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洪福被方成涛突然的态度吓了一跳,赶紧澄清道:“方局长!我可不是间谍!我承认我就是鬼迷心窍了,五千块钱呀,我得赚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我是贪财了!可你要是我是间谍,那可就是真的冤枉我了呀!”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方成涛的脸色一沉:“刁洪福,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是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如果我们后面查出来,你就是潜伏在我国的间谍,那就是罪加一等!明白吗?”
刁洪福吓的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方局长,再怎么,我也是当过公安的人,这些道理我全都懂。
我拿我们全家人的命向你保证,除了保证书还有给陈跃进下毒这件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成涛没再继续审下去,刁洪福这个人在公安局里工作这么多年,他一点也不了解这个人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家经济情况不太好,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而且这个人平常非常的顾家,家里光孩子就三个。而且他的父母底细方成涛也全都了解。
这个刁洪福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还真不是间谍。
从审讯室里出来,方成涛接着又去了陈亭伟的审讯室。
这个人跟刁洪福不一样,他是纪长征的司机,平常在县委里上班,表面看着忠厚老实,背地里却干着不为人知的事。
这样的人伪装本领不是一般的强,审起来自然也没那么容易。
“陈亭伟,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成涛一开口,便直指他的身份。
陈亭伟还是那副忠厚老实的样子,一副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表情:“方局长,我就是长平县人。”
方成涛冷笑一声:“你是长平县的人,那为什么指使陈跃进对周青山下毒手?”
旁边的杨道:“周青山可是给你们长平县做出贡献的人,如果你是长平县的人,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陈亭伟道:“我就是看周青山不顺眼,他凭什么一个人赚两个地方的钱?”
方成涛一拍桌子厉声道:“陈亭伟!你简直是信口雌黄!看周青山不顺眼让陈跃进把他带到张家店打成重伤,然后再找刁洪福给陈跃进下毒杀人灭口!
你前后设计多人,心狠手辣还要杀掉他们!现在你告诉我只是因为你看周青山不顺眼?那陈跃进呢?也是因为看他不顺眼?”
杨跟着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就是纪长征的手下!你是受他的指派杀人的!对不对?!”
陈亭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我了反正你们也不信,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方成涛冷冷看着他:“纪长征是你的什么人?”
“他能是我的什么人?他是我们长平县的县长呀!”
“陈亭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犯的是什么罪?如果殴打周青山,毒杀陈跃进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那你就是死罪!懂吗?!”
陈亭伟沉默地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陈亭伟,我告诉你,如果你出背后的主使,你还能留下这条命。想想你的家人!他们以后要过怎样的生活!”