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带着她走遍了大埔的大街小巷,只要是自行车能骑过去的地方,两人都走了一遍。
别看六年过去了,这里变化不大,就多了一些厂和楼房。
触景生情,六年前刚到大埔的一幕幕就像昨天一样。
两人都感慨时间过的真快而且两人还成了情侣。
当夏良杰说起流浪街头时,多亏小马从厂里拿吃的,他们三个才度过难关。
马琼表示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那些吃的是她和静叶、金玲三人一起从饭堂拿的。
说起静叶,夏良杰就心虚。
他和小马还是昨天晚上刚同床共枕过,他十分谨慎就没敢提静叶的话题。
他灵机一动扯到了金玲的话题上,“小马,咱俩来了大埔,也快到力升电器厂,你就和金玲联系一下呗,三十那天晚上你俩不是交换电话号码了吗?”
“交换了,我本想以后也不跟金玲这种人来往,她主动求要交换手机号码,打工几年了,我不能说没手机吧!这个面子还是要的,那就交换了手机号码。”
“那你就电话联系一下金玲,约她中午吃个饭,咱老乡也聚一聚叙叙旧。”
“杰哥,你找金玲叙旧是假,想打听范满香的事才是真,是不是?”
“你不也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事吗?金玲虽然长得漂亮又性感妖娆,往范满香跟前一站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人品更是没的比,除非周志成心盲眼瞎才会选择了金玲,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咦,夏良杰呀夏良杰!你跟范满香睡了一宿也不能这么向着她呀,她是仙女下凡呀?”
马琼琼不乐意地挖苦着夏良杰,还故意把雨伞撤开一点,让雨淋他一下清醒清醒。
现在她才是陪他睡觉的女朋友,在她面前不准夸其它女人长的漂亮、身材好。
雨淋进了衣领内冰的夏良杰缩着脖子笑骂道:“死妮子,你是不是故意整我,你再让雨淋我,我把你带到荒地泥沟里去,让你摔一跟头。”
马琼琼知道是吓唬她,杰哥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哪里真舍得这么做。
她有恃无恐地又把雨伞又撤开了一下,“我就让雨淋你,你能咋我。”
马琼琼随后还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并把头靠在了他宽实的背上。
对此夏良杰毫无办法,谁让自己那么宠她。
他得便宜又叫苦地叹了一声:“唉……,我这辈子算是栽你马琼琼手里了。”
“咦……你还委屈上了,我跟你睡时可还是黄花大闺女,你都是不知道多少女人睡过的破烂货,我才栽你手里了,说话真不要脸。”
“你那嘴跟机关枪一样,我就说一句,听你说的没完没了,还那么难听,是不是早上把你伺候的太舒服了?嘿嘿…………”
马琼琼趴在他背上脸上一阵火辣,娇声嗲气的说了一句:“你还别说,早上你的表现值得夸奖,保持住,继续努力,争取再攀高峰,嘻嘻…………”
男人在床上的表现得到女人的认可和夸奖,那比发了年终奖都开心。
夏良杰也是凡人也不例外,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骑着自行车的他,已经挺直的腰板,他还是很自豪地又挺了挺。
并毫不谦虚地说:“我身体很强壮的,不信你摸摸。”
夏良杰说着把自己腰间小马的一只手拉到了他的胸前,“我的胸肌是不是又大又坚实?”
马琼琼有点羞涩挣开他的手,轻轻捶了两下他的胸膛:“你专心骑车,你的手别离开车把。”
“我问你,我的胸肌大不大?”
“讨厌!明知道俺早上看过了也摸过了,还要故意问。”
“我还真没注意!那也不能怪我,就你那身材,我的眼一秒也不愿离开,我跟你说小马,光看我的胸肌就知道我有多强壮,毫不夸张地说,我的胸肌比一些未发育好的成年女孩的都要大。”
马琼琼也没往夏良杰和静叶的特殊关系上想。
就是遇上夏良杰的话题随口说道:“静叶刚出来时,都没发育好,跟飞机场似的,洗澡的时候总是遮遮掩掩怕我们看见取笑她,女大十八变,后来静叶的身材可是标志的很,高挑的个头、身材也变的凹凸有致,小腹没一点赘肉,可真便宜了那个李树林。”
她说这么多,夏良杰一句话没说,表情也很奇怪。
这时马琼琼才想起夏良杰为啥不接话。
她也不是有意在夏良杰面前提起静叶,看把夏良杰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这是怕话多必有失呀,那就再逗逗他:“杰哥,我说静叶你咋就哑巴了?”
“你不是说不让我说别的女人漂亮吗?”
“刚才说起金玲,你还滔滔不绝的,吐沫星子满天飞。”
“那不一样,金玲是个不正经货,说她漂亮,那纯属调戏的话,找找乐子,人家静叶可是好姑娘。”
马琼琼颇有深意地说了一句:“静叶是个好姑娘,好的不能再好了。”
夏良杰赶紧扯开话题,“别说静叶了,前面就到力升电器厂了。”
马琼琼歪着头朝前面看了看,“是呀!力升电器厂门前还是老样子。”
夏良杰注意到经过身边的人没有跑也没打伞,才提醒后座的小马,“只顾说话,雨都不下了,咱俩跟傻子一样还打着伞。”
马琼琼这才看了看周围,确实没看见有人打伞,就赶紧收起了伞。
两人停在了力升电器厂的门外,马琼琼给金玲打了电话。
说夏良杰她俩请她中午出来吃个饭叙叙旧。
金玲听说她就在厂门外、爽快应约,马上就出来。
夏良杰和马琼琼的爱情虽然让金玲羡慕,但是她现在可是一个厂老板的女人,在厂里也是除了老板她最大,在他们俩人面前还是挺有优越感的。
饭店马琼琼选在了力升电器厂附近的一个大排档。
因为有秘密话要说,三人也要了一个包间。
夏良杰和马琼琼也没想到饭吃了一半就不欢而散,金玲甩袖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