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马琼琼爽朗的笑声在外面都听的清清楚楚。
“嘿嘿……夏良杰,瞧你那点出息,为了进屋真学狗叫!”
“少说废话,我学过狗叫了,现在该你兑现你说的话了,把门打开吧!”
“你明天早上过来送钥匙,我给你开门。”
“马琼琼你咋说话不算话?难道我学这几声狗叫算是白学了。”
“不白学!我不是答应明天早上给你开门吗?再说了我也没说啥时候给你开门,明天早上开门也是开门呀!”
哎呀!夏良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防不胜防,又上当了。
不但学了狗叫,门也没开,他还无话可说。
他没想到自己竟轻易被马琼琼耍的团团转。
不行,他走之前一定要出这一口气,逗一下她,“小马,你听过老鳖叫吗?我给你学学。”
马琼琼正为耍了夏良杰而得意洋洋,也没多想,觉得挺新奇的,老鳖叫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就疑惑地问:“老鳖会叫吗?你不会骗人吧?”
夏良杰捂着嘴没笑出声,随后才回答:“谁骗你是小狗,我都听过老鳖叫,不信你听听,我学的可像了,你把耳朵贴在门上。”
马琼琼信以为真还真把一边的耳朵靠近了门,双手抱胸,等待夏良杰学老鳖叫。
夏良杰则压着声音学刚才马琼琼蜷缩在墙边时的话,“小马你听好,老鳖的叫声是这样的,哎呦!我日恁八辈祖奶奶、日恁八辈祖宗……哈哈哈……好听不。”
同时他还在门上拍了一巴掌,吓得马琼琼的头猛地往后一撤。
马琼琼又气又笑的往门上也拍了一巴掌,还跺着脚,“夏良杰你个混蛋,骂我是老鳖,还笑话人家,明天饶不了你,你坏死了,你自己说骗人是小狗的。”
夏良杰一嘴无赖的语气说,“我就是小狗,汪汪汪……谁让你耍我呀!我逗你一下不行,老鳖妮我回去了,你快爬床上睡吧!”
马琼琼跺了一下脚,娇嗔道:“你才是老鳖呐!”
虽然骂她是老鳖但她心里非常开心。
这个夏良杰还是那么幽默,跟这样有智慧又搞笑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能不开心吗!
夏良杰和马琼琼的想法一样,跟这样有趣又聪明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永远没烦恼。
他知道今天晚上彻底没戏了,这个门是不会开了。
今天晚上收获不少,手和嘴都与她的肌肤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从马琼琼的反应看,她没有很生气。
这已是对他最大的容忍,这些行为在马琼琼心里算是很开放了。
夏良杰对于今天晚上的行为也是感到后怕,他真怕马琼琼又哭又闹。
还好这妮子虽反应很强烈,又打他又挠他的,但马琼琼的情绪很稳定,不是歇斯底里的崩溃。
真是一个好姑娘。
夏良杰微闭双眼闻了闻与马琼琼有肌肤之亲的右手。
那表情好像很陶醉那一瞬间,又好像手上还带有她淡淡的体香。
之后夏良杰得意地哼着歌曲下了楼梯。
“太阳出来我爬楼梯,爬到了二楼我想唱歌,歌声飘给我小马妹妹听,小马妹妹听到歌声把门开…………”
过年了,这栋小楼住了十几对打工情侣,基本上都回家了,据了解三楼还有一户没回家。
二楼就马琼琼一个人。
一楼房东的父母在住,有一个小院放杂物。
所以开心的夏良杰半夜三更才会肆无忌惮地唱两句。
楼道是个天然的音箱,唱出的歌声又响又洪亮又有混音。
他改的歌词传到马琼琼的屋里,马琼琼笑的是花枝乱颤,直到笑的捂着肚子。
这个夏良杰真是太有才了,看把歌词改的,太有意思了。
谁会相信这个高大帅气又主动又大胆又有魅力嘴巴特能哄女人的夏良杰只睡过静叶一个女人?
六年了!应该跟不少漂亮女孩交往甚至睡过,总有一天她会好好盘问一下夏良杰。
哎呦,她只顾着和夏良杰隔门逗嘴了,她就真空穿了一件羽绒服拉链也没拉,两个小白兔都跑出来,冻死了。
脱了身上唯一的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在被窝里翻腾了两下,裸睡挺舒服的,让束缚自己的内衣内裤今天晚上也下班休息吧!
平常很快就入睡的马琼琼,今天晚上却十分精神。
马琼琼关了灯,闭上眼就是在洗澡间与夏良杰有肌肤之亲的画面。
她现在虽然还感到羞耻,但是那一刻她有种无法言语的感觉,总之舒服。
夏良杰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头灵活,以至于她当时心智都乱了。
还有他那一只大手在床上突然接触她身体时,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本能胡乱的反抗。
她都不知道当时怎么把那只大手挪开的。
她用手在小腹抚摸了一下,没啥感觉。
于是她把手移到了夏良杰放的那个高傲的位置,有一点感觉。
马琼琼呀马琼琼,是不是变态!赶紧把手从胸前拿开。
难道男人的手有魔法?
今天晚上的亲密接触,让这个大姑娘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渴望。
她真想明天就和夏良杰结婚,两人都不必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