃完饭玩一会再休息)
还顺手找了一个佣人,让人带着解玲去客房睡。
白栀看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个宅子她还真没来过,这一看,总觉得不太像个家,也不像个四合院,氛围上看上去更像是那种中式别墅,白搭这么好的宅子。
(他们什么时候到期呀?我给你拨两个人来这里,给你守着,我还能放心一点)
看着黑瞎子沉默不语,白栀还是不松口
(就这一点,我不管,要么你把你那些辛辛苦苦训练的人调过来给你看家里,要么我把我的人调过来给你看着,反正绝对不能是这些人,不是他们服务质量怎么样,是我信不过,你在这里,我更信不过他们)
见白栀直接从情绪低变成了生气,还是生闷气,黑瞎子揉了揉额头,松口了。
他不松口,白栀最后生病,他还得松口,还不如趁着白栀没生病直接松口呢。
(丫鬟的话就从你的人手里调,至于伙计就从我的人手里调,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要他们做的,正好当是员工福利,让他们养老了)
听见黑瞎子这么,白栀才开心起来,哪怕吃饭的时候也很开心。
看着那碗底的栀子花,再看着自己用惯了的镶了青玉的筷子,白栀更开心了。
(到时候我给他们发钱,放心,走我的账,是我的铺子,不走花花那边)
解雨臣和黑瞎子是朋友,解雨臣可以直接给黑瞎子花钱,但是她拿解雨臣的钱给黑瞎子花,这就不像话了,这点规矩她还是懂的。
黑瞎子也挺开心,就像白栀想的那样,白栀给他花钱,花的是白栀自己的钱,那是白栀在爱护他,拿解雨臣的钱给他花,就不像话了。
他又不是三,哪能花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完饭,黑瞎子带着白栀去了她的房间。
(哇~原来真的有我自己的房间呀,我还以为我要睡客房呢)
白栀走进去那么一看,还挺喜欢,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女子闺房。
颜色清新的纱蔓,一层接着一层。珠帘也是,这个花罩隔断上面的东西还有颜色也不沉闷。
那个架子床也好看,还配有玉佩香囊,连钩都有巧思,是花朵的设计。
(这话的,没我的房间都不能没你的房间,怎么样?喜欢吧,我记得你就喜欢这样的房子)
白栀的手机上面不知道保存了多少这样的屋子,看起来清新淡雅,感觉香气扑鼻的,比白栀在解家那个房子要好看的多,看起来就柔软。
(喜欢,就是这样的屋子,实话,偶尔住一住还可以,现在这个情况,经常住怕是要出问题)】
看着白栀那一脸惋惜的样子,王胖子笑出了声,因为他想起了白栀当时突然之间跑到孩儿还有瞎子的屋子里舔被子的样子了。
“按照白栀这个谨慎程度,这样的屋子确实是全是危险。”
就连解雨臣都在笑,毕竟他还真没有白栀那么变态的提防周围的一切。
要是按照白栀那个方法谨慎的对待一切的话,他估计真能少受很多苦。
果然,人要是不心就是会吃亏。
“瞎子真应该给白栀在这里也养两只鸟,把那里面的东西布料过遍水喂给鸟,看看那些鸟死不死,要不然她怕是睡不着觉了。”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一盏盏漂亮的宫灯,都默契的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那玩意儿简单也简单,难也难,关键就难在那上面的东西,那珠链,一看就是从老物件上面拆下来的,孩儿不让白栀碰,一看就知道是要哄谁的。还有那上面的画,看着总觉得像白栀。
吴二白他们几个人不知道,叫了霍秀秀过去给他们解答,听着霍秀秀那有些离谱的回答,几个人再去看白栀,心里难免有些复杂。
“解家艰难成这样吗?”
张海客都想象不到,怎么有人家族内斗能斗成这个样子。
还是他们老张家比较好,直接背后捅刀子,而不是背后在那个布料里下毒。
就这阴狠程度,真的应该把白栀送到明朝的后宫里,毕竟明朝真的有宫妃殉葬制。
清朝的不大行,清朝一不用殉葬,二就是条件比较艰苦,皇帝赏的东西还要内务府最后回收一遍,有什么可争的?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时也感觉到良心有了一丝疼痛。
但是很快,他们两个人就将那次疼痛转化成了对白栀的复杂看法。
“果然,能掌管的了一个家族的人,怎么可能就只是一种脾气呢?”
吴二白算是越来越明白,里面那个人为什么能那样忍耐白栀了。
就连吴三省看着听着,也是有些头疼。
“这样的人,幸亏不是他们的敌人,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但她又对每一个人都很戒备,这要是敌人,估计早就被她得手了。”
捂着脸,吴三省觉得可能都不止得手这么简单,估计啊,就算中途被孩儿他们发现了,他们都会以为白栀有什么委屈还有难处呢。
【黑瞎子准备去洗漱了,白栀不放心,跟过去,拿着保鲜膜把他的上半身缠了一遍。
(你去洗漱吧,等一会儿洗完了你再出来,我把这些保鲜膜给你拆了,拿毛巾给你擦一擦正面,还有那个背面没有伤的地方,你就不要动了,一动伤口又要裂开了,本来这个天气伤口就不容易好,穿的衣服多了还容易捂的慌)
家里暖气太足,就这一点不好。穿少了正好,穿多了就热,怎么可能利于养伤,还不如夏天呢,至少外面热,里面开空调凉快。
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连连应是,然后进去洗澡,等慢悠悠的洗完澡出来,白栀将保鲜膜拆了,拿毛巾擦了擦,又照顾着他把睡衣给穿上。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去洗漱了)
黑瞎子也不放心白栀一个人,解玲估计还在客房了,她这人分寸感太足,不是在解家,她就不爱出门,白栀这个头发必须得有人帮她拆,她自己拆,怕是毛毛躁躁的又要把头发给扯下去了。
他俩就这样,送过来送过去的,到了白栀的屋子里。
黑瞎子站在白栀身后,心的给她拆着头发,拿着梳子,一点一点的给她梳顺。
(一会儿啊,你把这个头发简单洗一洗就行,我记得你前天才做过护理,今天头发还挺顺的呢)
白栀将黑瞎子拆下来的头饰一一放好,摆在桌子上面。
(对呀,我前天才做的护理,昨天没有洗,今天简单洗一洗,唉~要不是出来这一趟,我今天这个头发都不需要洗,这一刮风,才有了一些尘土,果然,大自然对咱们都是平等的,不管有钱没钱都吃一嘴的土)
其实他们还算好的,只不过这四合院终究是没有把院子给封上,院子里有些土罢了,要是在这里打拼的人呀,真就不是这种待遇了。
还简单洗一洗,不使劲儿洗一洗,第二天起来抖一抖,还能抖下来两斤尘土呢。
(没办法,咱们这是四合院,又不是会所,总不能把院子也封上吧,这要真把走廊院子给封上,那还不如去楼上面住呢)
东西拆完,头发也都梳通了,白栀自己在那里卸耳环还有手镯,黑瞎子则是把她的睡衣找出来。
(怎么样?这一身我觉得就挺适合你的)
白栀听见黑瞎子的话,转身去看,就发现黑瞎子拿了一套很好看的睡裙。
其实这身睡裙穿出去也可以,像是那种改良的古风裙。
一个吊带齐胸裙,胸前绣了一段两指宽的绣花,还搭了一个外套,长长的,偏宋制,有些像是长干寺。
(一会儿睡觉你穿这个,你要是洗完之后不直接睡的话,我就给你拿另一套,另一套是黑金的那个,我给你加了毛边,布料也更厚一些,免得你在屋子里走动冷)
白栀将黑瞎子手里的睡衣拿过来,放到一旁的衣架上面摆好。
(拿另一套吧,我还不想睡呢,现在这么早睡觉,等到第二天我也未必能早早起来,睡多了头疼)
白栀接过黑瞎子重新拿来的睡衣进了浴室,开始洗澡,黑瞎子也不走,拿了一本书坐在窗前看了起来。
白栀头发长,还挺厚,她自己一个人吹头发,吹了没一会儿手就酸了,弄得一身汗,白洗澡。
等白栀出来,黑瞎子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吹完之后,两个人也不睡觉,拿出棋盘,就在那里下起了棋。
罗汉榻就摆在窗前,炕桌也在上面摆着,两个人盘腿坐着,灯光将他们两个的影子映到了窗户上。
(姐,你怎么那么久了还不会下围棋呀)
(哎呀~这个东西对于我来既不是兴趣,也不是锻炼脑力的,它就单纯是游戏,游戏这个东西,就是让我开心的,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想那么多游戏就不开心了,不开心我玩它干什么)
白栀这个还真不是歪理,只要是游戏就是让她放松的东西,放松就意味着不动脑子,不动脑子就乱下嘛。
下棋怎么了?只要是游戏,下棋也可以不用动脑子。
(快乐最重要)
黑瞎子也不反驳,毕竟白栀的是实话,只不过很少有人活的这么通透而已。
游戏这东西,如果玩儿的特别累,生气占据大部分时间的话,那么它就不应该是游戏,也不应该是让人拿来放松的东西。
两个人从围棋下到五子棋,最后拿棋子玩拼图,反正就是不睡觉,越玩越有精神。
没一会儿,解玲就急匆匆的走过来,敲白栀的门。
(姐)
白栀皱眉,让解玲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是少爷的事情)
(吧,什么事)
见白栀没有避讳黑瞎子,解玲就开始知无不言了。
(汪家的人对少爷动手,少爷弄死了两个人,怕姐知道了伤心,通知了张会长去扫尾,然后躲到了新月饭店,现在尹老板在问少爷这边您准备怎么处理)
白栀捏着棋子,倚着炕桌,皱着眉,有些不理解。
(这有什么可处理的,还要怎么处理,不都处理完了吗)
解玲不知道,但黑瞎子知道,黑瞎子是少有的能够理解许多人的人。
(要安慰少爷,还是要教育少爷。尹老板让你给个章程,毕竟咱家少爷刚弄死了两个人,正在担惊受怕呢,这事在接回解家之后可没有发生过)
白栀听明白了黑瞎子的话,这才有了笑脸,轻轻地将自己的白子到那只快拼好的大耳朵怪叫驴的眼睛上面。
(嗨~这有什么的,你俩只是最近吃素,又不是皈依佛门,杀个人而已,只抓不杀,那才让我惊讶呢,你俩差点都崩人设了,就这,也配咱家少爷害怕我)
黑瞎子听着只是笑,也不搭腔,毕竟那长期吃素的人也有他。
谁不怕白栀知道呀?白栀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东西,他们是能避就避。
毕竟白栀对他们,也一样是这个待遇。
(告诉南风一声,让他们给老张煮一碗汤圆,上面再撒一撮桂花给他,甜一些不是问题,别不甜,就当是吃甜品了。让那个甜点呀,好好安慰一下咱家少爷那颗受惊的心,吃了之后老老实实睡觉就行了,知道的是他把人杀了,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别人把他给)
白栀赶紧止住话头,没有在话,但那两个人都知道白栀刚才是想什么。
解玲回消息了,白栀还有黑瞎子硬是坚持着将那只大耳朵怪叫驴给拼好。
(行了,大功告成,可以睡觉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硬是将人给送到了床铺上,还把床幔给撒了下来,站在外面,刚灭两盏灯,就有些担心的又看向她。
(怎么样,适应吗?怕不怕)
白栀躺在架子床里,实话,怕不怕她还不知道,但是她是真不适应。
(瞎子啊,这个床为什么那么)
黑瞎子知道白栀这是不适应了,赶紧停下关灯的手,坐到罗汉榻上陪着她话,准备等她睡着了自己再走。
(为什么?因为聚气,因为这样暖和,以前哪有现在这条件,床要一点,把床慢撒下来,这样能挡风,暖和一些)
(聚什么气?二氧化碳吗?本来床就,把床帐再撒下来,暖和是暖和了,睡觉也更好了,就是呼出去的二氧化碳可留在里面了,也不算留吧,估计能二次利用三次利用了)
白栀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抱着被子话。
(行了,就这床幔,我可是给你用的纱的,都不是用的布的,怎么可能不透气?你那是心理作用,快睡吧)
白栀不服气的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黑瞎子,看着床里边那漂亮的珠帘,一个一个的数着珠子数量。
新月饭店的解家少爷吃完了一碗甜滋滋的汤圆,摸了摸肚子,安稳的睡着了。尹南风和张日山见状也直接睡觉去了,只有黑瞎子听着白栀清晰的数数声,唉声叹气。
(行了,别数了,我把帘子拉起来,把灯关了,我陪着你睡。往里边挪挪,我睡外面。你再这样数下去,你真要把这一个床的珠子数量都数出来了)
听见黑瞎子的话,白栀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从里面冒出来一个脑袋。
就白栀的情况,黑瞎子都觉得自己晚了,白栀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睡是不可能的了,她一点都不适应。
就算白栀勉强睡着了,估计等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还没有睡着,白栀就又要找过去了。
(快来快来,睡觉睡觉)
虽现在这个情况,他俩睡这么一张床,实在是有些不过去,但是黑瞎子又受着伤,让他睡罗汉榻上,白栀不乐意,白栀睡罗汉榻上,黑瞎子更不乐意,还是都睡床上比较好。
白栀睡在里边,黑瞎子睡到外边,没一会儿白栀就睡着了,黑瞎子见状,悄悄的抱着自己的被子跑到罗汉榻上睡觉。
至于白栀,他在床边放了两条被子还有两个长枕,再加上他还在一个屋子里,肯定不会让白栀掉下去的。】
刚才看见宫灯就很沉默的黑瞎子还有张起灵,看见这一幕,更沉默了。
都不是朋友,谁不知道谁呀?对方什么德行,他俩可太清楚了。
这种情况,张起灵对这样的黑瞎子都得由衷的两句钦佩。
这避嫌避的,张起灵一看就知道黑瞎子另有所图。
但凡黑瞎子直接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张起灵都能怀疑一下是不是这时候的黑瞎子还不喜欢白栀,可就这么一避嫌,跑到了榻上去睡,张起灵就知道黑瞎子是真把白栀放在心上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黑瞎子,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算了,那个瞎子至少有机会,这边这个瞎子估计到死都单身。
解雨臣也和张起灵一样,这么一避嫌就看出哪里不对劲了。
虽不是老友,但他俩也算是挚友,见里边那个黑瞎子爱成这样,光折磨自己了,解雨臣都不好意思调侃身边这个黑瞎子。
将一盘荔枝放到黑瞎子面前,推了推,“挂绿母树上的,要不是系统空间,咱们可吃不上母树上面的荔枝。”
吃点甜的甜甜嘴吧,希望嘴里甜了,心里也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