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
慕焕英翻开第二页,看向面无血色的叶如烟,“民国三十二年,叶广才趁着慕家老仆离散,伪造了一份所谓的慕家抵押文书,声称慕家早将城南锦绣绸缎庄在内的几家店铺,抵押给叶家借款未还。凭此伪造书契,强行占铺,驱赶原伙计,更将联库中价值十万大洋的苏杭精品绸缎私吞变卖!”
轰!
这话一出,燕京十家的所有人面色剧变!
细节如此隐秘的内情,这个慕焕英竟然都调查出来了,无不让人胆战心惊!
此刻的叶如烟,脸色已然惨白一片。
可慕焕英掌握的线索,又不仅仅只有这些,她的话还没有完。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微微抬起,看向根本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叶如烟,“当年经办此伪造书契的落魄秀才董某,十年前死在了叶家别院一墙之隔的后巷……”
“……”叶如烟面色一紧。
慕焕英冷冷看着她,冰冷道:“你们以为让他意外死在马车之下,所有事情就烟消云散了?可殊不知,他的遗孀手里,留有叶广才当年的亲笔信函残页,提到了一句话……”
“!!!”
刷!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慕焕英,不少人已然下意识的咽起了紧张的口水。
“此事需永绝后患!”
慕焕英这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可更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又翻开了一页笔记,将一份证据朝向众人。
“这……就是当年董氏遗孀手里的残页!”
“啊?”
轰!
这话一出,叶如烟眼前一黑,几乎昏厥。
这是当年叶家发家的关键一步,当年她父亲还只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也正是凭借着侵吞慕家的部分遗产,才得以赚到了第一桶金,开始了发家致富之路。
可是,这样的事情,如此的家族秘辛,竟然被慕焕英如此详尽的揭露出来!
“可恶啊!叶如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德发义愤填膺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震的整张桌子都在颤抖。
杨卫东也气的咬牙切齿的,愤怒道:“好一个叶家!叶如烟,没想到当年你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明目张胆搞这种小动作,不就是仗着当年慕家人都不在了,‘死无对证’了才如此行事无忌,真是岂有此理!”
宋子墨抽着烟,也冷冷道:“原来当年叶家忽然崛起,是借了慕家的力,难怪能够迅速在支柱行业站稳脚跟,当年那个环境,有钱的人可不多!”
叶如烟那张妩媚风情的脸,此刻已经花枝乱颤,隐隐有泪滴从眼角滑落,可她却不敢哭出声来,只能咬着唇默不作声,双手死死捏成拳头,期盼着这场迟到的罪行披露尽快过去。
而燕京其余九家早已经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上官家、叶家如此的秘辛都被慕焕英暴露出来,那关于他们几家的事情……
“柳家!”
可慕焕英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和琢磨对策的时间,马上话锋一转,就说起了柳家之事,震的柳文渊一个激灵,刷的一下脸色由青一下子转成了灰色。
“慕……慕老夫人……”
眼见自家的丑事即将被披露,柳文渊肩膀一缩,似乎是壮了个胆子,尖锐的喊了一声,硬着头皮走出来,唉声恳求道:“我们柳家……不值一提,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