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从后面抱住了马琼琼,双手落在该放的位置……
简直太顺手太有感觉了,情不自禁手上的力度大了一点。
“哎呀!日恁八辈祖奶奶,你的手能不能轻点。”马琼琼嗔骂着并在他腿上掐了一把。
夏良杰的手犯了错,她不打掐他的手,却掐他的大腿,看来她舍不得夏良杰的那有魔法的双手离开那地方。
她的骂声就像掐住脖子发出又细又温柔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都酥了。
那好像不是骂人,像是引诱人。
夏良杰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直接亲吻上了她骂人的嘴,并滚在了床上。
另一只手也没停下动作,马琼琼在夏良杰的亲吻中很快被脱掉了夏天的睡衣。
此时他才发现思想保守的小马身上仅穿一套睡衣。
她的大胆让夏良杰很是激动,这个妮子思想转变真快。
当马琼琼迫不及待地脱下夏良杰的秋衣后。
夏良杰却从床上坐了起来给小马盖好被子,对满脸红晕双眼充满渴望的小马说:“乖宝别着急,你先等下。”
马琼琼嘟着嘴撒娇道:“关键时候你干啥?俺身子跟火烤一样。”
“我找个东西。”夏良杰说着就光着上身下了床翻箱倒柜的找。
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它妈的,用的时候咋找不着了,我记得有呀!放哪里了?”
等的着急的马琼琼半坐起身,气愤地问他:“这个时候你找啥?明天找不行呀,你不是惦记人家身子么?现在如你愿了,你又在那找借口磨蹭,你啥意思?俺的身材是不是不如你的意呀?”
“咦……死妮子看你说的啥话,我喜欢你喜欢的恨不得一口吞吃了你,你快盖好被子,我找那个东西是为了做好安全措施。”
夏良杰说着把被子拉到马琼琼脖子处让其睡下,随后还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圈。
马琼琼似乎懂了,娇声道:“找不到别找了,咱俩岁数也不小了,早晚是那一回事,快上床吧!”
听她这么一说,夏良杰也不再找了。
他就是顾及小马怕中标了,现在她都想开了,夏良杰也想当父亲,就钻进了被窝和再次马琼琼滚在了一起。
紧要关头,马琼琼轻声提醒夏良杰:“你有经验,俺是第一次,你对俺温柔点,俺听说第一次会……”
“听谁说的呀?就像医生打针,蚂蚁夹一下一样,医生喊一二三扎针,你根本感觉不到,往往医生喊一就扎针了。”
马琼琼突然嗔叫着并双手胡乱拍打他起来:“哎呀!日恁八辈祖奶奶,你咋跟医生一样损,刚喊一就…………”
也就几分钟时间屋里的老床吱呀吱呀声停止了,床上的被子也不动了,两人也安静了,就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一晚上两人也没有再折腾,相拥而眠到天亮。
马琼琼知道夏良杰心疼她,才没有接二连三再折腾她。
睡醒后,两人的手还紧紧抱住对方的身体。
情不自禁互相抚摸着,马琼琼在他耳边小声道:“昨天晚上你为了迁就我是不是很压抑?也没尽兴?要不要……弥补你一回,任你摆布。”
“你真这么想?心里不害怕了?”
“经历了当然不怕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吧!”
夏良杰就如同猛牛一样强壮,生龙活虎的身手又强烈又迅猛……
马琼琼双手捂着嘴,尽量让发出的声音小点……
这一回她才感受到女人真正的幸福。
起床后,马琼琼格外的开心。
脸上的红晕早上一直没退,笑始终挂在脸上,看上去非常喜庆。
她忙着做饭洗衣服,啥活也没让夏良杰干,说是让他好好歇歇,坐在凳子上看书就行。
就连吃饭都不让他站起来,马琼琼把饭端到他面前。
北方农村过年的时候,不过大年初五不洗衣服,她才不管这些,该洗的脏衣服照样洗。
还洗了让她脸红的床单。
今天大年初二,昨天还晴空万里,今天就阴雨绵绵。
这南方的鬼天气,就跟变色龙一样,说变就变。
洗好的衣服只好晾在海茹房间的阳台上,夏良杰这屋放满了东西。
这样的天气上街逛的人也很少,就是把晚上卖饭的遮阳伞搭上,小柑桔和甘蔗也不好卖。
另外书摊更是摆不成了。
两人一合计,干脆休息一天。
大白天在房里也着急,总不能睡在床上光干那事吧!
就夏良杰那体力那精神,她也受不了。
马琼琼想去大埔转转,去看看曾经熟悉难忘的地方。
夏良杰对她的这个想法也是非常赞同。
外面风平浪静就是下着小雨,骑自行车溜着玩也挺合适。
再加上夏良杰骑着自行车,马琼琼坐在后座上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给两人撑着伞,显得南方的冬天特别浪漫温馨。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